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木着一张脸,在经过江汀洲身边的时候,没有停下。
而是往前,越过了他。
原本神色淡漠的少年人,眼皮罕见地动了动。
是的,不止黎荞荞和我哥,就连江汀洲也和我们在一个考场。
果然配角的存在就是为了给主角的感情做点缀。
我哥已经很惨了。
我不能再丢脸了。
月考的位置安排并不严格。
我轻而易举地就和前面的男生换了座。
坐到了黎荞荞的旁边。
她骤然回神,挂在耳边的碎发落下来,遮住了那双稍显慌乱的眸子。
放在桌边的那只钢笔被手肘碰掉,滚到了我的脚边。
笔帽顶端的标识并不清晰,只看得出一个字母 L。
笔身也磨损得厉害,露出了镀层的底色。
我正要弯腰帮她捡起。
而她却先一步离了座位,伸手捡回了笔,紧紧握在掌心。
「谢谢你。」她看出了我的好意,小声又快速地和我道了句谢。
我稍稍放下了平时端着的娇矜,朝她弯出一个友好的笑:「不客气。」
这样的钢笔还能用来写题吗?
我忍不住瞄她。
卷子发下来后,她又从笔袋里拿出了水性笔,端正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而那只漆色斑驳的钢笔就静静地摆在桌边。
更像是一种陪伴。
我思绪游移。
说不定是因为她不爱吃巧克力,所以才拒绝了盛朝鸣。
下次让盛朝鸣给她送学习用具,总不能还被拒绝吧?
窗外的蝉鸣声应和着教室内沙沙的答题声。
我不会写,于是便转着笔,托着腮,光明正大地打量她。
她写题很慢,很认真。
微微弯着腰,一笔一划,不急不躁。
听说她是他们那个地方第一个考上高中的。
从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奋力挣脱,顶着所有人质疑和压力,一路走到了现在。
像是从悬崖峭壁里破土而出的小白花。
看似柔弱的外表下,藏着的是倔强而不屈的灵魂。
这样渴望爱和认可的人,怎么会喜欢上江汀洲那种冷漠到近乎刻薄的人呢?
我想不通。
或许是我的目光过于炽热了。
她微微侧头朝我看来。
在发现我的选择题最后一题留空时。
她抿唇,手指悄悄给我比了个 C。
我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比江汀洲那种抠搜男大方多了!
这样心软善良温柔大方的女孩子,就该我哥来谈!
舔狗又怎么啦!
我也要当她的小舔狗!
自信演变尊云2025-05-23 14:51:24
」他喉结滚了又滚,铺垫了许久,才吐出了这颇为别扭的一句话。
哈密瓜无辜2025-05-11 08:05:24
这样的眼神,让盛朝鸣莫名觉得有些熟悉,熟悉到心悸。
柔弱扯航空2025-05-22 00:13:33
我选择性忽略周围一大片的空位,朝她眨眨眼:「食堂人太多了,不介意我们坐这吧。
西装朴素2025-05-16 11:04:43
是的,不止黎荞荞和我哥,就连江汀洲也和我们在一个考场。
大山无私2025-06-10 08:18:26
【笑死,她哥就是标准的男二配置好吧,男主虽然冷了点,但女主就吃他外冷内热那套。
团宠千金是恶女,训狗虐渣万人迷【疯批恶女+重生复仇+真假千金+顶级豪门+万人迷训狗+多男暧昧+修罗场】前世的林希天崩开局,耀眼夺目的她硬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奋斗成功闯入京圈,本想出人头地,谁曾想一入京城深似海——落了个身败名裂、远走他乡、养父母惨死的下场!疯批林希选择和加害她的豪门大小姐同归于尽,临死前竟得知自己才是豪门真千金,陷害
第十三月未至被诬陷出轨而被赶出家门后。我靠着做人体彩绘模特勉强维生。刚洗掉身上的颜料,一杯滚烫的咖啡迎面泼满全身。“不要脸的狐狸精!脱成这样给谁看?是不是又想用这种下作手段勾引我儿子复婚!”头发被狠狠揪起,我才看清来势汹汹的人是曾经的婆婆。前夫霍煜盯着我身上斑驳的红痕,当即命人将我赶出咖啡店。他嗤笑连连。“离了
公主殿下,9个S级哨兵抢您抢疯啦【向哨+1vN+雄竞+女主做自己+男主们自我攻略】姜允穿到向哨世界,变成一个几乎被开除向导队伍的F级废物向导。她的专属哨兵们对她不是充满怨恨就是爱搭不理?但她必须刷满9位专属哨兵的进度条才能复活,回到亲爱的家人身边。姜允:不仅毫无难度,简直是迫不及待。虽然她现在只有3位专属哨兵,但她的金
宫斗直播:弹幕逼我给皇帝戴绿帽\"\"是啊。\"李修抬手,\"哗啦\"一声,屏风被劲风震得移开半寸——我眼前骤亮,半截龙袍下摆暴露在光里!要死!我急中生智,一把拽过旁边帘幔,死命遮住袍角,同时假装被吓到,尖叫一声:\"陛下——!\"李修眯眼:\"谁在那里?\"我顺势滚出去,披头散发,浑身滴水,\"臣妾怕!有黑影!\"萧御迅速单膝跪地:\"臣护驾来迟,请
终不似少年时季同孤谢如羽“季,季同孤?”谢如羽跌坐在地上,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谢如羽,你还是那么下作。”季同孤厌恶的看着她,“堂堂谢家千金竟然当众跳艳舞取悦男人,你是多么饥渴!”季同孤话犹如冰冷匕首,直刺谢如羽的心中,痛得她浑身抽搐。她脸色一白,下一刻嘴角却露出职业笑容,“是,我的确下作,季先生要买酒吗?买
断亲3年,弟弟结婚要我出20万彩礼他到底欠我多少钱?”小雅又摇头。“什么都没跟你说,就带你来要钱了?”小雅的脸红了。我站起身。“小雅,我给你一个建议。”“嗯?”“结婚之前,好好了解一下这家人。”我走了。身后,小雅喊我:“姐!”我没回头。回到家的时候,门口站着三个人。我妈,我爸,还有我弟。“你回来了?”我妈的语气阴阳怪气,“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