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但随即有件事情引起了我的注意了,就是我在去饭馆的路上,看到路上躺着许许多多伤者,有些早已经断气了。
我走过去,想去查看有没有活着的人,有个人拉着我的裤脚,“快跑快跑!”
我明知故问:“为什么要跑啊?”
但是那个人已经断气了。
我拨打了120,接线的却是一个机器音,“X区里死了就是死了,伤了等死就行。”
到这一刻我才发现,X区里根本就没有医院。
14
我回到住处,假身份牌还在。
但是阿木送我的那个监控没了!
明显是被人拆走了。
我赶紧去查看隐蔽监控的录像,是那个保安小陈!
他拿走了假身份牌,后来又拆掉了监控。
没想到竟然是他!
但是阿木到底是不是游戏的玩家,我始终不知道。
他告诉我的是那个黑衣男子偷偷溜进来的,可是监控看到的却是小陈。
我躺在床上,仍然感觉屋里就是还有人在。
黑衣男人给的手机就静静地放在茶几上,我没有丢掉。
我开始等待那个黑衣男人再次联系我。
我一直感觉到屋子里有人在鬼鬼祟祟地,可是完全都看不到,这应该不是我的幻觉吧。
我觉得现在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必须主动出击,不然小陈还会来的。
15
我让阿木帮忙,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小陈叫到了楼上,我没有自己去叫,因为如果是我,小陈一定不敢来的。
奇怪的是,阿木并没有问我为什么叫小陈上来,即便他听到外面的动静,都没有开门出来一探究竟。
小陈显然也是有备而来,带着一根棍子。
到了楼上我就把他拽到了我的房子里,然后我把门反锁上,从椅子上拿起一把菜刀,指着小陈:“我们摊牌吧,我是来搞钱的,不想搞出人命。我不拿你的身份牌,你也别动我的歪脑筋。你要是同意,今天你就安安稳稳走出去,你要是不同意,我今天就豁出去了。”
小陈显然被我这个阵仗给唬住了,慌忙求饶,答应不再打我身份牌的主意。
他已经手握十几张身份牌了。
我太震惊了!
“那他们人呢?被你杀了?”
小陈慌忙辩解:“没有,我都是趁他们不在家,偷偷溜进去找到身份牌的。”
但确实有人因此丧了命的。
“X”每天都会给我们传送,当天受伤或者死亡的游戏玩家的图片,并且会公布截止当天的玩家排行榜,就是为了来刺激我们。
我说:“至于吗?好好待着到游戏结束,咱们都能瓜分一千万,何必打打杀杀的。”
“可是有一个亿谁还看得上那一千万啊。”
小陈说得不无道理。
这该死的人性!
我问:“可是你能保证游戏结束,他们一定会兑现诺言给我们钱吗?”
这么一来,小陈也愣住了,“对啊,那些人天生就不是讲信用的。”
我不想继续这个游戏了,于是我联系“X”提出要退出,但是受到了死亡威胁。
电话那一头,有个冰冷冷的机器声,“你现在想退出了?告诉你不可能的,你要么活着走出X区领取奖金,要么就永远留在X区!”
我心里“咯噔”地一下,这个真的比我想象得还要可怕。
我看着小陈,他的眼里也满是惶恐。
16
我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但这一次是在送外卖的路上。
有几个服务员莫名其妙消失了,店里人手不够,现在也得出去送外卖了。
因为老板和厨子虽然被那个光头男干掉了,但我在这个游戏里的角色还没有变换,我还得继续待在这家饭馆。
我倒在草丛里,电瓶车就停在路边。
这到底是不是梦?
我打了自己一巴掌,很疼。
电话响了,是老板娘打来的。
“你送到没有?客人都打电话来催了!”
“马上马上!”
粗暴方咖啡2025-03-16 08:41:10
机器人还在说:现在我不仅要你们去抢对方的身份牌,还要杀死对方,每杀死一个人我追加一百万。
树叶冷静2025-03-22 19:29:33
我心里咯噔地一下,这个真的比我想象得还要可怕。
过客花痴2025-03-06 06:49:07
因为游戏规则里还有一条,错误怀疑达到上限值将被自动淘汰。
过时用月亮2025-03-21 06:32:31
我猛摇头:绝对不可能的,屋里东西摆放不整齐我心里都不舒坦,绝对不可能是我自己弄错的。
指甲油直率2025-03-21 10:34:06
那个客人可不是什么VIP,我听见了老板跟他聊天的内容,他只是来这里旅游的游客。
猎豹彪壮2025-03-23 10:54:47
哪怕没有奖金,起码这段时间包吃住,我都赚了。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