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案上燃着三柱香,松木特有的芬芳味儿让我精神一振,整个房间缭绕的阴气,恐怕就是从布偶女人身上发出来的。
成为阴差以后,我自然的对神灵鬼怪有所了解,可被供奉的这个家伙,明显不是什么神灵。
我有些好奇,这布偶盖头下面藏着一张什么样的脸,于是伸手就要掀开,就在我伸手的刹那,女布偶忽然发出一连串的笑声。
那声音就像是被卡住脖子的老鸹,沙哑而凄厉,我吓的手一哆嗦,不留神就碰掉了红盖头。
我终于看清了……那是一张女人的脸,唇红齿白,一双杏眼满含桃花,精致的瓜子小脸的左边下巴位置,有三颗不起眼的黑痣。
这……这分明就是红姐的模样!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可就在这时,背后忽然有破风声传来,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后脑剧痛,眼前发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
浑浑噩噩中,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灵魂被关在一片阴暗之中,茫然麻木的在无尽浓雾中徘徊。
这里很冷,很黑,没有日夜,时间也跟着荒芜,我不知过去了几天,亦或者过去几年,在这黑暗的一隅,我看到了红姐。
红姐穿着鲜红如血的嫁衣,站在远处朝着我笑,她问,“张苟儿,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在干什么?”我茫然四顾,思维麻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是谁把你的灵魂带到这儿来的?”
红姐的话语仿若魔音回绕耳际,我拼命的想要回想起什么,却忽然头痛欲裂,“我不知道!”
红姐诡异一笑,手指朝天说,“那你抬头看,一直盯着你的是什么东西。”
我猛然抬头,直勾勾盯着天上的月亮,忽然发现其中一轮稍扁一些,正中央还有着一竖瞳孔,分明是人的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眨了一下,旋即落下一滴鲜红泪珠,在天空中划过凄艳的痕迹,被风吹作红雾,纷纷扬扬的洒在我的身上……
我只觉得右眼生疼,仿佛血管爆裂在往外流血!忽然我的脖颈一凉,下意识的睁开双眼。
在睁眼的刹那,我吓得啊的尖叫出声,因为红姐双手正掐在我的脖子上,俏脸阴狠正要发力!
听见我的叫声,红姐噗嗤一笑,“傻孩子,姐姐逗你玩呢,怕什么。”
“没……没事,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我擦拭去头上淋淋汗珠,气喘吁吁的说道。
我正准备起床穿衣,红姐忽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苟儿,你的双眼被医好了?”
我登时惊愕,“你怎么知道!?”
红姐微微一笑,并不接茬,而是意味深长的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哪天你觉得这只眼睛给自己带来了危险,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墙壁,发现昨天供奉奇怪布偶娃娃的地方已经不见了,只剩光滑的墙壁。
“我知道了。”低声回了一句后,我开始偷偷观察红姐体内的气息。
正常人体内分阴阳,通常女性阴气较重,男性阳气重些,可是从红姐的身体上,我观测不到任何气息,就像是一具空壳。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目光,红姐微微一笑,“苟儿,你知道阴差代表着什么吗?”
“阴间的官差?”我小心翼翼的回道。
“是,但不全对。”
红姐声色凝重的几分,一板一眼的说道,“阴差是一群没有灵魂的躯壳,躯壳内蕴藏着大量的阴气,是孤魂野鬼和同类阴差的大补之品!”
我登时脸色苍白,“你是说阴差可以同类相残!?”
“要小心给你眼睛的家伙,说不定下次见面的时候,他就会吃掉你!”
红姐诡异咧开嘴角,见我脸色愈发苍白,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傻孩子,姐只是跟你说有这种可能性而已,你小心点就是。”
我惊魂甫定的问,“红姐,你究竟是什么人!?”
“苟儿,你在窥伺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窥伺你。”
红姐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的眼睛能看见人世间不该有的东西,但在实力不足的时候,要学会视而不见,你听明白了吗?”
“我……我明白了。”
自始至终,红姐都没有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不过能看得出红姐对我并没有恶意。
不过红姐的话也给我敲响了警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成为阴差这件事尽量不要暴露,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
早上八点多钟,红姐去上班时顺便把我送到了学校门口。原本我担心二叔一家会在门口堵我,但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切都风平浪静。
堂妹和我是一个班的,今天她没来上学,我不免有些担心。阴气入体后她会日渐虚弱憔悴,最终精气消散而病亡。
说起来,堂妹和我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因为我父亲是被抱养的,早年间家穷,父亲留在老家种地,供二叔上学,并留在省城买房结婚。
正因为没有血缘关系,二叔一家才对我冷淡至极,外加上昨晚和堂妹之间的误会,必定要把我赶出家门!
不过我相信,随着堂妹的日渐衰弱,二叔他们早晚还得来求我……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外加上没带水杯和盒饭,又渴又饿呆到下午三点多钟,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能勉强支撑课桌不让自己睡着。
好容易忍到下课,我起身准备上厕所的时候,不留神鼻血窜了出来,刚好落在同桌李晓艺白花花的大腿上。
李晓艺正坐在课桌上,两条修长玉腿翘得老高,被鼻血这么一染,她登时俏脸嗔红,尖叫了一声,“呀,好恶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赶忙惶恐的道歉。
李晓艺是班花,小小年纪就穿着小热裤和露脐装,浑身上下的衣服加在一起,和我一条大裤衩的布料差不多,背地里不知多少女生骂她。
可在表面上,无论男女都对李晓艺表现得恭恭敬敬,因为他男朋友张琪是个混子,在整个二中都响有名气,所以平时李晓艺欺负我的时候,我都赔笑不敢吭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晓艺啪的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登时半边脸颊火辣辣的肿起来。
一巴掌不解恨,李晓艺抬脚就要往我的裆下踹,她今天穿了尖嘴高跟鞋,这一脚下去不死也要半条命!
我下意识的抓住了李晓艺的脚踝,她重心不稳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齐大腿根的小皮裙展露无遗,那一抹粉红色登时吸引了全班的眼球。
李晓艺红着眼眶站起身,“张苟儿,你他妈的敢还手!”
我登时也慌了神,一时语愕不知该说什么好。张晓艺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狗儿子你等着,看老娘弄不死你!”
说完,李晓艺就走出了教室,我知道他是去找张琪了……
月饼洁净2022-04-14 08:12:06
张苟儿,我现在先出去,等下我咳嗽一声,你再跟着出来,知道吗。
柚子热情2022-04-11 09:18:00
这是人生第一次,有个人告诉我,说可以为我出头。
老鼠怕黑2022-05-09 04:43:25
俊杰,你听到没有,这个小子说要找我们报仇,哈哈,他说要找我们报仇呢,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脑袋瓜子进水,不灵通了。
奋斗保卫往事2022-04-14 18:32:15
那声音就像是被卡住脖子的老鸹,沙哑而凄厉,我吓的手一哆嗦,不留神就碰掉了红盖头。
英勇闻汉堡2022-04-12 23:03:13
我去,好容易恢复了双眼,又差点被二叔堵在屋里打死,我这命可真够坎坷的… 凌晨两点半,我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脑子里快速过滤一遍以后,我发现唯一和我讲得上交情的,就只有按摩店的领班红姐。
季节可爱2022-04-24 23:14:58
楼下传来二叔的怒喝声,我吓得打了个机灵,赶忙止住了哭。
爱听歌迎月饼2022-05-03 00:16:26
透明虚影脱离身体的刹那,豹爷肥胖的身体砸烂了单行道的栏杆,脑袋伸到护栏外面。
兴奋与冬瓜2022-04-20 01:01:30
据说普通婴儿降生时,会闭着眼睛嚎啕大哭,我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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