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当我睡到日上三竿才下楼的时候,陈言和苏青已经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了。
我笑着上去打招呼,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陈言,“陈律师今天不是休息嘛,来这儿干嘛?”
陈言倒是很淡定地给我倒了一杯茶,测了测温度,递到我手里,等到我坐进沙发里才开口:
“周小姐,相信您已经发现了,您的朋友其实没有死,她做了某个大金主的小老婆,大金主死后把钱给了她,她被大金主家里人追杀,迫不得已才把财产留给你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就差把你继续编写在脸上了,我指着苏青顺口回了一句:“那这孩子呢?其实是周玲的继子?”
话音一落,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显然,陈言编的故事八成是我闺蜜的想法,还金主,小妈,豪门狗血虐恋,这个梗都写烂了吧。
见他们都不说话,我放下杯子,看着两人继续说:“编得不错,下次别编了。”
“你这故事和周玲之前给我讲的八卦故事都一个套路,她要是有什么难处不能告诉我我也可以不问,但是你们得告诉我她是不是安全?”
还是沉默,我有些被气到,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是不是她姐妹了?
突然,苏青拉住我的袖子,闷闷的开口,“她希望你没事。”
听到这话我整个情绪都软了下来,我叹了一口气,眼睛却止不住得要蓄起眼泪,“好。听她的。”
得到我的回复之后,两个男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异口同声地说:“我去做饭。”
我挑挑眉,“无所谓,厨房大,你俩一起都行。”
我躺在沙发里玩手机,看着厨房里两个男人忙来忙去。
啧,有点暴露太早了,这下这两人对我怕是都有些防备,不让我查我就不查了吗?他们没说周玲没事,那就是可能有事。那我怎么能安享这一个亿?
自从和陈言,苏青闹了那出之后,这两人开始变相监视我,主要体现在用各种方式陪我逛街,吃饭,探店。
出去玩多少是件体力活,于是我选择在家摆烂。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陈言那个老狐狸嘴里根本翘不出什么话来,还容易被他带跑了!家里这个一看就比他好骗。
我在沙发这头倒着,苏青在沙发那头继续工作。
周玲的工作单位我从未去过,只大概清楚她在哪一家金融公司打工。
我借着找工作的名头在app上锁定了这家公司。
“我朋友周玲介绍我来的,她在你们公司不是混得很好吗?”我用着没礼貌的口气询问。
对面的回复也印证了我的想法,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我的闺蜜周玲这个人。更确切地说,她不叫周玲。
认定了这个想法,那么她的真实身份就应该在苏青或者陈言身上挖出来。
我把目光落在眼前的苏青身上,然后移到他旁边放着的手机上面。苏青百分之一百有她的联系方式!
但是要怎么拿到他的手机呢?有密码我还打不开,总不能大摇大摆地和他说我要你手机用一下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我故意找我的sa问了几款包包,然后用脚蹬坐在那头的苏青,“哪个好看?”
苏青摘下耳机,认认真真地帮我分析了一通,结尾还得加上一句:“还是要看姐姐的心意,你背起来都好看。”
装乖是真有一手啊你,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开启我下一步的计划,“完了,我微信上没钱了,苏青你手机接我换一下钱。”
苏青愣了一下,但在我“快快快,要被别人抢走了”的叫喊中,还是把手机解锁了递给我,我手速超快地点开他的微信,开始翻看起他的好友列表,还好社交圈不广泛,不然要翻死我。我一边在他的好友列表里翻着人,一边观察着苏青的神态。
筛选了诸多人之后,我锁定了一个人——陆瑶。虽然聊天记录都被删除了,但是朋友圈里的照片出卖了她的身份。
宝马漂亮2024-12-01 00:56:04
见他们都不说话,我放下杯子,看着两人继续说:编得不错,下次别编了。
负责打小鸽子2024-11-07 08:41:37
那个女孩被我这样子吓一跳,也没想到有人会到这里来,忙帮我看着记录:没有啊,那天火化的没有车祸的。
歌曲可爱2024-04-19 00:25:09
不是啊我们是正经拷问节目,不是,好像也没那么正经。
热心保卫跳跳糖2024-05-08 07:04:22
" "您朋友转让给您的财产声明,"陈律师脸上是标准式工作微笑,"您只要签几个字就行,后面的程序她已经全权交给我安排了,加上不动产,总资产粗略估计超过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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