
叶远的身形一顿,转身看向宋晴,面无表情。
“先生不在家,有什么事情您吩咐佣人就可以了。”
不在家?
宋晴有点不解,不是说慕敬骁是个病秧子,命不久矣吗?怎么还到处乱跑?
许是看出了宋晴的困惑,叶远颦眉补充道:“先生很忙。”
很忙……
一个病人很忙,潜台词是忙着治病?
宋晴沉默下来,不由自主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施华洛世奇的水晶灯从二楼垂下,挑高的二层显得整个客厅十分气派。
二楼是休息的地方,叶远带着她上楼,把入住的房间指给她看。
“太太,这里就是您休息的地方了。”
林远不咸不淡的介绍着,宋晴没有出声,落落大方的走进去,但巨大的衣帽间却吸引了她的注意。
里面的衣服风格不仅是她平时喜欢的,甚至就连尺码都正好。
“这些衣服……”
“这是为您准备的,您有什么喜好也可以告诉佣人。”
林远像是一个机器人一般冰冷的交代,随后嘱咐道:“十二点以后,不要进入先生的书房,先生平时喜欢安静,不喜欢被人打扰。”
宋晴点头,“放心。”
她这辈子都不想打扰。
终于等到了林远离开,宋晴这才拿出手机。
纤细的手指飞快的在手机上敲击:“查一下慕敬骁的位置。”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就算是慕敬骁在治病,她也要找到他。
那边很快回复过来,语气简短:“枫叶会所二楼。”
会所?
宋晴一诧,捏着手机,直勾勾的盯了半天,有点不敢相信。
什么鬼,一个快要病死的人最后的狂欢吗?
她有点不可置信的回应:“你确定?”
“童叟无欺。”
季维彦的话干脆利落。
宋晴颦眉,美眸掠过一层锋锐,随后看了一眼旁边的衣帽间,钻了进去。
很快,一袭黑色短裙长靴造型的女人走了出来,一双腿逆天长。
宋晴打开窗户,单手撑住窗户边,然后——
“砰——”
不大不小的声音,一个翻身完美的落地。
暗夜中,一抹娇俏的身影敏捷的越过一切障碍,直奔门口而去。
……
枫叶会所。
南城最大的五星级会所,能进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一层都是底层人士,亿万家产以下的,只是敲门砖而已。
按照枫叶会所的规矩,一层到九层的级别层层升高,最顶级的人,从来都是正门进入。
宋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选择从后门进入。
她压低了刚才顺手牵羊来的鸭舌帽,进门前,随后刷了一下手机上的验证码。
这里的会员从来都是刷卡入门,这入门卡也决定了身份的高低。
“滴——四级卡。”
机械女声传来,却瞬间让前面的人转头侧目。
四级,那可是四楼!
所有人看向宋晴的眼神都炙热起来,可宋晴却压低了帽子,直接低调离开。
一层,灯火辉煌,觥筹交错,尽显奢华。
一袭黑色素裙的宋晴在这群衣着华丽的人眼中,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她视线搜寻一圈,终于找到了不远处的电梯,才打算上去,身后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晴?”
温润的男声带着诧异,宋晴转身,恰好看到楚廷逸衣冠楚楚的站在她身后,眼神里都是要溢出来的温柔。
又是这个样子。
宋晴颦蹙起眉心,朱唇冷冷吐字:“什么事?”
既然已经分手,那多余的话都不必再说。
可显然,楚廷逸不这么认为,他上前想要拉宋晴的手,但她却后退了半步。
他的手尴尬的举在空中,最后讪讪的收回。
“小晴,你怎么在这里?”
楚廷逸不解,这里最低都是身价过亿的人,就算普通女人想进,也要有这种身份的人带进来才可以。
宋晴只不过是宋家一个不受宠的女儿,怎么能进的了这种大雅之堂?
宋晴偏头,一脸淡漠:“想进就进来了。”
冷淡的话语让楚廷逸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他轻咳一声,才低声道:“小晴,我知道,当初都是我的不对,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和宋婉儿结婚,真的是不得已……”
不得已?
宋晴听到这话就觉的好笑。
不得已到要偷情,不得已要绿了自己,然后顺理成章的假装成一个受害者?
一想到那天他们被捉奸在床的场景,宋晴就恶心的想吐。
“不好意思,我不想和管不住下半身的人说话。”
她说完决绝转身,才打算离开,却被人一把攥住手腕。
“宋晴,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碰都不让碰一下,你以为你是谁,圣母吗?我告诉你,跟你比起来,宋婉儿温柔还能让我舒服,你算个屁!”
气急败坏?
宋晴挑眉,转身,眼神犀利的掠过面前的男人,立刻让楚廷逸的其实短了一大截。
“既然你觉得宋婉儿好,那又为什么来找我?”
她神色淡淡出声,轻而易举的甩开男人的手,此时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了过来。
“我……”楚廷逸不知道该如何作答,面泛窘色。
见状,宋晴笑了,只是朱唇一挑,笑意便妩媚盎然。
“楚廷逸,我们分手是因为你出轨宋婉儿被我捉奸在床,我说过,不想再见到你,今天你自己找上门来,是几个意思?”
当初宋晴和楚廷逸同处医学院同一系,是出了名的俊男靓女。
楚廷逸人前为人温柔稳重,一直追求了宋晴三年,她才勉强答应,但也只是答应先相处一下。
结果不过三个月,这货就和宋婉儿搞上了。
宋晴撞破了他们在实验室的偷情,这才提出了分手。
原本就不是很喜欢的人,不过是为了某个特殊的原因才答应下来。
她的目的早已达到,提出分手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可楚廷逸却不这么认为,一个过于冷淡的女人,就连撞见自己出轨别的女人,都能够处变不惊,这举动彻底惹恼了他。
“宋晴,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污蔑我?”
楚廷逸被当众揭穿老底,面上自然挂不住,抬手就要打。
可他的手还未落下,却被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攥住。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打慕家的三少奶奶?”
沉静方方盒2022-11-13 07:03:05
自从十年前被自己的父亲流放,宋晴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幽默就大雁2022-12-03 21:41:24
王胖子一愣,见自家主子冷嗖嗖地看过来,又赶忙笑脸相送:慕太太您慢走,夫人,您是有什么急事。
苹果演变小丸子2022-11-28 23:51:43
直到电梯门轻轻合上,楚庭逸这才如梦初醒,终于气得浑身发抖。
网络冷酷2022-11-29 17:18:11
林远像是一个机器人一般冰冷的交代,随后嘱咐道:十二点以后,不要进入先生的书房,先生平时喜欢安静,不喜欢被人打扰。
从容演变画板2022-12-09 12:00:16
慕敬骁瞥见她恼火的样子,闲散的依靠上真皮座椅,笑道:不是说要换衣服。
快乐踢斑马2022-11-19 18:12:51
他说话间就要上前动手,却不想扬起手的瞬间,宋晴却微微侧身,轻巧闪避,直接让他扑了个空。
棒球欢喜2022-11-15 12:43:14
他手下一顿,摁住她挣扎的肩膀,沉冷出声:你叫什么名字。
昏睡笑寒风2022-11-14 10:17:11
宋晴抬眸,眼底清冷无波:要喝,就换大一点的杯子。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