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让朕好过?”周临灏满身煞气,脸色难看至极,想必是将她愤恨的话语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幕雪芩眸光一亮,连忙费力地挤出一句:“皇、上,皇上救救我!”
幕卿心只觉得后颈被人狠狠掐住,随后一股大力让自己无法抵抗地转过身,周临灏冷酷的脸便出现在了眼前。
“若朕不来,你是想杀了朕的女人?”男人略带薄茧的大掌捏住她的喉咙,直掐得她松开了手中的力道。
“皇上!皇上你饶了娘娘吧!”绣儿卑微的求饶在房中响起,“娘娘她只是为了救奴婢,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楚雪芩嘴角轻勾,颤抖不止地倚进周临灏的怀里,抬眼间已然泪眼婆娑,“皇上,臣妾无事。”
周临灏的怒气分毫不减,轻柔地搂紧了怀中女人,朝身后吩咐道:
“来人,将皇后的婢女拖出去,杖责二十!”
杖责二十,以绣儿瘦弱的身子,那便是去了半条命!
“不!”幕卿心猛地挣扎起来,肩上包扎好的伤口早已经再次裂开,鲜血浸湿了明黄的凤袍,看上去格外讽刺。
“还有,今日太医院中是谁擅作主张来替皇后治的伤?给朕查出,一并惩处!”
“是!”
“周临灏,你……”掐在她脖颈上的大掌,更用力了……周临灏啊周临灏,你竟恨我至此吗?
楚雪芩连忙撑起身子,虚弱地跪倒在地:
“皇上,卿心姐姐虽行为有过,可臣妾到底无碍,皇上就原谅姐姐这一次吧!”
“芩儿,你大可不必这般怜悯于她。”
周临灏沉着脸,面色虽仍旧狠戾,但手上的力道竟当真松了大半。
幕卿心涩然一笑,喉中腥甜更甚……原来,她放弃征战沙场的自由、掏心掏肺的痴恋、不离不弃的陪伴都没能感动他分毫。
可楚雪芩不过一句话,便能让她从这男人的手中死里逃生。
“皇上,姐姐她真的只是一时冲动。”见周临灏果真松了手,楚雪芩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只片刻,便恢复如常。
门外传来绣儿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幕卿心面色一白,当即挣扎着想要冲出门去。
“怎么?你认为,你还能救她?”男人死死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起头。
“绣儿是无辜的!”
“无辜?想不到你的眼里还有无辜一词!”男人的怒气似乎更甚,字句分明道:
“你求朕啊!你求我,便少让她受些皮肉之苦!”
外间的惨呼声越来越虚弱,已渐渐时有时无了。
她无力屈下膝盖,用早已麻木的声音乞求:“求你、求皇上宽宏大量,饶了绣儿一命!”
“瞧!幕卿心,你难道不也是……只剩下这摇尾乞怜的本事了么?”原封不动的一句话,当头而来。
是啊……她做了自己最不屑做的事、爱了此生最不该爱的人、也落了如今罪有应得的下场!
幕卿心瞬间吐出一口鲜血,混着咸涩的泪水一滴滴洒下,落至男人手背上,凄厉得令人触目惊心。
周临灏嫌恶地松开手,拿出怀中的鸳鸯锦帕反复擦拭那血迹。
从越来越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了那条锦帕的角上绣着‘心悦’二字,那是楚雪悦的闺阁之名。
服饰俭朴2022-07-16 13:34:26
幕卿心艰难地动了一下手指头,幽幽转醒,只觉浑身上下钻心的痛。
落寞保卫硬币2022-07-09 16:13:54
是……早已跪麻了双腿的下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门口退去。
水蜜桃细心2022-07-05 18:56:26
周临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换成了往日早已不忿的女人,如今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谨慎演变雪碧2022-07-10 17:11:38
周临灏沉着脸,面色虽仍旧狠戾,但手上的力道竟当真松了大半。
棉花糖可靠2022-07-14 04:01:11
可不是我想你死呢,而是……如今你幕家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你以为皇上此时放你一马,便今后也不杀你了吗。
奇迹开放2022-07-08 19:36:06
她讨厌皇上盯着这个衣不蔽体的女人,因为那眼神虽狠,却总是莫名地让她心下不安。
大胆打刺猬2022-07-18 17:06:06
楚雪芩,枉我怜你出身卑微无亲无故,三年来视你如亲妹。
体贴和烤鸡2022-07-10 13:26:18
男人见此,面上浮出森冷的笑意,动作越发粗暴不堪。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