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碰巧的,不过半个月便是秋猎,赵侍妾因被禁足,纵然百般央求,碍于身份也是不可能带她前去的。
太子府没有太子妃也没有侧妃,恭长故便顺手将薄梓荣带去,美其名曰长见识。
恭长故如今腿是痊愈了,然而走动还是不利索,需要长期的活动才能渐渐好起来。他便带着薄梓荣乘坐了马车。
两人一路上相对无言,薄梓荣思量片刻,轻轻开口问道:“殿下,您知道医仙吗?医仙阁的……医仙。”
她重生回来第一件事是担心师父的安危,先前不好问,如今自然是要先问的。
恭长故听见医仙阁三字时眉梢微微挑了挑,还不及回答,便是眼神乍然一凛,伸手握住薄梓荣的肩膀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
一支箭飞射而来狠狠的钉在了车板上,箭簇还在振动。
若不是方才恭长故反应快,而今薄梓荣不死也要受重伤。
“保护太子殿下!”
外面传来嘶吼和兵戈相交的声音。
“是丞相的人。”
恭长故冷冷道,他万分笃定,这个时候,朝廷之上同他唱反调的,只有丞相一人,“他倒是好大的胆子。”
“别说了,你腿未痊愈,我背你下车。”
薄梓荣很快反应过来,判断车里必然不安全,翻身便跳下马车,伸手拉了拉恭长故的衣角,转身郑重道,“上来,我背你。”
女子眼神一如他们相遇那日,灿若星辰一般明亮,在这样危急随时可能丧命的情况下,她居然还是选择留下来,顾及他。
恭长故有一瞬间的失神,可他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当即握住她的手,由她背下了马车。
两人刚刚搀扶着跑远几步,就看见一支火箭飞来,瞬间点着了马车。
薄梓荣翻手拿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遇到避无可避的战斗,她便只能出手。这具重生之后的身子孱弱,她杀了几个人已是抬不起手来。
“你居然随身携带这样的匕首。”
恭长故抿了抿唇,眼神微微有些复杂,“也对,即便是太子府,也不是什么安全之所。”
薄梓荣疲于应付,没有精力再分心。却是不想身后有刺客拿着匕首刺来,她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便侧过身想以不那么致命的部位迎敌。
半晌,预料之中的刺痛没有传来,她惊异,只听见身后传来男子低沉的轻笑声:“专心点,本宫的性命可是交付在你手上了。”
恭长故肩头浸血,脸色有些苍白,那刺客一击不中,还想再上前,却不知从何而来一根长箭骤然穿透了他的心口。
“皇兄。”
恭居熙同样也是恰巧要赶去秋猎,居然是在路上遇见了遭遇埋伏的太子府的人,当下命侍卫出手,而他自己则是上前扶住了恭长故。
“他受伤了,你们有没有马车。”
薄梓荣惦念着他为自己挡的一剑,连忙开口问。
恭居熙将他们送到一俩马车之中,薄梓荣拿出随身的药箱,慌乱之中瓷瓶相互碰撞翻滚,她一时间找不到相应的止血药,更是心急。
“给你。”
旁边忽的传来一声冰凉的声音,“是这个吗。”
她转头一看,男子手中拿着的正是她需要的止血药。
“正是。”
薄梓荣讶然道谢,“没想到阁下竟然还懂得医药。”
“略懂而已。”
恭居熙将药瓶递过去,指尖触到女子温润白皙的皮肤,宛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两人同时抬眼,双眸相对,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自己。
男子生的面如冠玉,虽说不如恭长故那般生的俊美,却也不失有一种淡漠傲然的美感。
薄梓荣心跳下意识乱了一拍,连忙低头替恭长故处理伤口,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为何要拿眼前之人同恭长故做对比。
恭长故看着她面上微微升起的一丝绯红,心里竟是反常的生出一分不悦来。
以至于在薄梓荣提出要骑马的时,恭居熙相邀同乘,恭长故却是开口不温不火的打断:“本宫腿疼。”
言下之意,我腿疼了,薄梓荣,你快来给我看看。
难道是方才遇刺之时不小心伤到了?
薄梓荣眉梢一抖,转过脸抱歉的对恭居熙一笑,只得进马车替恭长故诊治。
“这儿疼?”
她蹲着捏了捏一块区域。
恭长故摇头。
“那这儿呢?”
还是摇头。
“那……”
摇头。
“……到底哪儿不舒服。”
薄梓荣站起来抱着手,一副【我就看你要怎样】的模样。
“哪儿都疼,嗯,很酸。”
恭长故不急不缓,微微启齿,冲她露出一个微笑来,“劳烦姑娘替本宫揉揉了。”
揉揉?为什么不没病走两步呢?
只是她不得不承认,他方才露出的那个笑容,实在是太迷人。
路程走到一半,恭长故命下人拿出糕点来,薄梓荣也是饿了,恭长故看她一眼,眯起眼睛,微笑问:“想吃?”
薄梓荣弯起唇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老实点头。
“不行,这些不够本宫吃。”
薄梓荣深吸一口气,不行,他是太子,你得让着他。
然而糕点是愈看愈饿,她正思量着是不是再开口央求一下,便是兀然听见马车外面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姑娘,我这儿带了些糕点,可要尝尝?”
糕点!
正合她意。
薄梓荣眼睛一亮,掀开车帘去,便看见恭居熙面色微微柔和了一些,骑在马上与马车并排,手里拿着一包糕点,递给她:“是桂花糕,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薄梓荣冲着他露出一个笑容来,点头:“喜欢,喜欢,多谢皇子殿下了!”
不同于前世齐鸠的无微不至,这个人表面冰冷,实际上却是异常细致,这样的人,当真很难叫人不动心。
她放下帘子,眸子微弯,还没打开糕点包装便听见自己对面的人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不是要吃么?张嘴。”
她转眼就看见恭长故手里拈着一块糕点,神色风雅,口气淡然,“本宫的玫瑰糕比桂花糕更好吃。”
真是见了鬼了,他方才还信誓旦旦的不给自己呢?!
美女勤劳2022-05-03 00:54:05
她一心也求太子殿下脚疾早日除根,所以并不隐瞒,把实情告诉恭长故:太子,您的腿余毒还能清理,非银针可以根治。
谦让用大白2022-05-17 18:23:19
所以也不好意思强求,道:算了,四皇子,可能白驹认生,我就不骑了。
滑板甜美2022-05-18 07:49:49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男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而且这个人还是当今的四皇子。
吐司心灵美2022-05-01 10:19:31
她重生回来第一件事是担心师父的安危,先前不好问,如今自然是要先问的。
小熊猫危机2022-05-19 04:50:07
薄梓荣懒得挑事,便想自己拿月钱去再买一株,谁知那小丫鬟拧着眉毛道:哎呀薄小姐啊,您这月钱可是早就用完了。
天真就小懒猪2022-05-14 09:02:55
于是这件事情的后果便是赵侍妾被罚抄了五遍女诫,抄了整整两天才写完。
万宝路彪壮2022-05-16 13:02:07
薄梓荣脑海中一片混沌,只剩下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
冷傲扯心情2022-05-13 16:36:05
自己饮下的毒药,薄梓荣很快分辨出来,是一种极其难合成的蛊毒,说明这件事情肖衣麓必然是已经谋划已久,不是一时兴起。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