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栀芸直白的要求,裴砚声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你的身体扛不住。”
到这时候,他第一时间关心的,仍旧是她的身体。
可夏栀芸更加坚持:“如果你拒绝,我就不同意离婚。”
裴砚声转身看着她,眼中有愠怒和无奈。
气氛逐渐僵凝。
夏栀芸故作轻松,像两人刚恋爱时,捏了捏裴砚声的脸:“我等你。”
说完,她转身回了房。
看着女人消瘦许多的背影,裴砚声目光复杂。
天色阴沉,房间光线昏暗。
裴砚声双手撑在夏栀芸头的两侧。
视线相对,他脸上没有一丝情欲。
夏栀芸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着他紧皱的眉心:“砚声,忘记我的病,忘记我们的不愉快,忘记其他人,把我当成个正常女人和妻子对待……”
“就今天,好吗?”
裴砚声呼吸渐沉,犹豫了瞬后俯身埋到她脖颈中。
他薄唇流连之处,肌肤泛起酥麻,让夏栀芸从喉间溢出轻喘,脸颊也逐渐绯红。
突然,裴砚声的手机响了。
她侧过头,看见屏幕上备注‘斐然’来电。
裴砚声正要伸手接,夏栀芸直接挂断了。
“你现在不许去,你答应过我的,不能食言。”
面对她少有的孩子般的倔强,裴砚声脸一沉:“栀芸,别胡闹。”
闻言,夏栀芸莫名委屈。
哪怕知道他和温斐然的事,她也没这样委屈过。
但他此刻斥责的眼神,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见夏栀芸满眼的泪,裴砚声眸中划过丝慌乱,败下阵来。
他吻着她眼角的湿润:“别哭,我不走……”
一寸一寸,男人炙热的薄唇从她的眉眼一路向下。
夏栀芸稳着呼吸,抓着他肩膀的手,随着他的进入,指甲嵌入他的肉里。
裴砚声额角鼓着青筋,压抑让他声音都沉瓮了几分:“疼不疼?”
即便他已经避开压她平时最痛的地方,可夏栀芸还是感受到骨头仿佛碎裂般的剧痛。
她不想裴砚声看见自己脸上的痛色,立刻抱住他,纤细的腿死死勾着他强健的腰。
“不疼,砚声,这次完完全全的要我吧……”
男人的喘息越来沉,整个身躯也像烧的正旺的炭,灼烧着空气。
即便这样,夏栀芸还是感受到他的克制与小心。
她在裴砚声耳边断断续续说:“第三个条件,陪我去蹦极。”
裴砚声又是下意识否决:“绝对不行!”
她收紧手臂,轻吻着他的耳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要拒绝我。”
裴砚声喉结滚动,没有回应。
不知是不是着要求太过分,让他生气了。
他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冲撞的力道加重:“那你必须答应我,要是有任何危险,立马放弃。”
在她的连连求饶声中,他在她体内彻底释放。
夏栀芸累得瘫软在裴砚声怀里,忍着渗入骨缝的刺痛开口:“好。”
裴砚声向来是行动派。
他推掉了所有工作,第二天带着夏栀芸去蹦极。
地点在海边的一座低崖上,崖下的海水平静却不见底,海上有救生员时刻待命。
站在跳板上,裴砚声一遍遍帮夏栀芸检查安全绳。
他看着夏栀芸从容的脸庞,眉头微皱:“有没有不舒服?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夏栀芸笑着摇头:“我没事。”
不等裴砚声反应,她抱着他,一跃而下。
没有任何防备,他下意识紧紧抱住她。
夏栀芸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两人一样的失重心跳。
绳子来回几下后,变成荡秋千般的悠闲速度。
望着一览无边的辽阔海景,夏栀芸不舍得蹭了蹭裴砚声:“砚声,你这些年照顾我,辛苦了……离开我以后,你一定要做真正的自己哦。”
裴砚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咔’的一声响。
海风中,夏栀芸解开了她的安全绳!
长情打外套2025-04-27 08:38:36
夏栀芸想了想:第四个条件,陪我去云南旅游,我想看雪山。
小松鼠大气2025-04-17 04:34:47
直到夏栀芸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起身走到夏父身后,一边帮他捶背,一边问:爸爸,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
紧张迎红牛2025-04-27 23:27:22
裴砚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咔’的一声响。
导师忧伤2025-04-11 10:54:03
在这世界上,除了裴砚声,夏栀芸最不舍的就是父亲。
老虎忧伤2025-04-25 00:12:55
如果你非要追究个为什么,就当跟你得的病一样,自认倒霉吧。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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