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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个白瓷茶壶从房内精准掷出,狠狠砸在她扒着门框的手上。滚烫的茶水混着碎裂的瓷片四溅,手腕瞬间皮开肉绽,腾起灼热的白烟。
剧痛让她眼前一黑,手上骤然脱力。
门内传来萧澈冰冷至极、浸满情欲沙哑的嗓音:
“滚。”
她再也挣脱不开那个男人的桎梏,被他拖到隔壁房间。
谢云瑶尖叫一声,将手里能拿到的东西全部砸向男人。男人被砸中了额头,鲜血顺着额头流满半张脸,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她趁机向门口跑去,却被男人一把抓住衣领,狠狠摔在墙上。
男人压了上来,恶心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哟,还是个有脾气的小奴,一会儿你就得求着我了。”
“放开我!”谢云瑶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他。
挣扎间前襟被扯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鸳鸯肚兜。
男人一怔,看清谢云瑶耳垂上的耳洞时,猛地啐了一口:“呸!怎么是个娘们?”
随即暴怒地一拳打在她的腹部:“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骗子。”他拿过拇指粗的麻绳将她捆起来。
看着男人眼中的偏执与疯狂,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将她淹没。
“放肆,我乃是摄政王妃,你放了我,我还能饶你一命。”
男人一脚又一脚地踹在谢云瑶的心口上:“***,还想骗我!”
他拽着谢云瑶的头发,将她狠狠地压在墙上,掰过她的头,指着墙上的一个暗洞:“看看,摄政王已经在秦姑娘的房里待了两天了。就算你是王妃,他也不会来救你的。”
透过暗洞,她看到萧澈已不复刚才的疯狂,温柔地一点一点亲吻着怀中的女子,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男人的殴打变本加厉。拳头、巴掌夹杂着污言秽语,如雨点般落在谢云瑶身上。她痛呼、蜷缩,却无法挣脱。
隔壁不断传来萧澈满足的笑声和秦望舒求饶的***声,如同毒蛇般钻进谢云瑶的耳中。
濒临崩溃的谢云瑶眼中猛地爆发出骇人的狠绝。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力气,将自己的额头狠狠撞向正俯身施暴的男人!
“咚!”
一声闷响,男人猝不及防,痛嚎着松手捂住额头,瞬间的眩晕让他踉跄后退。
谢云瑶抓住这个机会,不顾一切地爬起来,冲向打开的窗户,她没有丝毫犹豫,在男人抓住她衣领的瞬间,纵身跳了下去。
“砰”
身体急速下坠,巨大的撞击和剧痛,她摔在青石板的路上,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她艰难地抬头看向楼上,秦望舒房间的窗户砰的一声打开。看着眼前两具好似永不满足的躯体不断痴缠,谢云瑶笑了。
笑她的愚蠢,更笑她的痴心错负。
眼前彻底一黑,她的意识彻底沉入无尽的黑暗中。
琼华院内,一盆接一盆的血水端了出去,腥气弥漫。谢云瑶伏在榻边,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唇间涌出,染红了前襟与被褥。
“多派些人去找王爷,九转护心丹王爷贴身收着呢,没有这药王妃危险了。”
止血无效的苏大夫面色惨白,朝门外嘶声大喊,声音里满是绝望。
谢云瑶的贴身宫女云容冲了进来,半边脸颊高高肿起,指印清晰可见。她拼命憋住眼泪,一把抓住苏大夫的胳膊:“苏大夫......我、我没找到王爷......求您,无论如何救救王妃!”
谢云瑶的意识已在涣散的边缘,她用尽力气抬起眼皮,看向云容:“我要听......实话。”
云容的眼泪瞬间决堤,扑通一声跪在榻前,泣不成声:“王爷说他在忙,天大的事也不许打扰......奴婢硬闯,被......被打了出来......”
谢云瑶强撑的最后一口气泄了。
颤抖的手费力探入枕下,摸出第 99 封和离书,纸张被血浸透了一角,“立刻送去......宗***......”
抬起的手臂骤然失力,重重垂落。
琼华院内,彻底乱了。
再次醒来,已是三日之后。
眼前影影绰绰,好半晌才聚拢成苏大夫满是怜惜的脸:“当年您为了找寻王爷,不断用心头血祭出阵法穿梭时空,心脉受损严重,这几年用九转护心丹滋养本有望痊愈,如今功亏一篑。这件事情您不能再瞒着王爷了,不想办法,恐怕也只剩一年时间了。”
“什么只剩一年时间?”
典雅笑大船2026-01-27 21:49:50
王爷他带兵围了百花楼,当着满京城王公贵族的面,强行把那个叫『舒娘』的花魁抢了出来,现下。
靓丽用母鸡2026-02-01 06:00:37
看着男人眼中的偏执与疯狂,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将她淹没。
执着方秋天2026-02-03 20:16:28
暴戾、痴缠、欲望烧红了眼尾,可嘴角那点弧度又像在享受某种极致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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