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我讥讽的扯了扯嘴角。
脸上的蓝色墨迹好像渗进了皮肤里,烧得我脸颊发烫。
周砚礼放开了江楹,朝我走过来。
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语气放软了些。
“好了,别生气了,当初不是你让我多照顾照顾小楹的吗?”
“她就是小孩子心性,喜欢玩闹。”
指甲掐进手心,很疼,但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是啊,当初是我可怜江楹。
在她哭着求我资助她上学的时候,我心软了,把她从那个重男轻女的偏僻山村里带了出来。
不仅资助她学习,还安排她进周砚礼的公司实习。
那段时间,周砚礼没少跟我抱怨。
说江楹连复印机都用不明白,冲咖啡能把杯子打翻,送个文件都能送错楼层。
他每次提起都头疼,揉着太阳穴对我撒娇。
“昭昭,你真是给我找了个**烦,我每天光给她收拾烂摊子,时间都不够用。”
我当时还笑他,说他没耐心,对新人太苛刻。
我总觉得,拉人一把是善事。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我亲手从泥泞里拉出来的人,有一天会踩着我的脸,去够她原本够不着的东西。
周砚礼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擦掉我脸上的字。
可那蓝色印油是油性的,越擦越花。
晕开一大片,从脸颊蔓延到下巴,甚至蹭到了我的头发和嘴角。
我能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精心打理的头发乱了,脸上的妆糊成一团蓝黑污迹,肯定像个滑稽的小丑。
江楹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砚礼哥!”
“差点忘了,还有二十分钟,慈善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我们得走了。”
周砚礼闻言,神色一凛,抬手看了眼腕表。
随即转向我。
“确实来不及了。”
“昭昭,本来是想带你去挑几件新首饰的,但现在看来得改期了。”
“你先回家,好吗?等我晚上回来,我们再好好说。”
周砚礼走到门口,回头又对我说了一句。
“昭昭,听话,等我回家。”
江楹跟在他身侧,在转身背对我的瞬间。
侧过脸,冲我极快地勾了一下嘴角。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歉意,只有清晰的挑衅和胜利。
门被拉开。
我看着周砚礼毫不迟疑跟着她离开的背影,心口那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尽了。
“周砚礼。”
“如果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
“我不满意。”
“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周砚礼终于回过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
甚至轻轻笑了一下,带着点敷衍的安抚。
“好了,昭昭。”
“别想那么多。等我回来。”
他说完,拉开门,和江楹一起走了出去。
门没关严,走廊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先是江楹压低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委屈和担忧。
“砚礼哥。”
“宁昭她那么娇纵跋扈,家世也那么厉害,要是真想对付我,我、我该怎么办呀……”
然后是周砚礼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我听清。
“昭昭就是一时生气,过会儿就好了。”
“再说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让我心寒的笃定。
“有我在,谁能欺负你?”
“你那点小脾气,都用在我身上了,就会窝里横,看她几句话把你吓的。”
脚步声渐远。
办公室里只剩下那几个吓呆了的小姑娘,看向我的眼神中有些怜悯。
我疲倦的挡住脸上的那几个字,轻声开口。
“麻烦你们,谁能借我个口罩,或者帽子?”
一个小姑娘犹豫了一下,递给我一个新口罩。
“这个是干净的。”
我看向她的工牌,语气有些哽咽。
“谢谢,我记得你了。”
她脸有点红,赶紧退到一边去了。
我用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帽子压低。
离开公司,坐进车里。
给主办今晚拍卖会的林家发去消息。
“今晚,周砚礼会带一位叫江楹的秘书出席。”
“把江楹送到我这来。”
京市最上层的这个圈子,都求之不得想有个能讨好我的机会。
江楹给了林家这个机会。
我又打了另一个电话。
“找一家做印章的店。”
“我要一百个猪肉戳的印章,印油要最红、洗不掉的那种。”
缓慢有乌冬面2025-12-07 17:45:21
虽然周砚礼对我一向百依百顺,可唯有一点,是怎么都不肯妥协的。
满意闻斑马2025-12-29 18:50:31
我亲手从泥泞里拉出来的人,有一天会踩着我的脸,去够她原本够不着的东西。
路人沉默2025-12-07 20:20:13
是周砚礼亲自画的草图,找了最好的老师傅,一针一线手工缝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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