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男朋友一起回家见家长时。
他妈给了我一个下马威——让我手洗他换下来的三双袜子。
因为他提前跟我说了他妈不好相处,我硬生生腆着笑脸忍了。
但是我没想到,我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一张他和他妈共同撰写的打分表……
上面,有三个女人。
我是二号,92分。
还有一号和三号。
分别是76分和89分。
1.
见他妈之前,郑浩提前一周就开始给我打预防针:“我妈性格比较传统,可能不太好相处。”
我正对着镜子试衣服,闻言回头看他:“有多不好相处?”
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忽:“就是……比较爱挑毛病。”
我笑了笑,当时没当回事。
再怎么说也是婆婆嘛,看儿媳妇多少都会有点不顺眼。
毕竟,哪个当妈的不疼儿子?
只要是正常人,再强势能有多难搞?
可当我真的站在他家门口时,我才意识到——我太天真了。
当天,我特意提前三小时起床化妆,挑了条端庄的米色连衣裙,长度刚好过膝,既不会太保守,也不会太轻浮。
我手里还拎着花了我半个月工资买的燕窝礼盒,心跳快得像在打鼓。
门铃响了三声,里面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
门开了。
一个烫着羊毛卷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上下打量我,那个眼神,简直像在菜市场挑猪肉——挑肥拣瘦。
“你就是周雨晴?”
我挤出一个自以为温婉的笑容:“阿姨好。”
她没接我递过去的礼盒,转身往屋里走,语气冰冷:“鞋套在鞋柜底下,自己拿。”
闻言,我弯腰去翻鞋柜,听见她小声嘀咕:“穿这么短的裙子,也不怕着凉。”
郑浩在旁边尴尬地笑:“妈,这裙子都过膝了……”
他妈没理他,径直往厨房走:“穿好鞋套就进来吧,饭快好了。”
面对这样的冷脸,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忍。
饭桌上,他妈全程没给我夹菜,倒是不断给郑浩碗里堆肉:“你最近加班多,多吃点。”
一共三个菜,两荤一素,还有一个西红柿蛋花汤。
放在我面前的是清炒油麦菜,椒盐虾仁被他妈和郑浩两个人瓜分。
红烧排骨的酱油明显放多了,黑乎乎的像是某种化学实验产物。
我夹了一小块,咸得发苦,但还是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听小浩说你在律所工作?”他妈突然开口。
我赶紧放下筷子:“是的阿姨,主要做民商案件。”
“女孩子做这行太辛苦了吧?”她眯着眼睛看我,“以后有了孩子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郑浩就抢着说:“雨晴他们所有半年产假,而且她爸妈说婚后可以帮带孩子。”
桌下,他的膝盖轻轻撞了我一下。
我把到嘴边的“我根本没打算三十岁前生孩子”咽了回去,干笑着点头。
我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饭后,他妈突然从卫生间拎出三双袜子,往我面前一放:“小周啊,我们家习惯手洗袜子,洗衣机洗不干净。”
我愣住了。
郑浩赶紧打圆场:“妈,都什么年代了,现在谁还手洗袜子啊?”
他妈瞪他一眼:“你懂什么?洗衣机洗的袜子不贴身,脚气就是这么来的。”
我看向郑浩,他冲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忍忍”。
行,为了爱情,我忍。
我蹲在卫生间,用肥皂搓着那三双臭袜子。
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盖不住客厅里的谈话声——
“这姑娘还行,就是太瘦了,怕是不好生养。”
“妈,您别这么说……”
“你懂什么?我看人准着呢。你前女友小林,**大,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我的手指被搓得发红,肥皂泡混着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的东西,一滴一滴砸在水池里。
我都没给我亲爸手洗过袜子。
我们家洗袜子都有专用的小洗衣机。
说实话,在这一瞬间,我想嫁给他的心,就开始动摇了。
洗完袜子,他妈终于露出点笑容:“小周挺勤快的嘛。”
郑浩松了口气,拉着我去他房间:“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帮我妈收拾桌子。”
关上门,我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他的床上。
床单是深蓝色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看起来倒是干净整洁。
我环顾四周——书桌上摆着几本法律专业书,墙上贴着几张旅行照片,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他和他妈的合影。
“真是妈宝男标配。”
我小声嘀咕,随手拉开抽屉想找本杂志打发时间。
然后,我看到了一张对折的A4纸。
好奇心驱使我拿起来展开——
《择偶评估表》
上面工工整整列着三个女生的详细信息,像商品参数一样被分门别类地打分:
1号.姓名:林晓柔;年龄:23;学历:大专;家庭情况:县城普通有弟;性格:温顺;生育意向:愿意生三胎;总分:76分
2号.姓名:周雨晴;年龄:25;学历:硕士;家庭情况:城市中产独女;性格:有点强势;生育意向:30岁前不考虑;总分:92分
3号.姓名:方雅;年龄:28;学历:本科;家庭情况:经商富裕有哥;性格:独立;生育意向:丁克倾向;总分:89分
最底下还有一行备注:
“2号家境最好,其母亲为律所合伙人,对事业有帮助,但性格要**,1号听话但条件一般,3号经济条件最优但年龄大,还不想生孩子。”
“如2号不配合**,可启用1号备选,需进一步压价彩礼。”
我的手开始发抖。
那些数字和评语在我眼前跳动,像一把把小刀,把这一年来的甜蜜回忆割得支离破碎。
真是可笑啊——
我,一个在法庭上唇枪舌战的律师,居然被他妈用三双袜子测试了“服从性”,还被他们母子像挑商品一样打了分。
最滑稽的是,我居然得了最高分。
2.
我死死盯着那张纸,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纸张的边缘还有密密麻麻的批注:
“2号(周雨晴)优点:学历高、家境好、职业体面,母亲是律所合伙人,有助于职业发展;缺点:性格强势、生育意愿低;建议:可通过家务劳动测试服从性,必要时以分手施压……”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想起刚才蹲在卫生间搓洗那三双臭袜子的场景。
这不是简单的刁难,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服从性测试!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拍了张照,把纸折好塞回抽屉,抹了把脸假装在玩手机。
“雨晴,我妈切了点水果给你吃。”
郑浩端着果盘进来,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带着歉意的笑容。
过去,我觉得这是他夹在母亲和女友间左右为难的无奈,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他的伪装。
他比谁都得意。
“谢谢。”我接过果盘,“你妈对我印象怎么样?”
郑浩眼神闪烁:
“挺好的啊,她说你比之前几个强多了。”
“之前几个?”我装作好奇地歪头,“你还带过多少女朋友回家啊?”
他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笑着揉我的头发:
“宝贝吃醋啦?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妈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眼光高得很,之前几个都没过她这关。”
我强忍着躲开他触碰的冲动,叉了块苹果塞进嘴里。
舌尖告诉我它是脆甜的,但是在大脑里,我味同嚼蜡。
“那……她有没有特别喜欢的类型?”我垂下眼睛,“毕竟她是你妈妈……我想讨她欢心。”
郑浩的表情松弛下来,他坐到我身边,手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肩膀:
“其实很简单,我妈就喜欢听话的、会做家务的。你看你今天洗袜子她就挺高兴的。”
他顿了顿,“对了,明天我表姐一家要来,我妈说让你帮忙准备午饭……”
我不可思议地抬头:“可是我才第一次来!这就要我做饭招待客人了?”
“嘘,小声点!”郑浩紧张地看了眼门口,“就是搭把手而已。我妈说想看看你的厨艺,毕竟以后……”他没说完,但我懂他的意思——毕竟以后要伺候他们一家老小。
过去我会为这种“以后”脸红心跳,现在只觉得恶心。
“好啊。”我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容,“正好跟我妈学了几道拿手菜。”
郑浩明显松了口气,亲昵地捏捏我的脸:“真乖,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他绅士地把房间留给我睡午觉。在他离开后,我立刻打开他的电脑——密码是我的生日,多么讽刺。
名为“工作资料”的文件夹深处,我找到了郑浩母亲在最后一个文件夹里保存的“理想儿媳标准.docx”。
这个文档里,详细列着身高体重范围、必须掌握的十道家常菜、期望的嫁妆金额……
里面甚至还有“每月回娘家不得超过两次”这种离谱条款。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郑浩总是不着痕迹地打压我——
当我兴奋地分享胜诉案例时,他淡淡地说“女孩子别太要强”;当我买新裙子时他皱眉“太暴露了吧”;当我提出想出国深造时他说“等你嫁过来再说”……
这不是爱,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驯化。
我真的一秒都忍不下去了。
轻松给咖啡2025-05-18 17:51:48
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忽:就是……比较爱挑毛病。
长颈鹿纯真2025-05-04 22:09:42
注意到她最新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九宫格照片:焦糖布丁、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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