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拿起鸡爪啃了两口,门这时候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修长身影从门外进来,衬衣西裤,非常标准的工作装扮。
“实在不好意思,临时处理些工作,来晚了”
“这就是小沈吧,好久没看到都要认不出来了。”林婉率先开了口,上次见面还是沈确十几岁的样子,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男孩变成了成熟的大人。
“叔叔阿姨好,我是沈确。”
沈确拉开唐念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唐念拿着鸡爪,看着自己黏糊糊的手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手上的鸡爪,有点懊恼自己的嘴馋。
正当唐念把鸡爪放下,准备寻找卫生纸时,骨节分明的手从眼前经过,随后退回停在唐念眼前,手上多了一张餐巾纸。
男人衣袖挽起,露出精壮的手臂,经脉清晰蔓延。
唐念的位置背对着门,起初沈确刚进来的时候背着光,唐念并没有看清他的样子,直到他在她旁边坐下。
男人气质斯文优雅,棱角分明的脸上有阅历加持的成熟,举手投足间显得自信从容,墨黑长眉下的眼眸深邃,好似能看穿一切,也有着唐念看不懂的东西,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嘴唇,唇线清晰。
唐念愣了一会,随即回过神来,接过餐巾纸。
“谢谢。”
因为有点慌乱,满是油渍的手间滑过沈确的手背,留下一条由深到浅的油渍,在白皙的手上显得刺眼又突兀。
唐念的脑袋瞬间炸了。
在帅哥面前丢人了!
沈确看到红晕一点点爬上女孩的脸颊,薄唇微微上扬,眼底多了抹笑意。
“没事的,擦一下就好了。”随即又抽了张纸擦了擦手。
“不好意思啊。”唐念觉得有些尴尬,手里握着的餐巾纸有些烫手。
不知为怎的,沈确进来后唐念便就觉得房间里有了压迫感,就像是在单位食堂包厢里陪同上级领导吃饭一样。
因为是家庭聚餐,所以定了个小包厢,只有八把椅子,本来唐建国和沈明谦坐在上席的,后面为了聊天方便,唐建国和沈明谦坐一边,林婉坐在蒋巧和唐念中间,三个人坐在另一边,上席的两个位置空了出来,剩下一个空位置在唐念旁边。
唐念心想怎么就好巧不巧,旁边空了个位置。
“不是说不来了吗?”蒋巧看向儿子问道。
沈确是隔壁云湖市番城区北渝镇的书记,本来今天国庆节是镇长值班的,但他所驻村的**户打电话闹着要他去解决问题,镇长又忙于交通调度以及陪同来督查的领导,抽不开身,所以沈确便下了村。
“事情处理好了,见时间还早,便过来了。”沈确语气平和的回复道。
“年轻人工作忙,可以理解的,也不用赶来赶去,你爸妈现在回津市了,大家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唐建国笑着说道。
“应该过来的,两家子这么多年没聚了,平时啊都是我和林婉两个人约着出去旅旅游,上次两家人坐一起还是五六年前吧……那会念念还不在呢。”
唐念听到她的名字,抬起头,礼貌内敛的笑了笑。
“是啊,那会念念在A市读书,也不常回来,现在好了,毕业回来工作了,也能常见面。”林婉在唐念大三那会就建议她考回家乡,一是就这么一个女儿,也想以后能离的近些,二是觉得唐念的性格也不适合外面的大环境。
鸡翅羞涩2025-05-19 08:45:17
听蒋巧说,小女孩上中学了,成绩不好,放假被她妈扣在城里上补习班。
草莓敏感2025-06-06 00:08:54
大四上学期期末的时候,邓清云去了周磊城市实习。
贤惠的小鸭子2025-06-08 04:34:32
男人衣袖挽起,露出精壮的手臂,经脉清晰蔓延。
落后有乐曲2025-05-16 16:29:42
这么一说唐念有了些印象,小时候逢年过节去外婆家,林母经常去对面邻居家串门,她也成了外婆的传话筒,一到吃饭时间就去喊林母回家吃饭,记得那时候每次去林母和一个阿姨都聊的很开心。
活泼的百合2025-05-09 12:56:32
我们打算国庆和两边父母一块出去玩,今天先回去收拾行李,明天再开车到红河汇合。
苗条等于小伙2025-05-26 04:08:24
唐念和夏景欢是同一批考到临水镇人民**的,自然开会也是紧挨着坐的。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