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了一世再看见这类东西,沈云娇忍不住想笑。
曾几何时,她也期盼过嫁给罗书砚之后,和罗书砚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她抱着这样的期待,给罗书砚做了不少针线活,还写了不少书信。
如今看看,真是幼稚。
上一辈子的她,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心里发誓,一辈子不嫁人了。
可,她脑海里浮现上一世临死前,萧时敬看着自己时那一双充满悲伤的眸子。
萧时敬是威风的、高高在上的,无时无刻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且身为侯府世子,从小被侯府花费了无数的心血培养大,他通体的贵气,都让沈云娇清楚的明白,她和萧时敬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神祇一般的人物,会把她抱在怀里,温柔耐心地擦拭着她脸颊上的血污。
青玉在一边陪着沈云娇整理东西,蓦地瞧见沈云娇面上浮现出落寞来。
她吓了一跳,以为沈云娇还忘不了罗书砚。
罗书砚根本就是个无赖!
青玉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安慰:“姑娘,罗公子并不值得托付终生,他选择了二姑娘,是他眼瞎!迟早有他后悔的一天。”
沈云娇抿唇笑笑,抬头看见青玉急得额头上都冒汗了,就不为难她了。
“我自有分寸的,这些东西,你拿去丢了吧,烧了也行。”沈云娇淡淡地道。
青玉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是,就去寻了一个篮子,将这堆东西一股脑儿放在篮子里,提着篮子出去了。
她才走出屋子,就被红玉拦住了。
“我出去一趟,你去屋子里吧,姑娘身边离不的人的。”青玉神态自若。
红玉只顾着看篮子里的东西,看了几眼就发现那些全是沈云娇要给罗书砚的东西。
她指了指篮子,有些惊喜:“是姑娘让你去给罗公子的吗?我就知道,姑娘是忘不了罗公子的。”
说实话,她自己也是忘不了罗书砚的。
罗书砚文质彬彬,从来不把她当丫鬟,对她也是和颜悦色的。
到时候沈云娇嫁过去,她也是要跟着去罗家的。
到时候为了能在罗家立足,沈云娇肯定是要在自己人里提拔一两个,去伺候罗书砚的。
红玉心里的算盘打得又快又响。
青玉却摇摇头,郑重地道:“往后你别在姑娘面前提起罗公子了,姑娘会不高兴的。这些东西,是姑娘吩咐我去丢了的。”
红玉啊了一声,仿佛没有预料到沈云娇会做到这一步。
青玉越过她,继续往院子外去。
红玉回过神来,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一把就将青玉臂弯里的篮子抢了过来,语气又急又快:“还是我去处理这些东西吧。”
说着,她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青玉瞧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屋子里。
红玉拿着篮子走出去一阵,心中茫然若失。
她已经到了可以放出去嫁人的年纪了,迟迟不肯离开,就是等着去罗家的。
如今罗家去不成了。
一个被退了亲的姑娘,不管是哪一方的过错,还能许到什么好人家去?
且沈云娇的身份尴尬,就算是嫁不出去,当一辈子的老姑婆也是有的。
红玉不愿意让自己大好的年华,和沈云娇一起蹉跎了。
她踌躇片刻,转身去了苏大夫人那里。
苏大夫人冯氏,住在苏家最好最宽敞的院子里。
这里从前是苏老夫人的住处,苏老夫人年纪大了,就主动将这里让了出来,搬去了最偏僻最幽静的平康院里。
苏大老爷并不是苏老夫人亲生的,他的生母钱姨奶奶还在,是以苏大老爷和苏老夫人之间始终隔了一层。
苏老夫人也不耐烦去管这个庶子。
苏大夫人冯氏就是钱姨奶奶亲自给苏大老爷挑的,是她亲姐的女儿。
她亲姐嫁的冯家,是商户,商人重利,这冯氏也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
当初苏老夫人觉得这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可奈何苏大老爷和钱姨奶奶坚持。
苏大夫人坐在窗户边,仔仔细细地看着账本,眉头都拧起来了,在眉心处形成深深的褶皱。
这个苏家,是苏大老爷的,就是她的!
因此使出去的一分一毫,她都要看得仔仔细细。
苏家二小姐苏兰绣坐在一边,不耐烦地把玩着手里的帕子,“娘,账本有什么好看的?平康院那边的好戏才精彩呢!”
苏大夫人抬起头来,笑眯了眼睛,“那边那个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外表看着多鲜艳光彩,内里始终脱不了小家子气!被退亲,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苏兰绣生得和苏大夫人有六分像,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生出刻薄来,“可不是?偏祖母还这么宠着捧着她,我倒是要看看,最后该怎么收场!”
苏大夫人忙道:“你现在可别去给你祖母添堵,她年纪大身子也不好,别一个不小心把她气死了啊。”
苏兰绣不以为意地笑笑,“娘放心吧,我知道大局为重的。”
母女二人正说着话,只听守门的丫鬟来说,沈云娇身边的红玉过来了。
苏兰绣连忙让人把红玉引进来,又对苏大夫人解释:“前几日我和她说了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这不,她就来了。”
话音刚落,红玉就进来了,恭恭敬敬地给母女二人行了礼。
苏兰绣一眼就瞧见了红玉臂弯里的篮子,“那是什么东西?”
红玉忙道:“这些是我家姑娘做给罗公子的,姑娘让奴婢去丢了,可奴婢觉得,说不定二小姐想看看的。”
苏兰绣果然来了兴致,招招手让红玉将篮子拿到了她跟前来。
她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在篮子里翻翻找找,忍不住讥诮出声。
听到苏兰绣的笑,苏大夫人凑过去看了一眼,也笑了出来,“这个沈云娇,真是小家子气,做这种东西就觉得能抓住男人的心?你瞧,还不是被她嫡亲的妹子将婚事抢了去。”
苏大夫人笑了一阵,挥挥手对红玉说:“你把这些东西拿去丢了,省的脏了我的地。”
苏兰绣突然来了兴致,抓住篮子:“娘,把这些东西留下,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处的呢。”
欢喜踢羊2023-07-13 04:52:03
苏老夫人若是个清醒的人,就该知道到底哪一个更加靠得住。
玩命有外套2023-07-02 10:24:32
苏兰绣和苏兰馨大失所望,萧时敬竟然已经回去了。
草莓动人2023-06-30 01:08:10
我过去也不是要争什么,是我的,怎么都该是我的。
钥匙灵巧2023-06-24 20:15:43
听到苏兰绣的笑,苏大夫人凑过去看了一眼,也笑了出来,这个沈云娇,真是小家子气,做这种东西就觉得能抓住男人的心。
淡淡和书本2023-06-27 12:00:16
沈云娇眯了眯眸子,是她平日里对红玉太纵容了,让红玉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以至于到后来还生出了歹心。
季节能干2023-07-06 09:47:00
说句实话,她和沈云雪不是一起长大的,二人并没什么感情。
孤独与电话2023-07-05 10:39:02
可明眼人稍微一查,就查出来了,尤其是像罗家,因为要和苏家结亲,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去调查沈云娇的。
花痴等于鲜花2023-06-16 19:16:59
沈云娇想不明白,她对红玉这么好,为什么上一世红玉还要害她。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