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什么代价?”沈嘉柠下意识侧过脸,看向他。
两人本就离的极近,这一动,她的脸颊和他的唇瓣轻轻擦过,沈嘉柠愣了几秒,只觉得一阵微凉柔软的触感蔓延开。
随即像是有一团火炸开,从某一个点,瞬间蔓延,让她的整个脸颊都变得滚烫。
裴时瑾的瞳孔幽暗,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大手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上了她的樱唇。
柔软娇嫩,带着他梦寐已久的甘甜。
裴时瑾只觉得自己心里那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挣脱而出,带着最深沉的欲望,呼啸而至。
沈嘉柠浑身绷紧,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前世,她虽然和裴时瑾做了几年夫妻,但并没有过夫妻之实。
她自卑于样貌和失明,又对他心存怨怼。
她恨他,恨他这个‘始作俑者’,所以又哪里会愿意他的触碰。
最平静的时候,大抵便是她折腾累了,和他相安无事、同住一个屋檐下、同睡一张床的日子。
裴时瑾疯狂撬开她的贝齿,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肆意掠夺。
沈嘉柠大脑一片空白,能感受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霸道的将她裹挟,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栗。
沈嘉柠回过神来,本能的想躲。
裴时瑾却没给她机会,步步紧逼,直到她撞到墙边的一处斗柜,上面瓷器发出晃动的声响,无处可逃。
她垂下眸子,呼吸声越来越重,心里生出一抹不安。
这一瞬,她陡然记起他在车上说起的:“沈嘉柠,你不要后悔!”
心脏像是打着鼓点,砰砰砰的剧烈的跳个不停,世界似乎都静下来,沈嘉柠轻喘着粗气想让自己放松下来。
不就是接个吻?
当初他执意要和她睡在一张床上时,她也曾那样紧张和不安过。
可到底生涩,沈嘉柠依旧僵硬,直到察觉到男人修长明晰的手指攀上她的脊背,缓缓拉下拉链。
金属划过轨道的声音,细微又刺耳。
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一寸又一寸增加,沈嘉柠不可抑制的轻颤起来:“裴时瑾…唔......”
“不要!”沈嘉柠下意识摁住他的大手,睫毛都氤氲开一层水雾。
男人漂亮的眸子染着情欲,垂眸凝视面前的女人,声音嘶哑:“我提醒过你,不要再招惹我。”
沈嘉柠怔怔的看着他,说不出话。
她愿意接受面前这个男人吗?
她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但当脑海里涌入他饮弹自尽、倒在自己墓前时她的痛彻心扉。
她想,大抵她是愿意的。
但不是现在,不是在这种她毫无准备、他对她失望至极的时候,也不是在这种要拿这件事当筹码的时候。
她被人利用、当了一辈子的筹码,这辈子,她不想再这样。
想到这,沈嘉柠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裴时瑾,下一瞬,便听男人闷哼出声,隐忍压抑,空气里也随之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沈嘉柠愣了几秒,只见他腰腹处,渗出一片嫣红的血迹,雪白的衬衫上染出一片暗红,触目惊心。
再见裴时瑾,他神色未变,只是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你受伤了?”沈嘉柠急声开口。
是她方才将他推开时碰到了他的伤口......
旖旎的气氛一扫而光,裴时瑾薄唇轻抿,转身朝另一边走去:“滚出去。”
沈嘉柠没走,而是快步跟上前,伸手去扯他的手臂:“我看看。”
裴时瑾气笑了,冷睨着她:“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对上他嘲讽的目光,沈嘉柠语塞,意识到他伤口的位置有些尴尬,可是......
想起前世他曾为她做的一切,沈嘉柠很快做出了决断,脸颊染着抹绯晕,严肃道:“你坐下,我看看伤口。”
裴时瑾被她半推半就的摁在沙发上,他沉默的看向她,目光里带着抹探究。
沈嘉柠半蹲在他面前,葱白的手指匆匆解开他衬衫上的纽扣,直到衣衫半敞,看见左侧腰腹处贴着一块绷带,嫣红的血迹已经渗出,这会还在继续。
“药箱在哪?”沈嘉柠急声开口,眼里多了抹焦急。
裴时瑾没做声。
见此,沈嘉柠也没再多问,转身到一旁的几个斗柜处翻找起来,她和裴时瑾结婚那些年,因为眼睛看不见,总是受伤。
所以药箱通常就放在斗柜上最显眼的位置。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
半晌后,到底敌不过心底疯狂滋长的欲望,裴时瑾垂下眸子,沉声道:“左边,第二个抽屉。”
沈嘉柠转头看了眼他,很快找到药箱。
她提着药箱回来,翻出剪刀将他伤口处的绷带小心拆掉,她动作很轻,因为太过紧张,没多久,鼻尖上便渗出一层薄汗。
而这时,男人低醇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劝你少管闲事。”
沈嘉柠能察觉到他的视线,但她头也没抬,认真将拆掉的绷带取下后,轻声道:“这不是闲事。”
裴时瑾喉结微动,那颗死寂的心像是活了过来。
可转瞬,他又自嘲的笑了。
这次,她又想得到什么呢......
沈嘉柠不知道他的想法,视线落在伤口处,只觉得心疼不已。
裴家子嗣众多,争权夺势的过程残酷而疯狂,裴时瑾能从其中胜出并不容易。
前世她和他结婚之后,也时常能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气,同他身上冷冷的雪松香混在一起,让她彻夜难眠。
旖旎的气氛早已消散,房间里格外寂静。
沈嘉柠仔细替他处理着伤口,那是一道十厘米左右的刀疤,虽然看起来已经养了些时日,却仍旧皮肉狰狞,显然伤的很深。
沈嘉柠莫名的酸楚。
前世…她是真的从来没有关心过他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十几分钟,两人谁也没有做声。
裴时瑾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失神,这一瞬,让他恍惚间以为,她对他其实也有那么一丁点在意的吧。
“为什么?”他薄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哑意。
沈嘉柠手上的动作微顿,抬头便撞进裴时瑾深邃的目光。
裴时瑾漂亮的凤眸直视着她,执拗的想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
为什么忽然要管我的死活?
英勇用尊云2023-10-09 12:10:09
他才宁愿她恨着的人是她,也要小心翼翼的呵护她付出的真心,为她编织一场虚幻的美梦。
咖啡豆忧伤2023-10-21 07:29:36
刘心柔一顿,听出她语气里的疏离,却也只当她是受了刺激,心情不好。
愉快薯片2023-10-06 05:00:04
透过散落的发丝,沈嘉柠余光能瞥见他修长明晰的手指,轻轻绕动着她的头发,动作很轻,没让她感到一丝痛感。
明亮迎月饼2023-11-02 04:04:29
裴时瑾的瞳孔幽暗,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大手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上了她的樱唇。
胡萝卜包容2023-10-18 21:21:52
前世,他确实被宋家牵连,再加上发布会上她的指证,他沉寂了许久,而后更是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才在裴家的争权夺势中杀出一条血路、最后胜出。
羽毛虚幻2023-10-23 08:59:56
沈嘉柠的心沉了几分,‘极夜’是裴时瑾和沈家联手打造的顶级娱乐会所,投入巨大,设计之初,她拿着自己的设计图找上裴时瑾。
小刺猬坚定2023-10-10 19:13:26
七少,您之前安排的角膜移植手术,想和您确认一下。
鞋垫寒冷2023-10-16 07:24:40
直到宋煜宸在她身上绑上炸药,她终于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