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
被攥住的手腕传来锥心的疼,韩庭屿抬头看着眼前困兽似的女人,忽然灿然一笑,“就这种程度的报应吗?睿哥死了,我可是还好好活着呢。”
听到这话,女人一瞬间被点燃,眼神阴沉到可怕。
她猛地掐住韩庭屿的脖颈,狠狠收紧力道。
呼吸被猝然夺走,韩庭屿的脸色开始发白,他不受控制的发出“嗬嗬”的呜咽声,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
就在韩庭屿以为自己会被郑念佳活活掐死的时候,女人才骤然放了手。
他像是一条死鱼脱力的趴倒在地,剧烈的咳嗽起来。
被眼泪糊住的视线中,他看到郑念佳蹲下身来,声音冰冷如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她又向韩庭屿伸出了手,手指却在半道儿停顿了片刻,随即动作飞快的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口。
“撕拉”一声,领子直接被撕裂,女人冰冷的声音响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在一双手印的掐痕之下,还有一道黑紫色的深痕印记横亘在韩庭屿的喉间,看起来格外的骇人。
韩庭屿咽下喉间的血腥味,想起脖子上的伤,几乎是颤抖着去捂。
这是在精神病院中经年累月留下来的。
他们美其名曰为“窒息疗法”,日复一日的勒着吊起韩庭屿的脖子,在他窒息的时候恶狠狠的说“重复一遍,韩庭屿是个恶毒的小人,根本配不上郑念佳!”
他流着泪,一遍遍重复;“韩庭屿......是个恶毒的小人......”
前两年,他死都不愿意说后半句;后三年,他终于麻木的一遍遍承认,自己已经配不上郑念佳了。
郑念佳的手落在那道痕迹上,韩庭屿的战栗发作的更厉害。
他一边流泪,一边却在笑。
“你知道的,在国外,他们总喜欢一些特别的花样。”
在郑念佳震怒的视线下,韩庭屿片刻都没有停留的说道:“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比跟你做......**多了。”
郑念佳大力拎起韩庭屿,直接将人拖拽进了休息室。
随即,他就被狠狠扔在了床上。
女人暴虐的气息压下来,毫不留情的扯碎了他的衣裳。
韩庭屿颤抖着出声,“你这样,对得起刘明琛吗?”
郑念佳却冷笑出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泄欲的工具而已。”
韩庭屿感觉全身都被冻住了,脖子上的勒痕再次被一只手扣住,郑念佳的声音低沉阴狠。
“韩庭屿,这是你的报应,留下还钱还是被那些人带走,你自己选。”
“泄欲工具”这个词一遍遍的敲击着他的大脑,韩庭屿颤抖着闭上眼,在撕裂的心疼中放弃了挣扎。
没有亲吻,没有拥抱,只有女人的报复,他就是她嘴中的工具被迫承受着一切,还有女人一遍遍阴狠的质问。
“他们也是这样掐你的吗?”
直到黎明之际郑念佳才离开,她看都没看狼狈的韩庭屿一眼,冷声道:“自己把这里收拾好,晚上去陪酒。”
说完,便冷漠的关门离开。
韩庭屿昏迷醒来,才颤抖着身子跪坐在地上,一点点收拾满地的狼藉和血迹,将自己挪进浴室。
他的衣服都被撕坏了,但是上身被他死死护住的衣服却完好无损。
也因为他死不松手,被气狠了的郑念佳才更狠的折腾他。
韩庭屿试探着将衣服慢慢脱掉,被他拼死掩盖的东西才终于显露出来。
唇膏年轻2025-04-07 15:30:28
到达之后,郑念佳只冷冷看了他一眼,对着满桌的剩菜剩饭,一抬下巴。
金针菇淡定2025-04-17 22:28:34
韩庭屿第一时间竟然是想笑,他想说,从来都只有刘明琛欺负他的份儿,他何曾欺负过别人。
秀丽的山水2025-04-07 00:26:18
拍卖会上的项链明琛喜欢,不惜一切代价拍下来。
大侠自信2025-04-03 12:04:08
韩庭屿咽下喉间的血腥味,想起脖子上的伤,几乎是颤抖着去捂。
高贵就早晨2025-04-24 22:45:23
像是触及了什么开关,韩庭屿立刻就不动了,全身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脸上顿无血色。
黑裤纯情2025-04-06 13:47:22
韩庭屿一度抑郁发作,刘明琛是他的噩梦,是他最恐惧也最痛恨的人。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