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嘶——」
那条小黑蛇摇摇摆摆地爬了过来。
吐着信子,直着半个身子看我,眼珠子圆圆的,我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它靠近我,冰凉的鳞片滑过我的小腿,我缩了缩,它就停下,等我稳住了,它就继续靠近。
直到它缠上我的手,脑袋轻轻顶了顶我的掌心。
还挺乖的。
我站起来,小心翼翼地举着手,托住它,坐回床上:
「那我们睡觉了哦,不要被我压到了。」
我把小蛇放在了枕头边。
它圈起来,低下头。
我便安心地关灯睡下,和它离了不近不远的距离。
睡意朦胧间,我想。
其实蛇也没那么可怕嘛。
浑然看不见,此时正在刷屏的弹幕:
【***,男主你要干嘛,别动我香香软软的女鹅!】
【女鹅别睡了,看看你旁边的蛇变成男人啦!】
【听说蛇人还有催眠能力…只有我期待今晚会发生什么吗?】
梦里。
一个冰凉的触感,缓缓地从我的脚尖,沿着小腿、大腿、腿根…一寸寸往上攀升。
我被它的凉刺得缩了缩腿。
可它似乎变成了冰凉的绳子……不对,像蛇尾。
一点点把我的腿缠住。
「唔嗯。」
下意识地害怕让我叫出声。
它的力道便小了一些。
似宽慰一样,轻轻摩挲过我的脸颊。
接着我睁开眼。
发现我躺在一个浑身漆黑的房间里。
起身,环顾一周,下意识叫道:
「周致远。」
「周致远,你去哪了?」
说来也神奇。
下一刻,黑暗就消失了。
「我在。」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欣喜,可转过头,先看见的是那条小黑蛇。
我愣住:「怎么是你……」
不同的是。
它变得巨大无比。
却低着头,乖乖地凑过来。
「周致远?」
无人应答。
只有小黑,试探性地用尾巴摸摸我的小腿。
像一只怕被主人嫌弃的小狗。
「小黑,你怎么这么大了。」
我伸手去摸它的脑袋。
可下一秒。
大蛇的轮廓模糊了。
变成一个***,身材好看的男人。
他用他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可透过手指缝隙,我依旧看清了他的脸。
是周致远。
我瞪大了眼。
「你你你……」
「嘘。」
我从来没见过周致远这副样子。
眼底的温柔中,酝酿着浓重的欲。
他捏住我的手,带着我抚上他的脖子:「还怕吗?」
恍然间。
我感觉自己掐住的不是他的脖子。
而是蛇的七寸。
「会咬人的蛇,就掐死他,不要怕他。」他哑声道。
我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捏住。
只能手足无措地呜呜道:「不要…」
周致远的喉结动了动。
凑近我:「不要什么?」
从耳根泛起的热蔓延了全身。
让我感觉自己好像要烧起来。
「你不喜欢吗?」
偏偏他步步紧逼。
捏着我的手,一寸寸向下。
「骂你女流氓的时候,你真的没有仔细看过我的身体吗?」
「每次经过我房间的时候,你没有下意识看一眼门缝吗?」
「你要离开我,是因为讨厌我,还是喜欢我?」
我已经无法思考。
只会呜呜地哭:「别,你别这样,周致远……」
「不要怕我了。」他声音更哑,按住我的手,几乎祈求,「摸摸我,别怕我,求你了。」
秋天发嗲2025-05-24 17:18:25
一个冰凉的触感,缓缓地从我的脚尖,沿着小腿、大腿、腿根…一寸寸往上攀升。
鸡翅阔达2025-05-14 19:12:26
【那又怎样,有白月这个女配在,女鹅怎么都委屈,不处理好心机男就滚吧。
曲奇帅气2025-05-26 01:22:28
【女鹅你不要被他骗了,我告诉你,现在他很危险,立马推开门进去。
忐忑踢爆米花2025-05-30 17:46:08
周致远靠在门上,睨着我,一字一顿:「未,婚,妻。
大明:我,孙可望,开局挽天倾!刘秃子额头冒汗:“刑讯之下,已然招认……物证,正在搜查……”“也就是说,除了你鞭子打出来的‘口供’,一无所有。”孙可望走到三个民夫面前。其中一人勉强抬头,…小人是城南铁匠……只因不肯白给刘爷打一把好刀……就……”孙可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认得这刘秃子,是张虎的铁杆心腹,也是原主孙可望往日放纵的跋扈旧
八零:长白山悍匪,开局被爹暴揍再次睁眼,他回到了1980年,还在长白山脚下的某个屯子里,正值青壮年。前世他嫌弃山村穷苦,抛妻弃子进程闯荡,北上广漂了20年,年近五十却还是一无所成的底层社畜。如今他只要一想起过去在职场里被人当孙子使唤,被人摩擦在脚底活了那么些年,心里就只有憋屈和不甘。他把这些全部化为前行的动力和反抗的力量,这一次
八个男主,七个废物就你事儿多?”夜玄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面具下的血瞳弯了弯。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他们都是废物。”“而你,很有趣。”话音刚落,他突然出手。我只觉脖颈一凉,那串我爹高价仿制的“混元珠”已经被他扯断在掌心。“咔嚓——”珠子
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烤肉,又看了看墙头上一脸狡黠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若能尝到此等美味,破戒一次,也值了。”说完,他拿起烤肉串,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和香料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热烈
瞒着家人打螺丝,婚礼当天我开库里南炸场被拉回到了五年之前。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我第一次创业,倾尽所有,还借了朋友一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因为经验不足,也因为过于理想化,公司在苦苦支撑了一年后,资金链断裂,彻底失败。我不仅赔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二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卖掉了所有值钱的
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沈棠正在庭院中赏梅。她看着雪中盛放的梅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上辈子的仇,终于报了一部分。裴寂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披风:“冷不冷?”“不冷。”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夫君,谢谢你。”“我们是夫妻,不必言谢。”裴寂轻轻拥着她,声音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沈家。”雪花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