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如墨。
屋内的油灯跳动着,将夫妻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的老长。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陆振国和苏云锦大眼瞪小眼,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了同样的惊骇。
刚刚那道声音……
“振国,你……你也听到了?”
苏云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她下意识地抓住了丈夫的手臂,指尖冰凉。
陆振国反手握住妻子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听到了。”
而且,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苏云锦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女儿,声音压得更低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安安她……她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在这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还很封建,遇到这种无法解释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鬼神之说。
“别胡说!”
陆振国立刻打断了她,语气严肃。
他将妻子拉到离床远一些的桌子边坐下,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仔细想想,从昨天到今天,这道声音出现后,发生了什么?”
苏云锦愣住了。
陆振国开始帮她回忆。
“昨天,我一进门就听到了安安在‘喊’救命,所以我才能及时把她从娘手里抢下来。”
“然后,安安‘说’娘偷了大队的钱,我才搜了她的身,让她在全村人面前没了脸,也洗清了你的冤屈。”
“她还‘说’娘和振华想把我拉下马,今天开会,我就真的遇到了一个坑,但我提前有了防备,躲过去了。”
陆振国每说一件,苏云锦的眼睛就睁大一分。
她不是个笨人,丈夫这么一梳理,她立刻就明白了。
这道声音,非但没有害他们,反而帮了他们的大忙。
“所以……这是咱们女儿的声音?”苏云锦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可她才多大,话都还不会说。”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陆振国摇摇头,但他看着女儿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转为了深沉的父爱和一丝敬畏。
“但我知道,这是我们的女儿,她是来报恩的,是我们的福星。”
福星。
这个词让苏云锦的心彻底安了下来。
是啊,哪有鬼神会这样帮着自家人?
她的女儿,是特别的,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宝贝。
“那……那刚刚安安说的……”苏云锦想起了那个惊天大瓜,“王寡妇……二叔……”
王寡妇是村里出了名的“讲究人”,丈夫前年去水库干活被砸死了,留下她一个人带着个半大的小子,日子过得挺难。
而二叔陆振华,是陆振国的亲弟弟,今年二十出头,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前阵子还因为跟人赌钱被他爹打了一顿。
这两个人,怎么会扯上关系?
“等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陆振国的表情很平静。
如果明天王寡妇真的像女儿“说”的那样来找茬,那就证明,女儿的这个能力,是真的。
“这事要不要跟老大和老二说说?”苏云锦有些担心,不知道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人能听到。
“暂时先不说,等明天他们回来了看看情况。”
夫妻俩怀着复杂又期待的心情,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
苏云锦像往常一样在灶房里烧火做饭,陆振国则坐在院子里,拿着根木头,给女儿削一个木头小马。
夫妻俩看似平静,实则耳朵都竖着,留意着院门外的动静。
太阳升起,村里也渐渐热闹起来。
就在陆振国手里的木马初具雏形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哭喊声。
“没天理了啊!陆家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来了!
陆振国和苏云锦对视一眼,心同时提了起来。
陆振国放下手里的木头和刻刀,站起身。
苏云锦也从灶房里走了出来,擦了擦手。
院门很快被拍得“砰砰”作响。
“开门!陆家的人给我出来!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是王寡妇的声音。
陆振国走过去,拉开了院门。
门口,王寡妇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她身后还站着不少闻声而来看热闹的村民。
王寡妇见门开了,哭声更大了。
她抬头看见是陆振国,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开始哭嚎:“振国大哥,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你们老陆家的人,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王寡妇怎么跑陆振国家来闹了?”
“昨天才分了家,今天又来事了,这陆家今年可真不清净。”
陆振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王大嫂,你有什么事,起来好好说。”
“我怎么起来!我没脸活了!”王寡妇哭喊着,“我肚子里……我肚子里有了你们老陆家的种,你们得负责!”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暧昧起来,在陆振国和他身后的苏云锦身上来回打量。
苏云锦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陆振国却依旧镇定,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他沉声问道:“王大嫂,你说你有了我们老陆家的种,那你倒是说说,这孩子是谁的?”
王寡妇被问得一噎,眼神有些闪躲。
她本来是想来找周翠莲和陆大山的,让他们逼着儿子认账,没想到昨天他们就分家了。
现在面对一身正气的陆振国,她有些心虚。
“反正……反正就是你们陆家人的!”她含糊其辞。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慌张的身影从村口那边跑了过来。
“哥,嫂子,出什么事了?”陆振华探头探脑的问道。
他估计是听说了动静,被他爹娘催着过来看看情况。
当他看到坐在地上的王寡妇时,脸色猛地变了,眼神躲闪,脚步都慢了下来。
陆振国将弟弟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彻底有了数。
女儿说的,是真的。
他转过头,看着陆振华,故意提高了声音。
“振华,你来得正好。”
“王大嫂说她怀了我们老陆家的孩子,来找我们负责。你常年在村里,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陆振华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看着王寡妇那又是期盼又是威胁的眼神,又看看周围村民们看好戏的表情,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远处,闻讯赶来的陆大山、周翠莲,以及陆振华妻子张丽娟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
苏云锦站在丈夫身后,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再想到屋里睡得正香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女儿,这个家的小福星,真的……是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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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曾经闻水蜜桃2026-02-06 21:28:02
他站起身,目不斜视,字正腔圆地回答:我坚决服从上级的安排和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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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说’娘和振华想把我拉下马,今天开会,我就真的遇到了一个坑,但我提前有了防备,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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