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姜晚宜在一阵尖锐的疼痛和窒息感中恢复了些许意识。
她艰难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休养,而是……被关进了杂物间!
小腹处传来阵阵绞痛,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腿间涌出,浸湿了单薄的病号服裤子和身下的地面。
“有人吗?开门!开门!”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能用尽力气拍打着门板,声音嘶哑颤抖。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是她的母亲:“晚宜,你别叫了。”
姜父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责备和无奈:“是你自己做得太过分!表面上答应打掉孩子,背地里却叫人把佳期关进冰库!佳期从小就怕冷,你知不知道她在里面关了多久?差点就冻死了!我们让你在这里待一天,已经是看在你是我们亲生女儿的份上,从轻处罚了!”
姜晚宜如遭雷击,血液都好像冻住了。
把姜佳期关进冰库?她做的?
“我没有!”她用尽全力喊道,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形,“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让姜佳期来跟我对质!你们让她来!”
“姐姐……”姜佳期柔弱啜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委屈,“我……我没关系的,真的,就是有点冷,有点害怕……爸妈,你们别这样关着姐姐了,我没事的……”
“你看看!看看佳期这孩子的胸襟!”姜母的声音更加气愤,“你再看看你!心思恶毒!佳期差点被你害死,我们只是把你关在这里一天,不给你吃喝,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你还不知错!”
一天?不给她吃喝?她才刚做完流产手术!
姜晚宜只觉得荒谬至极,冰冷和疼痛让她牙齿都在打颤。
她强忍着幽闭恐惧带来的强烈不适和身下的剧痛,试图跟他们讲道理:“爸,妈……我有幽闭恐惧症,我在这里待不了多久!而且我刚做完手术,我下面在流血……很疼……你们放我出去,送我去医院……”
“又在撒谎!”姜父不耐烦地打断,“什么幽闭恐惧症!你就是想博同情!我们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好好在里面反省!”
姜晚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进冰冷的深渊。
她不再看那扇紧闭的门,而是转向另一个方向,她知道,纪南洲一定也在。
“纪南洲……”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你信我一次,行不行?就一次。如果我真的要害姜佳期,当初又怎么会那么痛快地答应让她回来?又怎么会……答应打掉孩子?”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纪南洲依旧清冷、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传来:“晚宜,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一天而已,忍忍就过去了。就当……给你自己一个教训。”
忍忍就过去了?
给她一个教训?
姜晚宜最后一点火星,也彻底熄灭了。
冰冷的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怎么忘了呢?
纪南洲爱的是姜佳期,从始至终,从未改变。
她用了整整五年,都没能捂热他这颗石头做的心,又怎么会指望,在她和姜佳期之间,他能相信她哪怕一次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无论她再怎么拍打、呼喊,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黑暗、窒息、疼痛、失血、寒冷……各种痛苦交织在一起,折磨着她。
她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下的血好像流得越来越多,浸湿的范围越来越大。
幽闭空间带来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喉咙,呼吸越来越困难。
最后,她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熟悉的消毒水气味里。
身体依旧很痛,尤其是小腹和肩背,但至少,不在那个令人绝望的黑暗空间里了。
护士正在调整输液管,见她醒来,公式化地说:“你醒了?手术后有感染和大出血迹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需要家属陪护,你家人呢?通知他们过来吧。”
姜晚宜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没有家属。帮我请个护工吧,最好的那种,钱我自己出。”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纪南洲走了进来。
樱桃专注2025-12-30 23:02:34
自始至终,没有人问姜晚宜一句:你有没有受伤。
胡萝卜俊逸2025-12-23 21:37:00
他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那种失控的、不舒服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含糊演变冬瓜2025-12-25 15:47:55
她艰难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休养,而是……被关进了杂物间。
文静爱皮带2026-01-13 13:34:48
只需要等到月底,所有手续批复下来,她就能彻底离开这里,离开这些让她窒息的人和事。
细心给大地2025-12-30 05:49:15
说完,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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