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梨落戏还没看够,也不忙暴露自己,虚弱地说:“父亲,口说无凭,我不能让一个丫鬟这样冤枉了。”
夏傲天皱了皱眉。还没等他发问,夏樱落已经迫不及待地说:“这还不简单,让人去搜啊!”
于是两个嬷嬷就带人去前院下人住的屋子里搜。另外又让一个丫鬟当着他们的面把夏梨落的妆奁翻出来。
里面的首饰数量少,又简单,实在不像一个嫡女应有的。夏梨落暗自摇了摇头。这原主过的什么生活呀!看看夏樱落的头上,哪一样不比她妆奁里的精美?
夏樱落故作惊讶地问:“去年宫里赐下的那件首饰你放哪了?怎么没看见?”
“什么首饰?”夏傲天沉着脸问。
“如果我没记错,姐姐得的是一支金钗吧!”夏樱落含笑的看着她。眼中已经掩藏不住她的得意。
刚才没弄死你是你命大,想跟我斗?下辈子吧!
夏梨落平静地迎上她那得意的双眸,略带怜悯地叹息。
夏樱落没看懂她那眼神,却无端觉得心虚。再一想,她不过是个废材,手无缚鸡之力,有什么好怕的!
夏傲天已经被眼前发生的事蒙蔽了双眼,何况夏樱落之前的说辞也让他有了先入为主的看法。心里已然给自己的大女儿定了罪,她就是一个不知廉耻,勾结下人的废物!
和她母亲一个德性!
想到这儿,他看向夏梨落的眼神多了几分憎恨。
夏梨落一直在旁观这几个人的演戏,自然很清楚自己父亲脸上表情的变化。可是他有必要这么恨自己的女儿吗?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贱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夏傲天冲口而出,这个称呼让夏梨落呆愣了好一阵。
她委屈的想掉眼泪,婆娑地看着一旁的墨香,问道:“我带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
墨香吓了一跳,猜想是不是刚才自己溜进来拿金钗的时候被小姐发现了。不过她很快定下心来。金钗已经不在她身上,小姐再怎么说也是口说无凭。
“小姐,你不能冤枉我。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了?那金钗明明是你送给那个人的。”她抬着头,亦是泪光盈盈,委屈之极。
“你当我不知道吗?我虽然病着,却也知道刚才有人来翻我东西。父亲,你总不会相信一个下人,而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吧?”
夏傲天沉默不语。
墨香笃定自己已经把事情办好,别人拿不住她的把柄,于是很爽快地说:“老爷若是不信,可让人来搜。”
她摊开双臂,等着让人搜身。
夏梨落低着头,嘴角微微一弯。她就等着搜她的身呢!
夏傲天眼神示意,立刻上前一名丫鬟,在她身上摸了摸,忽然从她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在众人好奇又惊愕的眼神中,那丫鬟将搜出来的金钗递给夏傲天。
夏樱落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她认得那支金钗,就是她说的那支宫里赐下的。怎么会在这个丫鬟身上?她不是应该把东西放到前院了吗?
墨香也吓了一跳。这金钗怎么又回到她身上来了?她明明已经放到那个屋里了。
她惊恐的转过头,看向夏樱落,想要申辩,“我,我明明已经……不可能啊!”
刻苦柜子2022-06-08 05:52:13
进去后,一眼看到灶台边有个人影,背着光在那里劈柴。
唠叨踢抽屉2022-05-22 10:07:57
徐氏却没再看她,朝夏傲天福了福身,歉意道:都怪妾身管教不严,竟出了手脚不干净的。
内向闻大白2022-05-28 21:23:29
墨香也是莫名其妙,不懂他们哪来的东西,难不成二小姐还有后手,直接让人栽赃。
勤劳笑彩虹2022-05-13 13:31:12
夏傲天已经被眼前发生的事蒙蔽了双眼,何况夏樱落之前的说辞也让他有了先入为主的看法。
黑裤辛勤2022-05-26 08:09:38
只怕等最后拿出那个证据,夏傲天怎么都不会怀疑她是被人嫁祸的。
金鱼聪慧2022-05-16 13:34:12
她悄悄转过身,微微睁开眼,看到墨香挑了一支金钗。
负责闻缘分2022-05-16 20:59:02
然后听到那个叫樱落的站在水边说道:姐姐,你别怪我心狠,你一个废材,哪里配得上太子。
体贴等于豌豆2022-05-22 07:58:53
夏梨落坦然承认,冷笑着欣赏他身受重伤,痛苦不已的模样。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