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叶子想不明白哪里得罪了人,不过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思来想去,决定明天看到了再给他道歉好了。
自己刚刚说的话确实很不中听,作为一个男人,爱面子是正常的,自己说话过分了。
不管他是真的单纯的想帮助自己还是有什么其它的目的,其实都无所谓,因为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是他伸出了援手。
单凭这一点,她就应该对他心存感激。
简单的洗了洗,给金元宝擦了擦,一夜就这样糊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六七点的样子,天早就亮了。
门铃被按的震天响。
金叶子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臂,被门铃声吵醒了,她昨天累的很,所以这会儿是被门铃声吵醒的,她将孩子身上的被子拉了拉,然后如去开门。
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来扰人清梦。
门打开,门外的男人手里提着两大袋子东西,愣了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她身上的衣服……
刚刚开门的时候,让他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时候。
金叶子刚醒,穿的是昨天从衣柜里随便翻出来的一件衣服,头发蓬乱,睡眼惺忪,脸色憔悴。
金叶子看到门外站着的的姜堰,脑子里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赶紧侧身让他进去,“姜先生,早,早,早,您请进。”
姜堰没动,就看着她。
金叶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立刻就明白了他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原因。
她尴尬的揪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我私自动了这里的东西,可是我没有别的衣服,等会我的衣服干了,我一定把这件衣服给你洗干净,抱歉。”
她道歉的样子诚恳,还不停的低头,他能看到的只有她乌黑的头顶和中间那个发旋儿。
一如当年,可惜已经不是当年。
姜堰提着东西进了屋,语气冷冷淡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这是给你们买的日用品,早餐,你们先用着,你看看还差什么,等吃完了早餐,再去买。”
这……太周到体贴了吧。
金叶子感叹感谢之余,神情微微沉郁下来,一个陌生人在他们母子落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而那家人呢,那么熟悉,却是推他们母子入火坑的推手。
真是天差地别的对待啊。
“家政阿姨八点会来打扫卫生,你们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姜堰看了看时间道。
金叶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回神,不要再想了,既然他们做的如此决绝,那么以后自己和他们之间再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还有金元宝要养,容不得多愁善感。
“谢谢你,姜先生,你的雪中送炭,我金叶子一定会铭记于心。”金叶子压下心里的酸涩,脸上扯了个笑容出来。
笑容很勉强。
姜堰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我叫姜堰,你不用一直叫我姜先生,去收拾吧,我在这里等你。”
金叶子点头,去了房间。
等到磨蹭了半个小时后,房门打开,露出一个小脑袋来。
姜堰挑眉看过去,是那个孩子。
一双眼睛很是好看,十分有灵性,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对于自己突然从大街上转换到房子里这个情形,还没有适应。
约看了一分钟,小脑袋缩了回去,跟着里面传来叫嚷声:“妈,他是你的新男人吗?”
姜堰嘴角勾起,露出一个自己都不知道额笑容。
金叶子正在忧愁自己衣服半干不干的,到底穿不穿的问题,闻言一愣,随即一个爆栗敲上了金元宝的脑门,“小孩子家家的,哪里学的这些东西,什么新男人旧男人的。”
金元宝摸着自己的脑门,扁了扁嘴,很是委屈,“又不是我说的,是奶奶说的,她说你不和爸爸在一起,一定是在外面有了野男人,野男人这个不好听,那就是新男人喽。”
金叶子拽着自己的衣服的手停了下来,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仰着头,让自己不至于在孩子面前掉下眼泪来。
原来自己在江家已经是这副形象了吗?因为不和江城睡在一起,所以被江妈妈说成是在外面有了野男人,怪不得她看自己越来越不顺眼。
金叶子的样子异常,金元一下子就慌了,手足无措,“对不起,妈,我胡说的,我胡说的。”
努力压抑自己心里悲哀的情绪,金叶子将衣服换好,“没关系的,我们和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对不起,妈妈。”金元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妈妈,是因为爸爸和那个欧阳阿姨在一起了,所以才会和你离婚吗?”
“元宝,乖。”金叶子摸着他的小脑袋,温柔的说道,“你知道的,他并不是你的爸爸,他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所以以后不能再叫他爸爸了,知道了吗?”
金元宝不是江城的儿子,所以在她和江城离婚后才会和她一起被赶出来,至于他的父亲是谁,金叶子也不知道,她甚至一开始也以为是江城的,如果不是江妈妈把亲子鉴定扔到她的脸上,她还不知道真相。
“我知道的,妈妈。”金元宝是个懂事的孩子,他抱了抱金叶子,“妈妈,没关系的,你还有我。”
金叶子好不容易压抑回去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是啊,她什么都没有了,可是还有儿子。
里面母子情深。
外面默默听了墙角的姜堰终于弄明白了她大半夜带着孩子散步的原因了。
原来是离婚被赶了出去了。
她的丈夫,是江城那个男人吗?
如今,他都还记得那个晚上,一身优雅矜贵的江城坐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像是在看一个卑微的蝼蚁,“姜先生,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你配不上她,不要再纠缠她了,下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这里是五千万,足够救你的公司了,拿了就走吧。”
然后,江城离开的时候,他看见她小鸟依人一样的挽着江城的胳膊,明明近在咫尺,可是她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他在她眼里,成了一个陌生人。
洋葱踏实2023-02-17 03:12:20
激动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磨灭,她给自己打气,没关系,他还会来的,等到他再来,自己再问他。
大炮舒心2023-02-07 11:44:47
金叶子欲哭无泪,她有巨大的心里负担好不好,到现在她都没搞清楚这个叫姜堰的男人对自己好的原因是什么。
勤恳和时光2023-02-17 10:24:12
姜堰垂下眼眸,这对母子相处的方式十分的有趣。
魁梧用山水2023-02-02 22:48:20
金叶子的样子异常,金元一下子就慌了,手足无措,对不起,妈,我胡说的,我胡说的。
板凳动人2023-02-04 19:53:49
还是说自己说的太直白了,他爱面子,被拆穿了所以恼羞成怒了。
热心笑手机2023-02-09 12:30:49
吃了一小半,他将面包递给金叶子,妈妈,你吃。
虚心金毛2023-02-13 07:42:04
姜堰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金叶子,妄图从她脸上看出来一些不一样的情绪,可是很快他就失望了,那个女人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阳光保卫灯泡2023-03-01 08:45:28
最后还是保安出来,将金叶子从地上拉了起来,拉去了不远处的椅子上,这才止住了她的哭声。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