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跟睡着了一样的傅汀兰,在他们冲上楼的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她浑身剧烈抽搐,七孔流血,脸色发白,额头上脸颊上全是汗水。
整个人看起来如同被鬼身上一样。
“啊!”林倾颜看了一眼傅汀兰的样子,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了。
苏以缇看了看傅溟丞,“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把门带上。”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保准没有一个人会听她的,可现在有傅溟丞在一旁坐镇,一个个别提有多规矩。
“要我做什么?”傅溟丞问道。
苏以缇没说话,她从手提包里摸出来一张黄色符咒。
在手掌中铺开,“我需要一点你的血。”
傅溟丞对她的话丝毫不怀疑,眼睛都没眨一下,咬破食指往符咒上面滴血。
等符咒差不多被他的血染透,苏以缇才让他停下。
然后她拿着符咒到床边,在傅汀兰头摸了一会儿,取下来一根样式古老的发簪。
“这不是汀兰的东西。”傅溟丞皱着眉说道。
苏以缇将发簪用那张染血的符咒包好,然后双手握着,郑重地放到傅汀兰的额头上。
傅汀兰的身体在抽搐,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额头上的东西,它依旧稳稳的放着。
紧接着,苏以缇拿出了第二张符咒。
她将符咒夹在手指间,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后,对着傅汀兰的额头按了下去。
动作幅度不大,但傅溟丞感觉她用了很大的力气跟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搏斗,最后她赢了。
同时她轻喝一声:“退!”
话音刚落,傅汀兰就平静了下来,随后睁开了双眼。
“不要,不要,救命啊!”傅汀兰嘶喊着坐起来。
她额头上的东西正好掉在她手上,摸起来还黏糊糊的,她定睛一看,血了吧唧的一个东西,当即吓得两眼一翻又晕过去了。
苏以缇见状,尴尬地看了傅溟丞一眼。
“咳……这结果是我没想到的。”
“她没事了?”傅溟丞问。
这时再看傅汀兰,睡相安然放松,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事儿还没完,我说你认真听着。”
“一会儿用水把她泼醒,让她亲自将簪子还回去,在拿簪子的地方跪下磕三个响头。”
她说完看着傅溟丞,等他的质疑。
傅溟丞的三观在刚才苏以缇救人的时候已经碎尽,他现在听到她说什么都不觉得意外了。
“记住。”见他没动静,苏以缇只好继续道:“我说的条件,一个也不能少,否则她会灾祸不断,命不久矣。”
“好。”傅溟丞道:“你回房间去休息,我先带她去把事情办了。”
苏以缇摇头,“好意我领了,不过我有地方住,就不打扰了。”
傅溟丞略显不爽,却还是道:“……那我让周炎送你回去。”
苏以缇走了没一会儿,傅溟丞就命人用冰水将傅汀兰泼醒。
她醒来后听了傅溟丞转述苏以缇的话,她觉得离谱至极,根本不愿意去还什么发簪。
“大哥,苏以缇她骗你的,这发簪不是我拿的,是我捡的!”
发簪的确是她前几天跟朋友们去坟地探险捡的,她没有撒谎。
只是自打她把发簪带身上后,就一直噩梦不断,梦里有无数双手要将她拉到一个黑色的泥潭里。
她拼命挣扎却发现怎么都挣脱不开,在她要被淹没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一双手,将她解救了出来。
现在醒来,她大概能猜到梦里那双手是谁。
但她并不想承认!
便当稳重2022-05-21 08:05:00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就只有林倾颜守在床边。
沉静打早晨2022-05-06 18:28:00
如果傅夫人被她弄出个好歹来,她就会成为傅溟丞的杀母仇人,那他们就再没可能了。
发带饱满2022-05-08 09:39:14
人还是那个人,只是把难看的居家服换成了旗袍,她竟然变得这般明艳动人,一点不觉得她土了是怎么回事。
开朗打导师2022-05-05 21:16:21
她额头上的东西正好掉在她手上,摸起来还黏糊糊的,她定睛一看,血了吧唧的一个东西,当即吓得两眼一翻又晕过去了。
精明钻石2022-05-19 11:02:21
原来是大师,我有是想向您私下请教一下,不知道行不行。
哭泣向羊2022-05-14 15:49:22
既然苏大师这么厉害,那我倒真有问题要单独请教一下。
鼠标冷酷2022-05-25 21:44:41
多余的黑灰被吹掉,粉色的衣服布料上惊奇地出现了一副画,笔触深浅不一明暗有别,就好像有人炭笔画下的。
棒球矮小2022-05-16 04:57:38
不行,得赶紧向三小姐汇报,让三小姐可以好好教训她……——民政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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