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金花被这眼神吓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天杀的!我们家六只鸡四只鸭,全让你偷走了!”
“就是!”孟富贵跳出来帮腔:“我亲眼看见的!”
刘秋菊忍不住了,破口大骂:“你亲眼看见了咋不拦着?我儿子一个人还能挡得住你们两个人?”
“什么鸡鸭不鸡鸭的,我们压根没见过,别污蔑我儿子!”
见家人们都挡在自己面前,孟少宁心里也是暖的不像话。
虽说这鸡鸭是他拿的吧......
谁让鸡鸭不长眼,非要在他地里来?
想祸害他的苗子,那就活该吃哑巴亏!
孟少宁冷笑一声:“哦?那你们家鸡鸭不在圈里,跑哪儿去了?”
“这...”罗金花一时语塞。
孟富贵支支吾吾:“反、反正就是出去了...”
“哈!”
孟少宁嗤笑一声。
“你们家鸡鸭离家出走,自己不去找,倒来找我麻烦?有毛病是吧?”
罗金花和孟富贵被孟少宁一句话噎得面红耳赤,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恼羞成怒的凶光。
“放你娘的屁!”罗金花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老娘亲眼看见鸡鸭在你地里吃食,转眼就不见了,不是你这个瘪犊子偷的还能是谁?”
孟富贵也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瘦胳膊:“就是!我亲眼看见你把鸡鸭装进麻袋了!”
“哟?”孟少宁冷笑一声。
“一会儿说亲眼看见我抓鸡鸭,一会儿又说鸡鸭在我地里丢的,你俩没事老往我地里跑啥?”
他故意提高嗓门,让围观的邻居们都听得清楚:“大家伙评评理,谁家鸡鸭不是关在圈里?就他们娘俩非要放出来,还专门往我地里赶!”
“不就是冲着我的庄稼来的吗?真不是个好赖人啊!”
“现在还有脸找我麻烦?我没找你们赔麦子都是好的了!”
围观的村民顿时议论纷纷:
“这罗金花也太缺德了,放鸡鸭去祸害人家庄稼...”
“可不是嘛,孟家小子那麦苗长得可好了...”
“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
罗金花被戳穿心思,恼羞成怒地跳脚:“放屁!老娘家的鸡鸭爱去哪儿去哪儿,关你屁事!”
“那鸡鸭丢了关我屁事?”孟少宁反唇相讥。
“指不定是被山上下来的野兽叼走了,野兽都晓得专挑黑心肝的吃!”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哄堂大笑。
罗金花气得浑身发抖,突然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天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偷了我家下蛋的母鸡还不认账...”
孟富贵也有样学样,直接躺在地上打滚:“没天理啊!城里回来的欺负老实人啊!”
母子俩一个比一个嚎得响,活像死了亲爹似的。
孟少宁看得直摇头,转身就往茅房走。
刘秋菊拉住儿子:“少宁,你干啥去?”
“娘,您等着看好戏。”孟少宁眨眨眼,不一会儿就提着个粪勺回来了,勺子里还冒着热气。
围观的村民见状,顿时哄笑着往后退。
“让让,让让!”
孟少宁挤开人群,站在罗金花母子面前:“二婶,堂哥,你俩不是要闹吗?我给你们加点料!”
说着,他手腕一翻,一勺热腾腾的粪水直接泼了过去。
“啊!”
罗金花尖叫着跳起来,可惜已经晚了,粪水正泼在她新做的蓝布褂子上,臭气熏天。
孟富贵更惨,他正张着嘴干嚎,一勺粪水直接灌进嘴里,呛得他直咳嗽,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呕...孟少宁...你...呕...”
围观的村民笑得前仰后合:
“活该!让他们撒泼!”
“这粪水泼得好!看他们还敢不敢祸害人家庄稼!”
“该!让他们放鸡鸭去吃人家麦苗!”
罗金花抹了把脸上的粪水,指着孟少宁的手直哆嗦:“你...你等着!老娘跟你没完!”
孟富贵吐得脸色发青,还不忘放狠话:“孟少宁,你...你给我等着!看我不...”
“还不快滚!”孟少宁作势又要去舀粪:“再赖在这儿,下一勺可就直接灌你们嘴里了!”
罗金花母子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放狠话了,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跑出老远还能听见罗金花骂骂咧咧的声音:“天杀的!不得好死!老娘早晚让你赔钱!”
孟富贵一边跑一边吐:“呕...等我去公社告你...呕...”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围观的村民又是一阵哄笑。
“少宁啊,干得漂亮!”
“这对母子太缺德了,活该!”
“以后他们再敢来闹,我们还帮你!”
孟少宁笑着朝众人拱手:“多谢各位叔伯婶子主持公道!”
等人都散了,刘秋菊这才拉着儿子进屋,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你这孩子,咋这么虎呢?那粪水多脏啊!”
孟华安也摇头:“不过泼得好!这对母子太欺负人了!”
孟春桃蹦蹦跳跳地围着哥哥转:“哥,你太厉害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来闹!”
孟少宁摸摸妹妹的头,笑道:“行了,吃饭吧,菜都凉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饭桌旁,仿佛刚才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而此时,罗金花母子正狼狈地往家跑。
“娘...呕...咱就这么算了?”孟富贵吐得脸色发青。
罗金花咬牙切齿:“算?没门!老娘非得让那个瘪犊子赔钱不可!”
“可是...呕...咱们没证据啊...”
“要什么证据!”罗金花恶狠狠地说:“过几天我就去公社告状,说他偷集体财产!看他不乖乖把鸡鸭吐出来!”
孟富贵眼睛一亮:“对!就说他偷生产队的鸡!”
......
接下来的日子,孟家小院里的母鸡突然变得“争气”起来。
每天天蒙蒙亮,孟少宁就悄悄从灵泉空间里摸出几个新鲜鸡蛋,趁着家里人都没起床,偷偷放进鸡窝里。
这些鸡蛋个个圆润饱满,蛋壳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光泽,比普通鸡蛋大了一圈。
“哎哟!”这天早上,刘秋菊掀开鸡窝盖子,惊喜地叫出声来:“四个蛋!咱家母鸡这是开窍了?”
孟少宁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可能是咱家风水好,母鸡也精神了。”
早饭桌上,四个白水煮蛋摆在粗瓷碗里,冒着热气。
刘秋菊给每人分了一个:“都吃,补补身子。”
孟华安已经剥开蛋壳,金灿灿的蛋黄流着油,香气扑鼻:“唔...这蛋真香!”
孟春桃小口小口咬着蛋白,眼睛眯成月牙:“哥,这蛋黄好甜啊,一点都不腥!”
孟少宁看着家人吃得香甜,心里暖烘烘的。
灵泉空间里的鸡蛋不仅味道好,长期吃还能强身健体。
这鸡在灵泉空间里养的膘肥体壮的,每天都能下蛋。
真是多亏了二婶和堂哥送来的,他都想给这俩瘪犊子送个“助人为乐”的锦旗了。
“少宁啊。”刘秋菊突然压低声音:“你说...会不会是你回来了,咱家母鸡也跟着高兴?”
孟华安煞有介事地点头:“有可能!动物都有灵性。”
孟春桃立刻举手:“我知道!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鸡见主人下蛋忙’!”
“噗——”
孟少宁一口粥差点喷出来,赶紧擦了擦嘴:“丫头,你这都跟谁学的?”
“老孙头说的!”孟春桃得意地晃着小脑袋:“他还说咱家鸡这么能下蛋,肯定是祖宗保佑!”
一家人笑作一团。
而此时在灵泉空间里,那十几只鸡鸭正欢快地啄食着灵泉滋养的麦粒。
原本蔫头耷脑的母鸡现在羽毛油光水滑,每天能下一个蛋。
就连那只被孟富贵养得半死不活的老母鸡,现在也精神抖擞,成了下蛋能手。
等攒够一篮子,就给李大牛家送几个去。
那小子天天往他地里跑,比关心自家庄稼还上心。
至于罗金花母子?让他们继续满村子找鸡去吧!
又到了上学的日子。
孟少宁牵着妹妹孟春桃的小手往村小学走。
小丫头蹦蹦跳跳的,手里攥着个热乎乎的煮鸡蛋,时不时凑到鼻子底下闻一闻。
“哥,今天的蛋好香啊!”孟春桃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孟少宁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慢点吃,别噎着。”
正说着,迎面撞上了灰头土脸的罗金花和孟富贵。
这母子俩显然是一大早就出门找鸡去了,裤腿上还沾着露水。
“哟,二婶,堂哥。”孟少宁故意提高嗓门:“这一大早的,找啥呢?”
罗金花一抬头,眼睛立刻瞪得像铜铃。
她死死盯着孟春桃手里的鸡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鸡蛋?”孟富贵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孟春桃的手直哆嗦:“这...这是我家的鸡蛋!”
孟春桃吓得往哥哥身后躲,孟少宁一把将妹妹护住,冷笑道:“堂哥,大清早的,你魔怔了?这鸡蛋上写你名了?”
罗金花像只炸毛的老母鸡扑上来:“小兔崽子!你偷了我家鸡鸭,现在还敢吃我家的蛋?”
周围送孩子的村民都停下脚步,指指点点地看热闹。
“二婶。”
孟少宁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自己那个鸡蛋,在手里掂了掂。
“您家鸡丢了,关我屁事?就许您家鸡会下蛋?”
“放屁!”孟富贵跳脚大骂:“全村就我家有芦花鸡!这蛋壳颜色一看就是我家的!”
孟少宁“咔嚓”一声磕开蛋壳,当着所有人的面咬了一大口。
“艾玛,真香!”
儒雅与花瓣2025-05-18 07:07:10
那小子天天往他地里跑,比关心自家庄稼还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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