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旧账?”
顾篱落被他逼得步步后退,直退到了办公桌旁,警惕地看着薄瑾修道:“薄瑾修你......你别乱来......”
薄瑾修轻笑,一手横在她腰侧,把着桌沿阻止她离开,“你说什么旧账,不如我们一件件地算如何?比如先说一说两年前Muses大赛上我给你发奖杯,你却泼我一身酒的事情。”
“我那又不是故意的。”顾篱落忍不住解释道:“当时有人绊了我一脚,我没站稳,所以才......”
两年前她在M国的服装比赛获了奖,主办方邀请贵宾给她颁发奖杯,她当时如何也没想到这位贵宾会是薄瑾修。
当晚她还参加了庆功宴,结果中途不知被谁下了黑手,要不是薄瑾修及时扶住她,可能当晚的新闻就会变成“新秀设计师庆功宴出糗”了。
而她给薄瑾修的回礼也很特别,那就是把自己手里的酒全洒在了他身上。
薄瑾修薄唇微勾,声音略带着一丝戏谑:“哦?那六年前你强吻我的事又怎么说呢?”
“我......”听他提起这件事,顾篱落小脸腾一下就红了,她转头避开薄瑾修似能洞察一切的眼神,别扭道:“你,你不是又吻......吻回来了么,再说了你也没吃亏啊。”
“可你最后又给了我一耳光,还骂我了。”薄瑾修不依不饶道。
顾篱落羞得无地自容,吞吞吐吐道:“我,我当时......”
“嘘~”薄瑾修突然伸出食指,轻压在顾篱落唇瓣上,逼近道:“我不管你当时如何,只是既然此刻你没什么不方便的,那我们就趁这机会把账结清了吧。”
“什么结清......”顾篱落呆呆地望着越靠越近的薄瑾修,
薄瑾修低笑一声,“小篱落,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
“我,你......”顾篱落吓得结巴,在薄瑾修的目光下心跳漏了一拍,红着一张脸进退两难。
正这时,办公室门突然悄悄推开,皇甫图的脑袋探了进来,小声道:“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手机忘拿了。”
说着,他讪讪然一笑,猫着腰走向自己办公桌去拿手机,中途还不忘对薄瑾修和顾篱落摆摆手道:“那啥,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顾篱落羞得无地自容,偏薄瑾修老神在在地瞪着皇甫图,似真的在等他出去一样。
顾篱落唇角微抽,趁势推开薄瑾修道:“我出去工作了。”
“顾......”薄瑾修张口,顾篱落却停也不停地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随着办公室门“碰”的一声被关上,皇甫图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看向薄瑾修道:“哥,我是不是坏你好事了啊?”
薄瑾修斜了他一眼道:“知道你还进来?”
“咳咳......”皇甫图没想到一向走高冷路线的薄瑾修竟然就这么直接了当的承认了,惊得他差点给自己口水给噎着。
皇甫图眼珠子一个劲儿地转,八卦地问道:“哥,所以你昨天临时取消航班,就是为了顾篱落?”
薄瑾修唇角微勾,眼中透过一丝亮光道:“想知道?”
“嗯嗯。”皇甫图点头如捣蒜,薄瑾修多年来对谁都没有兴趣,如今却为了前侄媳妇儿取消了加急航班,这种大八卦他当然想知道了。
薄瑾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皇甫图满是八卦的小心脏顿时凉成一片,忍不住凑过来撒娇道:“哥你就告诉我呗,我可是你弟弟啊......”
薄瑾修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正想将皇甫图推开,不巧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是家里的来电,薄瑾修还以为是薄琮琮有事找他,微笑着接起电话道:“琮琮,怎么了?”
“少爷,小少爷生病了。”管家声音焦急道。
“生病了?”薄瑾修眉头一皱,立刻站起身来。
旁边皇甫图一听这话,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怎么回事?医生去了吗?”薄瑾修同皇甫图打了个招呼,一边往外走一边快速问道。
“医生已经来过了,说小少爷只是寻常发热,开了药,只是......”管家显得很是为难。
不用他说,薄瑾修已经猜到了,他叹了口气道:“琮琮不肯吃药是吗?”
“是。”管家也是无奈,这小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吃药是个难事。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
顾篱落直到回到设计部后,心里的那股烦躁都没有平静下来。
脑子里晃来晃去全是薄瑾修的影子,刚才若不是皇甫图进来打断了他们,薄瑾修是不是真的要吻她?
想到这里,顾篱落脸上不禁一阵发热,随即心里的烦躁感更强了。
若说她这次回国不想见到的人都有谁,那薄瑾修绝对是排在名单前列的一位,甚至超过了薄书远那个渣男前夫。
明明过去几年中她和薄瑾修也没有过多少交集,甚至连话都没说多少,但偏偏每一次的相遇都那么让人记忆深刻。
以至于顾篱落对薄瑾修已经产生了生理畏惧,每一次见到他,她都会莫名的烦躁和警惕,好像不这样防备着,某些事情就会脱出她掌控一样。
“篱落,你过来一下。”正当顾篱落因为薄瑾修的事情出神的时候,设计部总监温蒂叫道。
顾篱落回过神来,连忙站了起来。
温蒂热情地拉过顾篱落,对设计部同仁介绍道:“诸位,这位就是我们设计部新来的设计师顾篱落。篱落,你也跟大家说两句吧。”
顾篱落点点头,礼貌道:“大家好,我是顾篱落,初来煌图我还有很多地方都不懂,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顾篱落话音落下,设计部里响起几个稀稀落落的掌声,还有一些不太和时宜的声音。
“哟,我们可不敢关照你,毕竟这偌大的煌图,也只有你一个是不经过实习期就直接转正的大设计师呢。”说话的人叫商雨,是设计部的老人,也是如今风头正盛的设计师。
顾篱落看了眼她胸前的工作证,只觉得“商”这个姓氏有些耳熟,可一时也想不起来,于是只淡声道:“您客气了,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帮衬罢了。您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也可以跟我说。”
“你......”商雨气极,顾篱落这话分明在影射她的能力比自己强。
商雨在这设计部从来都是横着走的,连温蒂都得让她三分,没想到顾篱落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当下,商雨就拍案而怒:“顾篱落,你不过一个新人而已,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顾篱落似仔细思考了下她说的话,然后认真道:“资格?不巧,区区不才还是有一些的。”
她这话一出,不止商雨不屑,其他同事也露出了嘲笑的姿态。
“来煌图的谁没有一些资本?顾篱落,你也千万别跟我说什么校园设计奖,简直要笑死人了。”商雨白眼都快翻出了天际,明摆着鄙夷。
顾篱落眉头微挑,点了点头道:“我大学时确实曾得过奖。”
听她这话,众人欷歔出声,没想到她还真敢说。只不过听着顾篱落接下来的话,他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将众人神色一一扫进眼中,顾篱落淡然一笑,抬眸牵唇间尽是自信傲然:“我大学时确实得过奖,不过不是校园设计奖,而是国内优秀设计奖。在M国留学期间又曾获国际创新奖,斯兰设计学院全年奖学金。两年前Muses国际服装大赛,不好意思,我是第一名。”
国内设计奖,国际奖......
还有那个被誉为全世界最优秀的设计学院斯兰学院的全年奖学金!
那个只有顶尖设计师才有资格参加的Muses大赛,顾篱落她......她竟然是第一名!
在这么多实打实的奖章面前,没一个人再敢对顾篱落有意见了。
商雨黑了脸,她没想到顾篱落真的有这些拿得出手的资本,气得脸颊都扭曲了。
温蒂虽看不惯商雨,但因为她的后台太硬,温蒂也不愿跟她发生争执,于是故作没察觉她和顾篱落之间的气氛,只说了几句公式化的话就离开了。
商雨瞪着顾篱落道:“顾篱落,就算你有这些奖又如何?煌图不是看履历的地方,能进来是一回事,能不能留下就未必了。”
顾篱落耸了耸肩,平淡道:“多谢提醒,我会努力的。”
说完她就回了自己的工位,丝毫没把商雨的话往心里去。
她这些年经历过的事情多了去了,像商雨这样的,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个事儿。
中午接水的时候,正巧碰见商雨也在茶水间。
顾篱落不欲找麻烦,接了水就欲走人,却听见商雨道:“顾篱落,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脸回来江城啊。”
顾篱落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商雨,“我为何没脸回来?”
“呵,你还问我为什么?”商雨看着顾篱落的眼神中带着鄙夷,“顾篱落,你该不会以为过去了五年,江城就没人知道你那些丑事了吧?当初你利用顾家权势,硬是拆散了心月姐和书远哥。却又不知道珍惜,婚内出轨生下野种,被薄家和顾家像打落水狗一样赶了出来,如今刚一回来就傍上了薄瑾修,顾篱落,我还真是佩服你的脸皮啊。”
顾篱落眯了眯眼,紧盯着商雨,“你认识苏心月和薄书远。”
“怎么,怕了?”商雨讽笑道:“顾篱落,你这次回来又是为了书远哥吧?我警告你不要痴心妄想,否则别说薄阿姨和心月姐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商雨就离开了,顾篱落看着商雨的背影,双眸沉沉,声音寒凉得没有一丝温度:“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
紫菜大气2023-05-12 09:50:25
顾篱落让女儿上了车,复又关上车窗和车门,确保顾柒柒不会听见他们的声音后才转身走向苏心月。
帅哥重要2023-05-11 05:57:52
看着薄琮琮天使般的容颜,顾篱落心中软成了一片。
机智踢蓝天2023-05-06 15:28:55
顾篱落想到南宫翡住的地方,不由摇头叹息,这俩人正可算是两个极端了。
称心笑黄蜂2023-05-16 12:01:29
两年前她在M国的服装比赛获了奖,主办方邀请贵宾给她颁发奖杯,她当时如何也没想到这位贵宾会是薄瑾修。
活泼爱香氛2023-06-05 04:20:57
顾柒柒虽然活泼好动,却也不是个任性的孩子,这会儿乖巧的点了头。
高挑就玫瑰2023-05-08 14:32:34
若是薄书远说这话,她绝对一个巴掌就扇过去了。
乐观有薯片2023-05-31 13:47:11
李芬冷笑着道:你说什么都没用了,赶紧签字吧。
斯文迎大白2023-05-08 17:20:16
顾篱落觉得这问题实在好笑,薄书远,我是你妻子,这里也是我家,我还没问你为什么把她带进来,你却反过来问我怎么回来了。
婚礼当天,废物少爷炸了家族祖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无所谓。反正,我早就不是人了。“婚礼继续。”沈忆柠突然开口,“司仪,该你了。”司仪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请、请新人交换戒指……”我转头看向沈忆柠。她笑得很甜,伸出手。“顾先生,戒指呢?”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简单,但是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字。
师父让我低调,结果我救了市长千金,全城都在找我所以他们拼命想阻止保护计划。”我们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楼有些破旧,但雕花的门窗、彩色玻璃还能看出当年的精美。门口挂着块木牌:“梧桐里社区活动中心”。“林小姐来啦。”一个白发老人从里面迎出来,笑眯眯的,“这位是?”“我朋友,陈平。”林晚介绍,“陈平,这位是周伯,梧桐里居委会主任,在这儿住七十多年了。”
男友要新的舞蹈搭档我走了舞蹈海选登台前十分钟,我给周明洛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我们为这支准备了三个月的双人舞吵了无数次,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我的舞伴在哪。直到催场导演喊出我们的名字,他才穿着错误的演出服,满头大汗地从B号练习室跑出来。B号练习室,是林晚晚的候场区。音乐响起,我起手,跳出第一个八拍。周明洛跟上了,但他的动作,不是我
婆婆喜提龙凤胎,让我辞职当保姆后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对母子慈眉善目、充满算计的脸。原来,不是重生。而是在拿到那份胃癌诊断书,万念俱灰昏过去后,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预知梦。梦里,我完整地看到了自己如果点头,将会迎来的悲惨一生。也好。老天爷给了我一次提前看到结局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然后,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重生后,我一脚帮闺蜜踹掉河童周末晚上,白莉莉“热心”地组织了一场同乡会,非要拉苏晓去,说“都是老乡,以后互相照应”。苏晓本想拒绝,我却让她去。“为什么?”她不解。“钓鱼执法。”我眨眨眼,“记得把定位共享打开,录音笔藏在包里。”我提前联系了沈慕言——辩论队的学长,他是上一世唯一真心帮助过苏晓的人。而他正好在那家KTV兼职做服务生
闪婚老公是首富,我当晚爆热搜第三章:算计“三年?”林小满声音拔高。她盯着谢烬,像不认识他。“你三年前认识我?”谢烬擦手动作没停。“认识。”他说,“你忘了。”“放屁!”林小满炸毛,“我三年前在干嘛?我在给谢氏集团投简历,被拒了十八次!”“我知道。”谢烬把抹布晾好。“第十八次,你给HR发邮件骂她是傻B。抄送了整个董事会。”林小满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