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禾儿知道他们对自己的同情,不过还是要自食其力。
路过他们自己家的地头,她看着那些已经要沙化的土地,这样贫瘠的土壤,一定是不适合种庄稼。
这个她要好好想想,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接近河边的地方,因为土壤相对潮湿,而且不少村民都把木柴之类的囤在这里,腐殖质应该就比较丰富。
这个经验,来源于她的农村生活。
一锹下去,并没有什么收获。
这个也很正常,蚯蚓不会住的太浅。
顾三石在家无聊,加上好奇顾禾儿拎着锹出来干什么,就出来看她了,在河边找到她的时候,看着她正在奋力的挖着,很是好奇的问着:“三姐,你在挖什么?这里有红薯么?”
“不是,是虫子。”顾禾儿很自然的说着。
顾三石蒙了,问了一句:“三姐,你不是最害怕虫子么?”
顾禾儿稍微愣了一下,怕虫子?不存在的。
之前的那个顾禾儿,或许这个也怕那个也怕,不过自己可是出了名的女汉子,这个都怕的话,那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没事,三姐现在可以克服了……”她不能说的太狂妄,免得让顾三石觉得他三姐有病。
再一锹下去,她终于看到了几条蚯蚓,还都挺肥的,在那里蠕动着。
顾禾儿兴奋的把锹扔在一边,蹲下身子就扒拉土,然后把那些蚯蚓挑出来。
“哈哈哈,终于被我找到了……小样,往哪跑……”
这个举动,让看着的顾三石比刚才还要懵逼。
这是自己的三姐,那个看到瓢虫都能蹦起来的三姐?
“三姐,你要吃这个么?”顾三石呆萌的问着。
顾禾儿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于得意忘形了,赶紧收敛了一下,说着:“不是,三姐要用这个抓鱼。”
她来不及解释太多,又挖了几条之后,就准备出发了。
“五弟,把锹拿回去,然后在家等着三姐凯旋归来吧……”顾禾儿充满希望的说着。
顾三石看着她这个样子,好像也被她感染了,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就带着锹离开了。
拎着自己做的鱼竿,还有刚刚挖到的那些蚯蚓,顾禾儿到了河边,找了个相对偏僻的地方,不会有人看到。
趁着没有人注意自己,她进入了那个灵魂空间。
良田不远的地方,小溪流水淙淙,不时有鱼儿跳出水面。
顾禾儿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直接就坐下来,找了根草棍叼在嘴里,放鱼食,甩钩,一气呵成。
之后,她往后靠了一下,翘着二郎腿,就开始等待鱼儿上钩。
她平时性格都很急躁,不过眼下为了照顾一家老小,她必须耐心。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为了打发这个时间,她从怀里拿出了那本医书,研究了一下制药那一篇。她已经背下来怎么制作跌打损伤丸了,鱼漂还是没有动静。
看着平静的水面,她在想着,刚刚不是看到有鱼在跳么,难道这个空间里面的鱼,都这么聪明,知道不能咬钩?
顾禾儿觉得自己要失去耐心了,她撸起了袖子,如果再没有鱼儿上钩,她就打算直接下水动手摸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怨念,让水有了感应,突然鱼漂狠狠的动了一下,她欣喜若狂,吐了草棍赶紧提竿,嗬,好大一条鱼啊。
炙热与嚓茶2022-09-26 07:51:11
听了顾禾儿的话,村长有些半信半疑,担心她是在逞能。
奋斗打狗2022-10-03 00:31:53
按照村长的意思,本来顾家就已经揭不开锅了,这又多了一个人吃饭,不是要了顾禾儿的命么。
美满打芹菜2022-10-08 14:01:43
穿越之前,她绝对是没有耐心这样盯着鱼漂这么长时间的。
眯眯眼方机器猫2022-10-03 10:43:23
路过他们自己家的地头,她看着那些已经要沙化的土地,这样贫瘠的土壤,一定是不适合种庄稼。
丝袜贪玩2022-10-07 07:07:27
她既然说了,要给他们弄鱼吃,就一定说话算数。
昏睡有跳跳糖2022-09-18 01:14:15
顾禾儿并没有什么担心,有她在,什么都不是问题。
有魅力方野狼2022-09-29 11:31:15
她把医书小心翼翼的揣在身上,又开始观察这个空间中,是不是可以找到其他的东西。
失眠爱冰棍2022-09-25 12:07:45
二哥效仿大哥,成亲之后,马上从这个家里脱离,甚至还强行带走了顾老爹好不容易从别人那借来的看病的银钱,导致顾老爹一命呜呼。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