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丫头,快起来,地上凉。”另一个妇人将荣芸从地上拉起来,帮她拍去膝盖上的灰尘,又就对清辞说,“三丫头,今天公堂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柳氏冤枉你是不对,可到底也是你母亲,现在她已经为她做的事受到处罚,你得饶人处且饶人,把柳氏接回家善待吧。”
荣芸扑到清辞身上,抓着她的衣服:“妹妹,姐姐求你了好不好,把阿娘还给我吧,我保证阿娘已经再也不会为难就你和姨娘,以后荣家就全交给姨娘打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不会多说半句话。”
两人极近距离,清辞看到她眼中得意的暗光,也是,今天这件事闹开了,她要是不把柳氏还回去,还真不好收场。
而且有了这一出,今后她们母女在泸城的名声也彻底臭了,以后荣家里再出矛盾,就算不是她们母女的错,大家也会先入为主认定是她们不对,柳氏母女对她们做什么都不用怕会落人口舌,简直一举两得。
荣芸荣大小姐还真是深得柳氏真传,心思一样狠毒。
这种时候,清辞争辩也不对,不争辩也不对。
因为荣芸占得先机,她争辩就是恼羞成怒,不争辩就是心虚有愧,横竖都是不好开口。
荣芸就是算准了这些,愈加得意——荣清辞,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可这种时候明明应该恼羞成怒,愤怒憋屈的清辞,嘴角却忽的一勾,全然没有半点惧怕,荣芸不由得一愣,还没想明白她笑什么,清辞已然利落抬手,对着她的后劲直接一个手刀!
“呃——”
荣芸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众人一惊:“这……”
清辞才没那个功夫得跟她争辩这些有的没有的,直接敲晕了事。
对上围观群众惊愕的眼神,清辞微微一笑:“让各位街坊邻居看笑话了,我姐姐前几天发高烧,烧坏了脑子,得了臆想症,见到人就胡说八道,哎呀,怎么突然晕了,我这就把她带回去,让郎中好好医治。小白,搭把手。”
白珩舟面无表情,将人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
方才拉荣芸起来的那位妇人,回过神后,下意识挡上来:“三丫头,这……”
清辞眸子黑白分明,从容不迫:“我姐姐前两天看了个戏本子,今天就把自己当成里面受尽迫害的主角,大娘不会是把她的话当真了吧?”
这个妇人清辞也认识,就住在荣德堂的对门:“大娘和我们荣家是十几年的邻居,我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她说的话是真是假,难道还需要我解释?”
妇人对上清辞平静的眼神,不知怎的心神一震,猛地想起好几年前,曾在一个鹅毛大雪纷飞的夜晚里,亲眼看到宁娘被荣大娘子赶出门,宁娘拖着一条废腿跪在雪地里哭哭哀求,要不是当时有人看不下去上前去劝和,宁娘会不会就那样冻死都不好说。
那时候荣老爷还在世。
当家的尚且在,荣大娘子就敢这样对妾室,她平日里又能受欺负到哪里去?
……是她糊涂了,竟然听信荣芸的一面之词,宁娘母女从来都是被欺负的一方,否则荣清辞也不会是这幅面黄枯瘦,好像来一阵大点的风就能将她吹跑的样子,再反观荣芸,穿着打扮都能看出平时日子过得十分优渥,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那边清辞已经走远,围观群众还想上去追她,妇人一把挡住,严肃地道:“各位街坊,事情根本不是二丫头说的那样,荣家的事情我最清楚!”
……
衙门口这一出,没半盏茶时间,就被好事的十七传到楚诏耳朵里。
十七唱作俱佳地学完荣芸那番做作的表演,笑得直不起腰,捧腹道:“主子,太好玩了,这泸城真是卧虎藏龙,还有这种演起戏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人,哈哈哈,主子,你知道荣清辞是怎么应对的吗?”
楚诏嘴角似有似无一道浅弧:“直接把人打晕?”
十七笑声一滞,眨眨眼:“主子,你怎么知道?十三跟你说的?”
还真是把人打晕?楚诏的笑意加深,往茶杯里倒了半杯茶,抿了一口,忽然感觉这边角旮旯地方的茶,也不是那么难喝:“没有,我猜的。”
十七更想不通了:“怎么猜到的?”
可惜楚诏完全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喝完茶,站起身:“安排下去,三日后启程回帝京。”
……
那边,清辞已经回到荣家。
她其实根本不在乎她和宁娘在泸城的名声如何,她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荣芸就算将她们抹得再黑,也妨碍不到她们。
她让白珩舟将荣芸丢在地上,随手从桌子上拿起凉掉的茶水,一把泼在她脸上。
“呃……”荣芸惊醒过来,眼神还有些涣散,直到看到坐在椅子上,把玩着茶杯的清辞,眸子急剧一缩,勃然大怒,“荣清辞,你敢打我!”
清辞噙着笑:“我要是不是把你打晕,你再继续胡说八道下去,我的名声不好听没什么,可姐姐你是马上要成亲的人,传出去可太丢脸了。”
荣芸一懵:“成、成亲?什么成亲?我和谁成亲??”
清辞眨眨眼:“孙家孙老爷啊。”
荣芸呆滞住,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孙家孙老爷,那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床上虐死好几个青葱小姑娘的泸城第一恶霸……
她怎么可能嫁给那种人!
荣芸恼羞成怒,突然暴起,冲上去要撕打清辞,被白珩舟轻轻一个拂手,扫得重重摔在地上,磕掉一个门牙,她趴在地上,口中含血地嘶吼:“荣清辞,你胡说八道!”
“我哪有?姐姐一直以来梦想着嫁给高门大户,孙老爷是咱们泸城第一富商,不是正和你心意?”清辞勾着嘴角,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再说了,孙家都下聘了,不是吗?”
“那明明是我们为你……唔!”
清辞忽然将一颗药丸直接塞进她嘴里,捂住她的嘴巴不准她吐出来,直到看到她喉咙滚动,吞下去了才撒开手,荣芸抓着自己的脖子拼命咳嗽:“咳咳咳……荣清辞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吃什么了?”
“黯然销魂魂飞魄散散马休牛牛鼎烹鸡鸡肠狗肚肚里蛔虫丸。”清辞一口气不停歇给她报了个长达二十五字的名。
荣芸都听傻了:“什么……”
清辞笑意温婉:“简称,毒药。”
“呕——”荣芸立即去抠喉咙,可没有用,那东西进了她的肚子就融化了,根本吐不出来。
她心里惧怕不已,浑身抖个不停:“你、你敢给我吃毒药,荣清辞,你到底想做什么?”
清辞重新坐回椅子上:“简单,三日后,你穿上嫁衣,坐上孙家的轿子,去做孙老爷的九姨娘。”
“你做梦!”
话音还未落,荣芸就感觉肚子传来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抓着她的五脏六腑揉捏,狠狠的,要捏碎她似的,她倒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惨叫:“啊……好疼……啊……”
“荣清辞你给我解药,啊……”
小白菜诚心2023-02-28 02:36:05
清辞为难,按照原本的计划,她今天就要带着宁娘离开泸城,根本没有时间为她准备药材。
干净打八宝粥2023-03-11 01:34:52
听到是县令夫人,清辞心下本就有些意外,再听到她与县令竟然和离,更是诧异。
贪玩爱服饰2023-03-06 08:45:22
她往后面丢了一颗药,漠然道:这颗药只能解你三天毒,三天后你上了花轿,我再把剩下的药给你。
冷艳迎招牌2023-03-01 02:44:02
黯然销魂魂飞魄散散马休牛牛鼎烹鸡鸡肠狗肚肚里蛔虫丸。
粗暴等于蜜粉2023-03-14 21:23:54
清辞立即给按下:不行不行,这么好一出戏不看可惜,再等等。
唇膏完美2023-03-13 02:47:10
签确实是她亲手签的,只是她签的时候,不知道是卖身契罢了。
迅速演变台灯2023-03-17 04:14:34
那是,传出去他杨志当堂诬陷柳氏盗窃,下场只会比柳氏更惨。
舞蹈过时2023-03-09 05:04:17
门外的药已经煎好,一个青衣男子无声无息出现,药罐烧了那么些时候已经十分烫手,他却连拿块布垫一下都没有,好似感觉不到烫,直接端起来,将药水倒入碗里,飘着到楚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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