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江宜年回家,看到叶安宜的罗威纳犬德鲁在草坪上欢叫。
而叶安宜已经如同这栋房子的主人一般,大大方方地坐在餐桌的主位上。
夏芮安一见到江宜年的身影,罕见地露出了笑容:
“阿年,你回来了~~今晚我亲自下厨,做了你喜欢的菜,快坐下来,我们准备吃饭了。”
江宜年看着餐桌上的海鲜盛宴,然后将目光移向夏芮安的双眼,与她对视。
夏芮安并未察觉到江宜年的异样,见他迟迟不动,便急忙走过来,拉着他坐在了自己对面的位置。
随后,她带着一脸愉悦的表情去厨房端上了最后一道菜。
餐桌上,夏芮安和叶安宜仿佛旁若无人一样,亲密地互相为对方夹菜,叶安宜甚至试图亲手喂夏芮安吃菜。
幸而,她注意到了江宜年愈发难看的脸色,急忙阻止了叶安宜的举动。
夏芮安也意识到了需要收敛,用眼神示意叶安宜不要轻举妄动。
为了平复江宜年的情绪,她特别亲手剥了一只新鲜的大虾,放进了他的碗中。
“阿年,你怎么一直不吃呢?这是我专门为你剥的大虾,尝尝看。”
江宜年苦笑着看向夏芮安,“你真的希望我吃这个吗?”
夏芮安依旧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认真地说:“吃吧,一只大虾而已,有什么不吃的呢?”
江宜年望了她一眼,轻声应道:“好。”
随后,他夹起那只大虾,送入口中,机械地嚼动着。
叶安宜在一旁看着,眼中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晚餐很快结束,江宜年全身已经泛起红肿,痒得让他忍不住想要抓挠。
夏芮安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转头看向他。
看到他红肿的身体,她猛地想起了江宜年对海鲜过敏的事实。
她立刻站起来,走到江宜年身边,检查他的状况。
“阿年,你怎么样了?”
“我真是太粗心了,居然忘了你海鲜过敏……”
“我记得家里有过敏药的……放在哪里了……到底放在哪里了?”
夏芮安焦急地四处寻找,直到江宜年艰难地抬起手指出一个方向,她才找到了药品。
江宜年服药后,状况有所缓解。
夏芮安扶着他回到房间休息。
这正好为叶安宜创造了机会。
午夜时分,惊雷炸响,江宜年被突如其来的雷声从沉睡中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翻身,触及一片冰凉,床另一半空无一人,似那人从未存在。
夏芮安不见了。
心跳瞬间加速,江宜年猛地坐起,床单在他匆忙下床的动作中皱成一团。
他的心砰砰直跳,开始在昏暗的家中疯狂寻找夏芮安的身影。
他逐屋寻找,心中的不安蔓延,却不愿相信夏芮安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他试图拨打夏芮安的电话,只有冰冷的嘟嘟声回应着他的不安。
他不敢去想,却又不由自主地向叶安宜的房间走去。
外面的雨势愈发猛烈,雨点狠狠地敲打着窗户,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祥。
江宜年脚步踉跄地来到叶安宜的房门前,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房间里传出的男女喘息声,如同利刃般割裂了他最后的平静。
江宜年的大脑一片轰鸣。
他犹豫了许久,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地试图推开门,却发现门紧紧地反锁着,仿佛在阻挠他扯开最后一个遮羞布。
寂寞的学姐2024-12-10 16:51:02
午夜时分,惊雷炸响,江宜年被突如其来的雷声从沉睡中惊醒。
纯真爱香菇2024-11-29 14:58:02
就在她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江宜年冷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绿茶年轻2024-12-05 08:10:07
江宜年已经昏迷不醒,难受得无意识地发出低吟:嗯。
孝顺笑小蜜蜂2024-12-12 06:14:25
我希望你以后能和他们和睦相处,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鸡凶狠2024-11-28 14:21:10
他在一个角落里找个位置站定,望着被喜欢他、爱他的人围绕着的叶安宜,眼里还是会生出羡慕。
小伙忧伤2024-11-29 16:55:56
当叶安宜的罗威纳犬德鲁累了趴在地上时,夏芮安立刻将它抱起。
宝贝含糊2024-12-16 02:06:42
衣领敞开,露出了锁骨上清晰的吻痕,胸前的淤青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陶醉用铃铛2024-11-30 20:42:57
江宜年收到了一个匿名快递,他原以为是夏芮安为他准备的纪念日礼物。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