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桥上甚至还能看到没能来得及装上船的货物。
“请问,开往新大陆的船呢?”洛杉塞给边上装卸工一枚银币。
“哦,你是说多伦尼亚号啊。据说四公主心血来潮,想去看看新大陆。结果一上船就嚷着要起航。还抬出国王的名义,看这架势,搞得要和劫船似的。船长最后实在没辙了,只好提前开船。”装卸工惦着银币眉开眼笑。这枚银币抵得上他1整天的工钱。
“烦劳一下,还有什么船能去新大陆?”
“这个嘛。45号码头有几艘打算开往新大陆的私航船。只是,那种船很不保险,看着都要沉。”
“大哥,怎么办?我们的行李还有钱全都在那艘船上。”奥利说道。
“如果就这样回去,下次艾切娅肯定会跟过来。新大陆太危险了。”苏娜也说道。
“那几艘船都在招人,运气好或许可以免费搭乘,但估计要做点苦力。”装卸工好心的提醒道。
“走吧,去碰碰运气。”
新大陆上唯一的港口也被佳蒙王国牢牢控制着,没有入港证最多只能进行补给,连岸都不能上。野外登陆?港口周围暗礁密布,沉船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不管是明的、暗的、合法的非法的,只要能搞到入港许可证,就算转手倒卖都能卖出大价钱。那些私航船的许可证就是这样来的。但都是货真价实的入港许可证。
正如装卸工所说的那样,那些船都在招人,而且真的是能免费乘坐,不用做苦力。不过他们的条件是预言师。在这样恶劣条件下,航海中的危险基本要靠预言师来回避。但预言师也不是万能的,有百分之二十的准确性就不错,况且就算预言成功也不一定能完全回避危机。高级的预言师不会去新大陆,更不会乘坐这种廉价肮脏又危险的船。
奥利出示的他的职业证书。看见的人都很惊讶,就如同领主说的那样,他是第一个男性的预言师。
三人被带进了船长室,及时有职业证书,也要只要能预言准一次,才能登船。这也是一条默认的规矩。
很可惜,往日奥利一贯很准的预言今天却屡屡失败。直到接近黄昏,他们也没能登上一条船。
一条条船的尝试,奥利的预言始终没有准确。这是今天最后一条了,阿芙娜号。以船主过世的妻子命名,他希望能带来好运。
船长室里,奥利摸着鉴定所赠送的水晶球。水晶球中逐渐展现出他们想要看到的内容,预言成功了。
物资与人员早已到齐。预言一成功,船主立刻命令起航。再晚就要封港了,多一天的逗留,就是多一天的巨额开销。
“预言师小姐—不,先生。您的客房已经准备好,请跟我来。”船主亲自将三人送到房间里。
这件房间不是很豪华,但在整条船上已经能算的上是头等舱了。但这个待遇只有奥利,洛杉与苏娜被安排在边上的房间。比起奥利的房间,简陋的不少。但整条船上,多数10来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甚至船主室里都挤了3个人。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送走船主后,三人都奥利的房里商议。
“就像……”
“就像艾切娅在身边一样。”洛杉与苏娜几乎同时说出口。
“对。”奥利立刻认同了。
“难道她偷偷跑出来了?”
“不太可能,第一,她根本不可能知道船的时间。第二,她不可能知道我们换了船。”
“这又怎么解释艾切娅这种熟悉的感觉。”
这时,一阵不和谐的敲门声打断了众人的交谈。
“船主请您去一次船长室。他似乎有不好的预感。”
来到船长室,船主正和船长在交谈。脸上布满了阴云。
原来,黄昏时分出航后,船长看到天边的云层压的越来越低,以他多年的航海经验,这是要来暴风雨的节奏。而船主的关节也开始疼起来,说明将要下大雨。不仅是因为钱的原因,船长与船主都早有预感,所以急着出航。只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所以,请您预测下如何避免这场危机。”
“报告,在地下货舱里发现了一个偷渡者,请处置。”水手长突然出现,并押上一名背着背包的小女孩。
“艾切娅,你怎么上来的?”洛杉失声喊了出来。
“你们认识?”
“她是我妹妹。”奥利回答道。
“既然是令妹,那也不能算是偷渡了。”船长陪笑道。“只是……”
“船上有什么重活您可以尽量吩咐。”洛杉回答道。
“我也可以帮忙。”苏娜连忙接茬道。
“这件事就这样了。”船长还是那个狐狸般的表情,“暴风雨的事情就拜托了。”
奥利摸着水晶球。水晶球中出现了一艘船,在暴风雨下随着波浪起伏。突然间,船身闪出无数金色的星光,暴风雨消失了,周围一切恢复正常,放平浪静,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船主看不懂了。
“可能是神迹吧。”奥利也说不上来。但至少肯定,船没有任何危险。
“做好一切准备,绑紧货物,收起船帆。”这些做法都是最常规应付暴风雨的方式。
奥利与苏娜对换了房间。艾切娅和苏娜在一起,方便照顾她。
半夜里,暴风雨来临。就如同水晶球中演示的那样,船被抛到半空,又重重的的扔到海里。
所有人都躲在房间里,紧紧抱住固定物。
突然间,艾切娅打开了背包,掏出一瓶药水,夺门而出。
苏娜慌了,这样的颠簸那是艾切娅能承受的?赶紧追出去想把她拉回房里。
令人吃惊的是,艾切娅在摇晃的船中快速奔跑,就像在平地上一样。很快便失去了踪影。
骤然间,暴风雨停下了,就像从没有发生过一样。和水晶球上叙述的一模一样。
当苏娜追上艾切娅时,她已经在船头沉沉的睡去,苏娜将她抱回了房里。可是她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只已经空了的瓶子。
当人们都在庆祝暴风雨过去时,艾切娅仍旧正在沉沉的睡着。睡梦中似乎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苏娜轻轻吻了一下她额头。
第二天,一早,奥利又一次进行水晶球预言。只是一切风平浪静,可以安全航行。
“能不能想把妹妹送回去?”洛杉问道。
“恐怕很难。我预言了一下,虽然多伦多尼现在还没有暴风雨,但要回去必须穿过暴风雨。这场暴风雨比想象的要大的多。如果要回去,势必要经过最强的雨带。要比昨晚的更猛,预言里巨浪足有20米高,能轻易吧船吹上高空,然后散架。如果一定要返航,我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
“不能回去,圣香油已经用完了。”艾切娅已经醒了,“而且制作材料也用完了。”并且她将圣香油的用途也告诉了哥哥们。
听完后,苏娜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谢谢。”
奥利支持艾切娅的说法,在没有圣香油的情况下,回去无疑是去送死,还要搭上一船人的命。
“至少今天没有任何危机。正真的危机是从起航后半个月开始,直到新大陆。不过据说船主手上有一张多伦尼亚上航海图的拓印本,是花了2个金币从黑市上买来的。”
“这么便宜,不会是假的吧。”
“原先开价500,后来被压到200,最后突然宪兵出现,为了逃命,只收2金币。”
“或许有机会可以看到它,然后我可以预言出最安全的路线。”作为整条船上唯一的救命稻草,奥利能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
另一边。
从昨天起,领主府就乱成了一锅粥。领主的养女艾切娅突然失踪,连同失踪的的还有他那装得鼓鼓囊囊的小背包。房间是在三楼,跳下去不死也半残,周围也没有可攀爬的树木。艾切娅就像消失在空气中一样。
从中午开始,整个领主府都在寻艾切娅。到了晚上更是扩大到全城范围。这些都是徒劳,艾切娅早就登上了去新大陆的航船,此时她正在用圣香油驱散暴风雨呢。
水连天,连天水的海上航行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奥利每天一早都会船长室预言一下今天航行。
除了在空闲学习本职技能外,洛杉帮着水手们划船,操帆。甚至是倾倒排泄物这种又臭又脏的活。苏娜帮着洗补。一水手钓到了新鲜的海产品,艾切娅也会来帮忙做点可口的菜肴。那是就是举船上下欢庆的时候。在她手里,海毒虫----一种带有很强毒性的鱼都能变成可口的美味,而且还没有生命危险以及不适。奥利还能清晰的回忆起当洛杉第一个吃下经艾切娅加工过的海毒虫烹饪时,水手们那种悲哀的表情。但是那次过后,水手们都爱上了这种具有剧毒的海鱼。用他们的话说常见,肉质鲜美。当然这些都是艾切娅小姐的功劳。很快,她就成为这艘船上最受欢迎的人物。
不仅仅是水手,那些私航船上的客人也对艾切娅敬重有加。不少人都在连日的航行过后开始晕船,不停的呕吐,甚至连胃都快吐出来了。而艾切娅会调配一种用海草制成晕船药,效果极佳,持续长达数日之久。虽然也要收取不小的费用,但比起遭罪来说,更多的人原因花钱买平安。逐渐的,腰包鼓起来了,背包憋下去了。
艾切娅在制作药水的时候,经常哼着一首她在职业鉴定所学到的童谣。大致上是学徒级工匠所哼唱的,歌词大致是,我是一个小工匠,制作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材料,做成新玩具。做了一次又一次,手艺在提高,哎呀我的中午饭,现在还没吃。
她似乎非常喜欢这首歌。洛杉他们也受到传染,有时候也会不由自主的唱起来。
平静安宁的日子就这样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半个月后,终于离开了近海,驶入远海,向着新大陆继续航行。
愤怒闻含羞草2022-11-23 11:28:09
合约前一天,余下的70套武器也都交付给了亚德玛。
麦片高兴2022-11-15 08:07:28
很快,一座简陋的小屋便离海岸不远的草地上搭建完成。
贪玩扯滑板2022-11-13 07:45:42
或许航海图的本身才是她关心的,而并不是上面描述的那些岛屿路线什么的。
月饼怕孤独2022-12-03 14:10:11
不过据说船主手上有一张多伦尼亚上航海图的拓印本,是花了2个金币从黑市上买来的。
巨人朴实2022-11-12 22:56:48
这小家伙人小鬼精,尤其是与哥哥姐姐们有关的事情。
悲凉迎小丸子2022-12-06 08:42:55
小巧可爱的她现在足以萌杀在场的怪大叔与怪阿姨。
缓慢向老鼠2022-11-23 23:25:00
修建过程中死亡的也要超过五千人,伤者更是多达上万人。
荷花鳗鱼2022-12-02 02:28:04
唯一能让我的就是这几天随船占卜师一直在告诉我马上就有惊喜了。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