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书房还有事,就不多留了,你如果有事找父亲,直管过来便是。”
晏凌微微一笑:“阿凌记住了,父亲慢走。”
等那抹酱色的人影消失在垂花门口,晏凌脸上的笑犹如破裂的面具,一片片剥落。
“大小姐,您怎么了?莫非是担忧国公爷不喜欢您?”桂嬷嬷笑着宽慰:“您多虑了,我瞧着国公爷挺疼您的。”
晏凌轻笑一声:“父亲自然是疼我的,不过……”
余音依稀消失在唇齿,终究没把完整的句子说出来徒增烦恼。
不过在慕容妤跟前,他的疼爱又能剩几分?
她转头瞥向窗外的海棠,凤眸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涩。
饶是自诩通透,她仍旧意难平啊。
……
意难平的不仅仅是晏凌。
晏衡从拂雪斋出来就径直赶去汀兰院。
慕容妤已离开了小佛堂,正在水阁听鹦哥说书。
她坐在一把藤木摇椅上,双眼微阖,指头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
耳边忽然传来军靴的铿锵声,她歪头一笑,居然带着些微孩子气。
进门的晏衡恰好将这一幕纳入眼底,他心口更堵了。
屋内的婢女噤若寒蝉,自觉退出屋子。
晏衡的拳头握紧又松,松了又攥紧,他尽量平心静气:“你之所以认阿凌做嫡女,是想让她代替阿瑶嫁给晋王做继室?”
慕容妤慵懒地坐起身,偏耳迎向晏衡的方向,朱唇轻启:“你错了,不是嫁,是纳。”
“胡闹!”晏衡怒斥:“先不说阿凌,我们晏家世代忠良,是纯臣,从不掺和皇子党争!你送阿凌进晋王府,这是想把我们晏家都绑上皇后那条谋朝篡位的船吗?”
慕容妤冷静道:“皇后和睿王爷现在如日中天,太子早晚被废,这天下迟早都是睿王的,我未雨绸缪有何不对?难道你甘心到死都被晏国忠压着翻不了身?”
晏家的功勋是跟着太宗一起从马背上打下来的,先帝属意的太子原本是镇北王萧胤,之后也不知何故,储君的位置落到建文帝头上,萧胤反而去了北境戍守边疆。
老国公虽是保皇派,但他瞧不上建文帝,所以对子孙耳提面命,晏家人永不涉皇权博弈。
晏家二房对老国公的告诫不以为然,坚定不移地高举拥戴建文帝的旗帜,建文帝登基,不仅晋晏云裳为贵妃,还封她父亲做了忠国公。
自那时起,晏家便成为大楚立国以来,最为显赫高贵的功勋门阀,其他世家望尘莫及。
“晏家的富贵已经泼天,就算是新帝降爵甚至不再重用晏氏,晏家的勋荣也足够荫庇子孙。”晏衡盯着慕容妤,眸色微恙:“你存心折辱阿凌,舍不得瑶瑶受委屈,难不成就得牺牲阿凌?”
慕容妤淡声:“妾身没有国公爷的高风亮节,您可以不管晏家兴衰,妾身却必须顾及永安伯府。皇后说了,只要我们和晋王联姻,她会给予我们两家无上的尊荣。”
她忽地嗤笑出声:“难道侧妃这名分还委屈晏凌了?我觉得不低了啊,放在我们府里,不高不低,正好是贵妾!”
“你!”晏衡面色铁青,他气得胸口起伏,愤懑道:“当初……是你千方百计要我纳苏眠的!”
慕容妤的面孔骤然苍白如雪。
见此情景,晏衡立刻懊恼自己不该旧事重提。
盼望高大2023-01-06 04:52:37
建文帝没了方才的和颜悦色,盯着晏凌的眸光阴沉沉的,即便他在世人口中庸碌无能,但他仍旧是在龙椅上待了二十余载的天子。
鲜花细心2023-01-01 05:27:27
晏衡悚然,如是想着,态度更恭谨了:犬女蒲柳之姿,当不起皇上的盛赞。
钢笔笨笨2022-12-20 16:53:41
既没有东张西望亦不露丝毫怯懦,虽不具备世家贵女的弱柳扶风,倒也自有股回风流雪的洒脱。
悦耳与白云2022-12-17 04:41:50
进门的晏衡恰好将这一幕纳入眼底,他心口更堵了。
荔枝自觉2022-12-11 22:51:13
若是哪儿不满意,你就……晏衡顿了顿,目光掠过晏凌平静的脸孔,叮嘱道:你就去找朱嬷嬷。
自觉给香水2023-01-01 17:17:34
晏凌的视线随意扫过了那群穿粉色比甲的小姑娘,她不太在乎这些,可既入乡就得随俗。
悦耳与龙猫2022-12-27 08:01:40
在被国公府放逐的十多年,晏凌空有其表,外人尊称她一声大小姐,其实不过是面子情,背地里取笑她克母的不在少数,而孙氏却经常去杭州探望她,对她百般疼爱,从无嫌弃。
执着踢歌曲2022-12-28 06:54:19
呵,王氏冷笑,上下打量晏凌:果然粗鄙不堪,娘是贱人,女儿自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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