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林晚晚,职业是穿越者,**是京城第一酒楼的幕后大厨。
今晚,我多了一个新身份——替我那哭哭啼啼的嫡姐林卿卿,嫁给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的嗜血王爷,萧玦。
红烛摇曳,喜字刺眼。
我坐在拔步床上,头顶着八斤重的凤冠,心里盘算着我的第一步复仇计划。
没错,复仇。
我那好嫡母和好姐姐,嫌弃萧玦杀戮过重、煞气缠身,怕嫁过来守活寡,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这个爹不疼娘早死的庶女头上。一碗**,一顶花轿,就把我送进了这龙潭虎穴。
她们以为我林晚晚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笑话。我可是熟读《演员的自我修养》和《孙子兵法》的现代新女性。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们不是怕萧玦死吗?我偏不让他死。
我要把他养成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让他长命百岁,让他成为林卿卿心中永远的痛,午夜梦回时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这就是我的复仇!诛心!
“吱呀——”
门被推开,一股冷冽的寒气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席卷而来。
我心头一紧,来了!传说中的嗜血王爷!
我悄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我精心准备的“新婚贺礼”——鹤顶红PLUS版。
当然,此“鹤顶红”非彼鹤顶红。
它是我用三种最顶级的魔鬼椒,混合了七七四十九种辛香料,研磨成粉,再用滚油爆香制成的秘制辣椒粉。
别说人了,神仙吃了都得哭着喊妈妈。
传说萧玦常年征战,体内寒气郁结,最是受不得这种燥热之物。一旦入口,必定气血翻涌,走火入魔,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完美!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床前。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挑开了我的红盖头。
我猛地抬眼,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瞳眸里。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男人长得……该死的好看。只是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也滚”的强大气场。
这就是萧玦?看起来不像嗜血修罗,倒像个营养不良的厌食症患者。
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化不开的冰霜。
“桌上有饭菜,自己吃。”
说完,他竟转身走向一旁的软榻,看样子是打算就这么和衣而眠。
我:“?”
不是,哥们,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传说中的强取豪夺呢?冷酷折磨呢?你好歹走个流程啊!
直接无视我算怎么回事?我这精心准备的“鹤顶红”怎么送出手?
不行,计划不能乱!
我深吸一口气,捏着嗓子,用我毕生所学夹出最娇滴滴的声音:“王……王爷,妾身不饿。”
萧玦背对着我,声音毫无波澜:“随你。”
我急了,直接从床上蹦下来,跑到他面前,手里还端着那碗我早就让丫鬟温着的莲子羹。
“王爷,这……这是合卺酒,但妾身觉得不如先喝碗莲子羹暖暖胃。”
我眨巴着我无辜的大眼睛,将碗递到他面前,手指在递送的瞬间,飞快地将那包辣椒粉抖了进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甚至还贴心地用勺子搅了搅,确保每一口都充满“爱意”。
萧玦的视线落在那碗莲子羹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挑战者。
我心里的小人疯狂呐喊:快!喝了它!喝了这碗通往快乐老家的特快列车票!
他沉默了半晌,似乎在犹豫。
我再接再厉,声音更软了:“王爷日夜操劳,定是乏了。这莲子羹是妾身亲手熬的,能安神。”
安详地入神。
他终于接过了碗,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但脸上依旧维持着甜美无害的笑容。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舀起一勺,送入了口中。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他怎么没反应?
不应该啊!按照我的计算,他现在应该面色涨红,七窍生烟,抱着喉咙满地打滚才对!
难道是剂量不够?
就在我惊疑不定时,萧玦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是何物?”
我心头一跳,强作镇定:“就是……就是普通的莲子羹啊。”
他漆黑的眸子看着碗里,又舀了一勺,细细品味了一下。
然后,他抬眼看我,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困惑?
“味道,尚可。”
尚可?
尚你个大头鬼啊!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口接一口,面不改色地将那碗加了料的“鹤-顶-红-莲-子-羹”,喝得一干二净。
喝完后,他还把空碗递给我,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再来一碗。”
我:“……”
我石化当场,风中凌乱。
这剧本不对!这人设崩了!说好的嗜血王爷呢?说好的寒气郁结呢?
这他妈是个四川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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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入口,必定气血翻涌,走火入魔,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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