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脸色。
我垂在大腿两侧的手猛的攥紧。
“斗儿哥,斗儿哥,你没事吧?”
大炮担忧的看着我,似乎怕我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也是,谁面对这样的事也难以淡定,特别是我们这些人,虽然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可却个个儿都把自己的祖宗看的比天都重。
每次若是伤了人,回来都要给那人立个长生牌位,不管是仇人还是什么,为的都是不要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地下的先祖。
如今我刘氏的祖坟被撅,这件事究竟是老天给我刘八斗的警告,还是有人想要报复我刘八斗,才使出这样断子绝孙的手段。
“喊上驹子,还有李想、张树哥儿几个!”
我转过身,面沉如水,若是被我揪出来做下这件事的人,我刘八斗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不出半个小时,大炮就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载着驹子和张树到了我住所的大门口,二十分钟后,李想也开着一辆北京130与我们汇合。
130轻卡的敞开车厢被张树改造过,用钢筋焊了个大架子,又罩上了一层军绿色的苫布,远远看去,跟军用解放车很像。
我粗略的一看,这才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两辆车里就坐了十六七个兄弟,连刚才在夜总荟才见了血腥的华子也跟来了。
我没说话,招呼了一声,两辆车,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这些兄弟我刘八斗都记在心里了,只要我刘八斗在一日,就定要保着他们衣食无忧。
拉马沟离彭城并不是很远,所以,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已经进了村儿。
刘家的祖坟在整个拉马沟的中心位置,其实确切的说是与大青山遥遥相对。
我心里被火气拱着,连家都没回,直接就带着这帮兄弟们爬上了村儿西头的倭瓜岭。
还没等上到岭口儿,就听见了一阵阵压抑着的哭声。
我的嗓子一紧,快走几步,果然看见我爹蹲在刘家祖坟外的田埂上,抽抽搭搭的用手抹着眼泪儿。
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我爹哭。
就是我娘没的那阵儿,他也就是唉声叹气不爱吱声而已,所以见到他这样,我的火气更是止不住。
槽他姥老的!
我心里咒骂了一声,上前几步,这才明白大炮为什么说话吞吞吐吐,我爹为什么蹲在田埂上抹眼泪儿。
这特娘的哪是撅坟,简直是要我刘家的坟地翻个底朝天。
最邻近的是我娘的坟,也是唯一一个没被动过的,我顾不上细想,三步并作两步的就到了我爹的身后。
大炮和驹子跟在我后面,其他的兄弟们见状都很识趣的站在岭下等着。
“爹!”
我爹听见声音,慢慢的转过身,一看是我,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这些年我在外面混的不错,连带着家里的日子也红火起来,我爹身上穿着的就是我从城里给买的呢子大衣,狐狸毛的衣领,里面还特意找裁缝加了一层狗皮内胆。
但此刻,天还不算大冷,我爹的脸却像是被北风臊着了一样,红的吓人。
“八斗呀,咱家的祖坟被人刨了,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八斗啊!”
爹一把抱住我,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身。
我感受到爹干瘦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心里更加难受,我眼神一瞟,大炮就心领神会的走了过来。
“大爹啊,您老别哭坏了身子,现在斗儿哥回来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更何况还有我和驹子呢,大爹,别哭了啊!”
大炮身子壮,站在我爹跟前儿就跟小山似的。
他和驹子都管我爹叫大爹,说是显着亲热。
“是啊,大爹,我们这不都回来了嘛,让我们抓住是哪个小王八羔子干的这事儿,一定扒了他的皮给咱们刘家的祖宗出气!”
驹子也凑了上来,大炮和驹子一左一右的安慰,我爹的情绪还真的一点点好了起来,不过虽然不哭了,脸色也是不大好看。
“八斗啊,爹知道你本事大,这事儿你无论如何也要查出来,要不爹死了都没脸见咱们刘家的祖先啊!”
我沉着脸点点头,这事儿就是爹不说,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安抚了爹,我把张树喊过来。
张树替我管着夜总荟,明面上就是个打工的,他自己说叫什么‘CEO’,但是暗地里,这张树却有别人不知道的本事。
“你怎么看?”
我指着面前已经被挖的面目全非的坟地。
张树没吱声,径直走到坟地中间,蹲下身,用手捻起一撮土,放在手指尖上轻揉慢捻,一会儿又伸出舌头,将指尖上的土卷进嘴里。
我看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但是知道张树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的。
在坟地里来回走了几圈,张树站在了我面前,文静的脸上有几分罕见的凝重。
我心一凛,张树的心理素质很好,夜总荟里经常会有砸场子的,就是砍人的情况也有,但这个张树从来都是面不改色,从容应对的。
“你家祖坟是被人埋了鬼手雷炸开的。”
啥?
我又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坟地,被炸开的?
虽然混的日子不算久,但好歹也是知道炸药造成的威力是如何的,眼前的情况虽然惨烈,然而却无论如何也不像是被炸药炸过的。
“鬼手雷是专门用来盗墓用的,不是寻常的炸药,你看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张树说话慢悠悠的,我却是心中发颤。
我刘氏一脉世代生活在拉马沟,从祖上开始都是本本分分的泥腿子,这样的人家下葬自然也是没什么陪葬的,怎么会有人来盗这样的穷墓呢?
“你家的祖坟是墓中墓,这炸墓的人目的不是你刘家的祖坟,而是你家祖坟下面的墓葬。”
我倒抽一口凉气,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我刘家祖坟是因为挡了那盗墓之人的路,才被炸掉的?”
张树点点头。
我爹一听见张树的话,急吼吼的就走上前来。
轻松保卫钻石2023-08-15 07:25:25
我之前托人从米国带回来十几个美光手电,射程远不说还防水,哥儿几个都宝贝似的稀罕个不行,出来前我还看见张树把手电装进了衣服兜儿里。
怡然就哈密瓜,数据线2023-07-25 14:08:38
人多力量大,加上张树对墓葬十分熟悉,不到两个小时,原本平整的地面就被挖出了一个深坑。
月饼现代2023-07-27 20:01:24
爹牵着一只大黑狗进了院子,一眼就瞧见了柴火垛边上的两只无头红公鸡,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张树。
唇彩无语2023-07-24 12:28:32
驹子也凑了上来,大炮和驹子一左一右的安慰,我爹的情绪还真的一点点好了起来,不过虽然不哭了,脸色也是不大好看。
暴躁踢玉米2023-08-17 13:26:39
大炮看见我,没说一句话,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个子大,嗓门儿也大,这一哭把我也吓了一跳,心中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结实的大门2023-08-12 15:53:30
我右手只剩四根手指,少的那根中指便是当年为了黑哥而自己用斧子砍掉的,所以黑哥才对我另眼相看。
震动演变墨镜2023-08-22 01:24:16
说时迟那时快,畜生的脑袋刚要动地方,只觉得一双小手奔着自己的上颚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上下颚同时被一股外力扳住。
高大保卫黄豆2023-08-10 19:00:35
刘穹早想过,若是生了闺女就叫刘思甜,若是生了儿子就叫刘八斗。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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