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沉甩了甩手掌,看也不看陆绍平,便拿下婉儿手中的剪刀,安慰道:“别怕,一条恶犬而已,我帮你教训他。”
“可是……”
婉儿娇躯颤抖,美眸尽是担忧之色。
陆绍平的修为可不差,炼体境五重。
而陆沉刚刚苏醒,虽然还有一些修为,但丹田和武脉均废,会是陆绍平的对手吗?
下一刻,一个歇斯底里的怒吼响了起来。
“陆沉,你这个废物也敢打老子,去死吧!”
陆绍平怒气冲冲,全身气息爆发,直接一拳向陆沉打了过来。
若在以前,陆绍平对陆沉那是恭恭敬敬的,哪里敢打婉儿的主意?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陆沉已成废人,还被陆家驱逐,陆绍平欺负陆沉没有任何顾忌。即使打死陆沉,也有陆荣撑着,顶多挨长老们一顿骂,什么事也没有。
“一条狗也敢在我前面乱吠,真是不知死活。”
陆沉身影不动,出手如闪电,一下子抓住陆绍平打来的拳头,稍微用力一捏。
咔嚓!
一声骨碎的爆响。
“啊!!!”
陆绍平当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他的拳头被捏成一团血肉,废得不能再废了。
“你……你不是废了吗?怎么还有修为?”
陆绍平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眼中尽是惊骇之色。
“轮到你管吗?”
陆沉冷笑一声,一只手掌按在陆绍平的天灵盖上,吓得陆绍平魂飞魄散,连声求饶,“少……少主,我再也不敢了,你饶我一条狗命吧。”
“刚才,婉儿说你又来了,我很好奇,你昨天到现在,来了几次?来做什么?”
陆沉冷冷的看着陆绍平,眼眸杀意浮现,“你最好老实交待,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别指望陆荣替你报仇,他是不会为一个死人出头的。”
“小人来了三次,是陆荣派来的,只要少主醒来,就赶少主出陆家。”
“可是,婉儿守在房外,一直不让小人进来。”
“小人该死,小人垂涎婉儿的美色,本想调戏,婉儿却以死相胁,小人才没得手。”
陆绍平为了活命,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不是限我三天吗?陆荣这么急赶我出门,要是说没有阴谋,只有傻子才会信。”
陆沉看着陆绍平,嘴角有一道戏谑之色,“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是是是,的确是陆荣的阴谋,他怕夜长梦多,派我早点赶你出门,然后在外面将你诛杀,以绝后患。”
陆绍平见陆沉不好糊弄,只好如实招来,“少主饶命啊,小人也是身不由已的。”
“想杀我,他陆荣还不够资格。”
陆沉脸色一沉,抓起陆绍平的另一只手,用力一捏。
陆绍平又传出鬼哭神嚎的惨叫声。
最后一只手也废了。
“你滚回去,告诉你主子,我陆沉不走了,他等着承受我的怒火吧。”
陆沉一脚将陆绍平踢开,没兴趣杀一条狗,尤其是一条废狗。
他要把这条废狗扔回去,好好打一下陆荣的脸。
陆绍平如丧家之犬的跑了。
“少主,真的不走吗?”
婉儿有些担忧,陆沉向来言出必行,说不走,就是不走。
可是,整个陆家已经放弃了陆沉,留得下来吗?
“我父亲虽然失踪,但他还是陆家家主,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就哪都不去!”
陆沉眸光闪动,嘴角冷笑,“陆家虽然残酷无情,但有一点做得不错,无论你是谁,只要你有足够的天资,就会培养你。”
“若我修为不在,那就没什么好说,死路一条。可我修为尚在,那班老家伙就会掂量三分,以他们的习性,多半向我身上压注,赌我在武道上仍有前途!”
“可是,太冒险了。”
婉儿仍然很担心。
“武道一途,本来就是一场冒险!”
陆沉摇摇头,往外面走去,口中轻念,“我为武者,因何惧之?”
议事厅。
陆家高层齐聚,商议立陆荣为少主。
由于家主陆正儒不在,家主职能由二长老陆正宁代管,但所有大事则由众长老一致表决,才能定夺。
罢黜陆沉,陆正宁就急于让儿子陆荣上位。
“还有谁不同意的?”
陆正宁的声音响起,议事厅一片安静,无人异议。
陆正宁脸上严肃,心底里却十分得意,他儿子陆荣已经炼体境九重巅峰,没有了陆沉,陆荣就是陆家年轻一辈最强的存在,谁与争锋?
“既然无人反对,那么陆家少之位就由……”
陆正宁正要宣布,却冷不妨出现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我反对!”
众人转头一看,就见到门口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沉双手负背,不徐不慢的走进来。
“一个废物跑过来做什么?丢人现眼?”
“陆沉,你的少主之位已被罢黜,这里没你立足之地。”
“陆沉,得罪城主,已被家族驱逐,你走吧。”
“来人,把这个废物扔出去。”
一道道声音响起。
不是讥讽,就是喝斥。
现场众人,投向陆沉的绝大多数是白眼。
“陆家有家规,驱逐家主之子,必须有家主同意,否则谁也无权驱逐我。”
陆沉环视众人,最后视线落在陆正宁身上,眼眸闪着轻蔑之色,“二叔,我不是指你,我是指在座各位,都没有这个权力!”
陆正宁是陆正儒的弟弟,陆正儒还在的时侯,他对陆沉亲如子女,那叫一个好。
陆正儒一走,数年无音信,生死未卜,他的真面目就渐渐露出来了,对陆沉各种迫害,那叫一个坏。
陆沉言落,引起现场一阵愤怒,却又无可反驳,这的确是陆家家规,他们驱逐陆沉是违背家规的。
“你父亲失踪五年,恐怕早就死了,家主之位迟早换人,你迟早得滚蛋。”
陆正宁的脸阴了下来,怒火腾升,若不是大庭广众,他会毫不犹豫出手宰了陆沉。
“等换了家主再说吧。”
陆沉懒得跟陆正宁争辩,只是淡淡的道。
换家主,有那么容易吗?
能换的话,早就换了,还等到以后?
陆正儒虽然不在,但余威还在!
谁敢也不能保证,会不会突然冒回来?
陆正儒天资无匹,是双木城第一强者,叱咤风云、傲视群雄,连周鹤在他前面也要俯首低眉。
只要陆家家主仍然挂着陆正儒的名,城中各大势力都得对陆家忌惮三分,陆家敢换家主吗?舍得换吗?
当初,要不是为了陆沉,陆正儒早就晋身武门,奔赴更广宽的武道世界了。
“家规不可违!”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震憾人心。
一向沉默寡言的大长老发话了。
大长老性格淡薄,与世无争,极少参与陆家事务,甚至在废立少主的问题上,均不参与表态。
但大长老在陆家威望极高,一旦发话,那就是一锤定音!
“陆沉,你还要什么要求?”
大长老盯着陆沉,混浊的眼睛多了一缕迷惑之色。
因为,陆沉身上有一道混沌,阻止了他的窥视。
他竟然看不透陆沉的状况!
“陆家还有一条家规,少主之位,能者居之。”
陆沉看了陆正宁一眼,冷冷的道,“所以,你罢黜我有什么用,无论你立谁为少主,家中的年轻一辈,都有权向他发起夺位挑战,包括我在内!”
吐司怕孤单2025-02-03 08:37:53
一刻钟之后,灵气丹被炎龙脉炼化得一干二净,丹内蕴藏的所有灵气被吸收殆尽。
悟空激情2025-01-11 14:19:58
真没想到,挖了丹田,抽了武脉,陆沉仍有修为,还会炼丹,真是见了鬼了。
诺言愉快2025-01-17 00:27:15
那少年与他年纪相仿,绵衣披身,器宇轩昂,眉目之间却有着一股黑气。
健康踢小蝴蝶2025-01-18 10:41:54
没错,陆沉升起的不是什么真火,而是更高级的魂火。
独特打棒球2025-01-12 09:31:24
但第二步,陆沉并没按严紧的步骤来做,所以惹来诸多嘲笑。
发箍优美2025-01-19 12:43:33
这些人之中,大多数的境界还是炼体境五重以下呢。
紫菜清脆2025-01-27 00:58:53
在成千上万个分支记忆中,只有丹道、古符文和九龙归一诀是完整的,其他都不完整。
霸气演变小伙2025-01-27 21:46:10
陆沉甩了甩手掌,看也不看陆绍平,便拿下婉儿手中的剪刀,安慰道:别怕,一条恶犬而已,我帮你教训他。
小猫咪重要2025-01-25 22:37:29
他们驱逐我,又不是驱逐你,你还是可以留在陆家的。
衬衫香蕉2025-01-25 22:13:37
陆沉在磅礴的残缺记忆中,发现一套完整的丹道记忆,内含无数炼丹术,以及对无数药材、天才地宝和奇珍异兽等等的认知。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