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想到你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却是一个能忍的。”这么说完,狗头一把将铁铲拿掉,烧熟了的肉也被连带着扯下,肩膀上大一块半个巴掌印大小的位置立刻就皮开肉绽。
千梨疼得倒抽一口气,却并未发出任何的求救声。
那些狱卒看到这种触目惊心的伤口并没有惊异,反而让他们变得更加的激动起来。
狗头接着说道,“杀人偿命,别以为你的所作所为真的没有人看见,我告诉你,到了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不想知道的,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看不见的。”
千梨眯眼,这个地方离自己所在的牢房有些远,但她还是能感受到里边那抹探究的眼神。
是她吧?
那个先前说自己还有些本事的女子?
她又是谁来着?
采花大盗毒娘子是么?
好,很好,又一个让自己成功记住的人。而且还是第一个,凭借一个眼神就能够让自己记住的女人。
“所以呢?”千梨收回目光,终于开口,许久不曾说话的她声音已经变得无比沙哑,说话的时候就像是鸭子一样,难听至极。
“所以你们想怎样?”
终于听见千梨说话,狗头也是很高兴的样子,他说,“什么叫我们想怎样?”
看着千梨低垂着的头,狗头用手中鞭子的把手将千梨的头抬起来跟自己对视,“杨财主说了,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前你就一直不肯在罪书上签字画押,现在又拒不认罪,你说我还能怎样?”
千梨抿唇,本身杀人的就不是她,按照这具身子的记忆来看,那个杨财主的儿子是自己犯病死了的,只不过当时刚好这个叫千梨的在附近,她便被拉来顶罪罢了。
这种情况,她怎么可能认罪?
“我没杀人。”
“还不承认?”狗头眯眼,转身吩咐,“来人,上拶,既然这么不知悔改,咱么就让她尝试一下拶刑的厉害。”
闻言,千梨眼里闪过一抹情绪,很快就消失殆尽。
若不是亲身经历,她又哪里会知道原来大牢里边的人是这么的心狠手辣。
手指被夹住,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抿唇,始终不肯让自己叫出来。
“拉!”
随着狱卒的力道越来越大,千梨全身都开始冒汗,汗水落在身上那些伤疤的地方,疼得她几近昏厥。
可是没有,她一直努力保持清醒,她要牢牢记住,记住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她脸色已经白成一张纸。
头发全都散在一侧,有一些沾了汗水贴在脸上,看上去无比狼狈。
这个时候千梨却想笑,之前一直听闻十指连心,原来……真的是这样呢。
“这么忍着做什么呢?总归都是死路一条,我要是你啊,就乖乖签字画押,也省得备受折磨不是?”
“呸、”千梨一口唾沫吐在狗头脸上,“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说这种话,你肯定知道我没罪,这么做,无非是因为暗地里收了钱罢了。只是大人,这种钱,你花着会觉得心安么?”
千梨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本来依照她的性子,这种话她也是不会说出来的,可是越是疼,她心中的恨也就越明显。
凭什么啊。
前世自己为了宫夜付出那么多,到头来尸骨无存也就罢了,好不容易踩了狗屎运得以重生,却还要受到这种惨无人道的对待?
天理呢?
正义呢?
老天爷的眼睛都是瞎了么?
“瞎、瞎说什么、”狗头脸色骤变,只一眼,千梨就看到了他眼中的慌乱,刚才自己也只是猜测而已,竟没想到居然猜对了。
这样看来,这个身子的主人也是悲催,被人陷害不说,还要替人顶罪,只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又是谁呢?
“拉,给我狠狠的拉。”
狗头恼羞成怒,越发的暴躁起来,千梨只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牢头出现了。
“本官都未曾接到审问通知,你就在这里滥用私刑,狗头,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呢。”
看见来人,狗头有些害怕,虽然两人的地位相差不是很多,可牢头是真正有靠山的人,而自己,身后除了丞相身边的一个家丁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
“大人,您怎么来了?”
牢头径自走到千梨身侧,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了一眼,嗯,还没死。“本官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直接把人给弄死了?”
“怎么会,小的只是看她一直不认罪,杨财主那边又催的急,便过来看看,谁知刚好就遇到她杀了人,于是……”
“杀人?”牢头眯眼,“本官怎么听闻杀人的人另有其人而且已经被你们私下处决了呢?”
“这……”
“还不快滚,等这本官罚你么?”
“是……”
狗头愤恨的瞪了一眼千梨,随即才不甘心的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牢头将之前的铁铲重新拿了过来。
炙热的气息不断的喷洒在她的脸上,哪怕还隔着一段距离,她还是觉得热得不得了。
可哪怕是这样,牢头也并未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恐惧和害怕或者是退缩。
他眼中闪过一抹赞赏,怪不得呢……
怪不得那人会让自己暗中观察,原来她身上真的还是有些可以让人刮目相看的东西呢。
“知道本官为什么救你么?”
牢头拿着手中的铁铲不断在千梨身前晃悠,一会儿是脸,一会儿是胸口,可不管他移动到哪一个位置,甚至是装作不经意的没拿稳像是立刻就要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他也并未在千梨眼中看到一丝恐惧。
他眯了眯眼,瞬间就笑了,这就有意思了呢。
“回答我的问题,否则……”
闻言,千梨终于抬头,淡漠的扫了他一眼,那一刻,牢头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千梨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把戏。
“否则杀了我么?”千梨勾唇,“你要是真的想杀了我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千梨向来敏锐,从一开始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人在旁观,之前不肯出手,无疑是在试探自己,现在救了自己……只怕也是别有用心吧?
“何以见得?你哪来的自信?”不等千梨回答,他又接着说道,“杀人谁不会?特别是在这种地方,几乎每天都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掉的,若是都一个死法,岂不是太没趣儿了?”
千梨眯眼,“所以说,大人之所以这般为难于我,只是因为你知道我杀了人?所以呢?你想为她报仇么?”
“哈哈。”牢头大笑。“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没错,可是这里的人跟我并无半点瓜葛,她死了我为何要帮她报仇、”
千梨抿唇。眼睛看着他手中颜色不似一开始那么红的铁铲,上边仿似还能看到自己的肉,她喘息着,“这千梨就不明白了,不杀我,却又为难于我,说不计较,却还是将我绑在了这里。亲眼看着那些人对我为所欲为,大人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好吧,明人不说暗话。”牢头将手中的东西重新丢回了铁锅中,“我们做笔交易吧。”
“好。”
看到千梨如此爽快,牢头反倒有些好奇,“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跟你做交易就直接答应,就不怕我骗你么?”
千梨扬唇浅笑,“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大人还能骗我什么呢?总归烂命一条,或许跟您做交易,我还能活到重见天日的时候呢。”
“你说的没错。”牢头对她似乎越越满意了,“只要这件事情完成了,我就亲自送你出去。”
千梨点头,“只怕想送我出去的另有其人吧?”
“你果然聪明,难怪能够得到他的另眼相待。之前本官怎么就看走眼了呢。”
千梨垂下眼眸。暗自想到,不是你看走眼,而是之前的人压根就不是我。
台灯精明2022-05-11 15:36:15
他十分迅速的开始找各种理由削弱慕容家的势力。
害怕笑玉米2022-04-26 14:48:37
家人更是恨不得跟他们离得远远的,更巴不得不要被任何人知道他们曾经生过一个这样的女儿……千梨抿唇,周围嘈杂的声音依旧没有减少半分,她突然就为女人的命运觉得悲哀。
芒果耍酷2022-05-19 08:00:32
一个囚犯,居然能够做到让这些人佩服,实在是让人觉得难以想象,可当目光落在她的肩膀和手指上的时候,似乎一切又变得清晰起来。
蜗牛舒心2022-05-05 19:07:50
前世自己为了宫夜付出那么多,到头来尸骨无存也就罢了,好不容易踩了狗屎运得以重生,却还要受到这种惨无人道的对待。
执着与跳跳糖2022-05-02 15:50:11
千梨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落下,撕心裂肺的疼痛伴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器官。
火淡然2022-05-17 12:49:30
女子嘴角挂着一抹势在必得笑容,她把铁链都抱在手中,防止弄出太大的声音惊动了守夜的狱卒。
现实打奇迹2022-05-10 18:55:52
这么说完,不等丞相开口,皇帝便朝一侧的九皇子望去,那是他的弟弟,一个整天沉默寡言不思进取的白痴,九皇弟以为如何。
花生踏实2022-04-27 23:45:59
这个眼神,让慕容烟站如针毡,那人距离自己实在太远,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凭借以往对他的了解,她哪怕是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他此刻的表情。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