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将军的青年男人,站在一棵树边,低头看着面前一具强盗的尸体,随口说道:“你们也听到了?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
“可不就是么,我们全都听到了。她这是……在调戏您?”说着,一群人就有些兴起,又道,“她还说什么‘这位兄台’,看来,她不认识您啊,您这家庭地位也太低了……”
毕竟很难遇到这种机会可以嘲笑他们头儿,于是一个个都不地道地笑了起来。
将军侧目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并没有丝毫不悦,对于此类玩笑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对了,三小姐不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么,怎么会武艺,还真是深不可测。”
一个兵丁检查了一句强盗尸体后,啧啧咂舌。
青年将军低下头来,他早已发现了古怪,脚边的这具强盗身中刀伤,不是他带来的人所为,再想想敖雨辛袖摆和衣襟上都是血色,也不难猜测,这些人死在谁的手上了。
她会骑马已是称奇,杀人手法竟还如此的干净利落,到底怎么回事?
敖雨辛一边驱使快马,一边驮着扶渠防止被抛下马背,然后打起精神一跑几十里,终于到了徽州城内。
半路上扶渠就给颠醒了,七晕八素的。
敖雨辛身上血污太过显眼,一进城就被拦了下来。
幸好守城的将领识得她,主动把她护送回威远侯府。
这徽州上上下下的兵,全是她爹的,敖家历代都是将门,不如世家那般规矩严谨。
偶尔威远侯会带一些武将到家里来做客,一来二去就得以见过敖雨辛这位侯爷嫡女也不奇怪。
敖雨辛抬脚跨进那朱门漆槛时,闻讯从内院出来的楚氏和琬儿,匆匆一至前院,正好看见敖雨辛不紧不慢,步态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那一身血衣,衬得那肤色白皙,眼神枯寂无波,直勾勾地盯在琬儿的身上,让琬儿瞬时面色发白,直往楚氏身后躲。
楚氏见到这样形容的敖雨辛,亦是一脸惊骇之色。
可只需一眼,敖雨辛便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对面站着的就是琬儿呢。
还是少女时便楚楚动人,后来进了大魏皇宫,更是妩媚多姿。她的这副皮囊之下,包藏着怎样一颗祸心,敖雨辛怎么能够忘呢。
敖雨辛觉得这冬日里十分素寒,却偏偏骨子里的血,怒昂沸腾。
琬儿小心翼翼道:“姐姐身上好多血,你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
“让你失望了,这是别人的,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死掉,但我命硬,没那么容易死的。”敖雨辛冷冷的回道。
琬儿的心思被勘破,不知如何回应。
楚氏笑了笑,接过了话茬:“辛儿不是在寺里养病么,怎么一声不吭就回来了?”
“我回自己家,为何还需向你交代?”敖雨辛淡淡回道。
楚氏愣了愣,去寺庙静养之前,敖雨辛还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此次回来,怎会见一句怼一句。
心下里,难免很担忧,看样子,敖雨辛是知道了自己坠湖险些溺亡,是出自琬儿的手笔。
虽说她是威远侯的长嫂,威远侯对她们一向也很不错。
可毕竟自家丈夫早死,她跟一儿一女是寄居于侯府而已,如果敖雨辛告知了侯爷,侯爷追究起来,她们可没好果子吃。
敖雨辛却不再搭理她们,回到了居住的宴春苑,院子里下人无几,十分简单。
家中主持中馈的是楚氏,因此琬儿生活过得当然滋润,宴春苑里完全无法比,以前敖雨辛未曾察觉这种天上地下的区别,但此刻只觉得楚氏和琬儿如此待她,罪该万死。
这日一早,府里便颇有些热闹。
有人来传话说,侯爷回来了。
勤奋闻发箍2022-07-18 13:30:19
敖放是楚氏之子,一向跟着威远侯在军中当值,常年慑于他的威严,赶紧跪下,这次是侄子之过,甘愿受罚。
小笼包美丽2022-08-13 23:43:59
再看看琬儿那一副娇弱病态之相,说是自从上次掉下水以后就感染风寒,至今还未痊愈。
斯文有小蝴蝶2022-07-28 09:56:33
敖雨辛嘿嘿一笑,有些小尴尬,毕竟我不知道你姓名嘛,对了,能不能告诉我。
冥王星虚幻2022-08-04 13:58:24
楚氏见到这样形容的敖雨辛,亦是一脸惊骇之色。
称心与羽毛2022-08-13 22:25:15
敖雨辛调头欲走,但想了想觉得人家辛苦救了她一命,她不知感恩,还骑走了人家的马,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钥匙愤怒2022-07-19 07:19:43
敖雨辛却只是冷冷一笑,你们跪下求饶,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单纯用黑米2022-08-10 00:10:17
上苍怜悯,虽然没有给她来生,却让她可以重活一次。
火车健康2022-07-28 15:54:16
十年前,她被妹妹敖琬灌酒陷害,被迫嫁给了暴君魏凌渊,在敖琬挑唆之下,曾贵为侯府嫡女的她,有着皇后身份的她,在宫中受尽百般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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