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亦宸从李嫂那里要来备用钥匙,打开小诺心的房间。
卿越竟然搂着女儿睡得正香!
慕亦宸气得胸口发涨,他睡不着,这个女人倒是睡得着!
他一把将卿越拽起来。
“你干嘛?我困!”卿越睡得一脸懵,拖着长音揉着眼睛。
慕亦宸的满腔怒火,在对上卿越那双惺忪迷人的美眸时,慢慢消散无踪。
“我头疼。”慕亦宸咕哝一声。
卿越现在不想看到慕亦宸,重新倒回床上。
他怎么不去找他的老情人顾念夕?找她干嘛?她又不是他的专职佣人!
慕亦宸加重语气,再次重复道。
“我头疼!”
如若换做平时,卿越会第一时间帮他找药,帮他按摩,紧张得不行。
她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慕亦宸彻底怒了,伸手就要摇醒小诺心。
“那就都别睡了!”
“慕亦宸!”
卿越一把拦住慕亦宸,目光凶狠地瞪着他。
这还是卿越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瞪他。
像一只凶恶的小母老虎,随时都会咬人一口。
卿越担心慕亦宸吵醒诺心,将兔宝宝放在诺心怀里,正要给诺心盖好被子,被慕亦宸蛮横拉出房间。
慕亦宸不喜欢看到,卿越对小诺心那温柔又慈爱的模样。
卿越挣脱不开慕亦宸有力的大手,只能嘱咐李嫂给诺心盖好被子。
“少奶奶,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小姐!您和少爷安心去睡吧!”李嫂笑得份外暧昧,让卿越脸颊发热。
回到主卧。
慕亦宸将卿越甩在床上。
“你抓痛我了!”卿越揉着通红的手腕。
慕亦宸看到卿越手指贴着创可贴,沉声问她怎么弄的?
“没事,小伤。”卿越将手背到身后,被慕亦宸拽过去,一把撕开创可贴。
很长的刀口,皮肉外翻。
她居然说没事,只贴了一个创可贴!
慕亦宸命令道,“去处理伤口!”
“我都说了没事。”卿越正要重新粘好创可贴,被慕亦宸一把抢了过去。
“我让你去上药!”
卿越的眼圈忽然泛红,望着慕亦宸俊美的脸庞,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你是......是在关心我吗?”
她忽然很想知道一件事,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问。
“两年的朝夕相处,你......有没有......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哪怕不爱,只要尚有一丝情意,她也此生无憾。
慕亦宸被问得一怔,望着卿越泛红的水眸,隐有那么一瞬,心脏好似轻颤了一下。
但很快,消散无踪,快到他还来不及察觉。
“没有!”
慕亦宸回答得干脆利落,毫不留情,“我是怕你给我按摩流血,弄脏我的脸。”
“啪”的一声,卿越仿佛听见心碎的声音。
“是啊,你怎么可能对我有感情呢?”卿越低喃一声。
他有深爱的人。
那个人叫顾念夕,不叫林卿越。
慕亦宸看到卿越眼底闪现的泪光,心情莫名烦闷起来。
他一脚将卿越踹下床,“去上药!”
卿越揉着摔痛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气急之下将慕亦宸也从床上拽下来。
一个出轨的男人,居然敢踹她!
卿越是女人,怎么可能有成年男人力气大,两个人一起摔倒在松软的地毯上。
“胆子大了!”慕亦宸翻身将卿越压在身下。
暧昧的姿势,让卿越脸红心跳,急忙别开脸看向一旁。
“放开我!”卿越冷声道。
“你今天怎么回事?”慕亦宸喝问道。
“你不是知道吗?”
慕亦宸凝眉,“我怎么知道!”
“你自己做过什么,不记得了吗?”卿越幽怨望着慕亦宸。
慕亦宸眉宇微敛,还是不明白,“我做什么了?”
“敢做不敢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慕亦宸愈加不解。
这几天公司开创新项目,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卿越见慕亦宸还不肯承认,将那层窗户纸彻底撕开。
“顾念夕怀孕了!你还打算骗我多久!”卿越喊出声的同时,眼中泪水摇摇欲坠。
诡异的安静,持续不到三秒。
“是,她怀孕了。”慕亦宸居然很坦然地承认了。
对卿越无疑是锥心之痛。
“你就不想......不想说点什么吗?”卿越颤声问。
“说什么?她怀孕,和你又没关系。”
“......”卿越无语了。
慕亦宸问,“因这事闹情绪吗?”
“和我又没关系,我有什么资格闹情绪!”卿越怒声道。
不知是自己有问题,还是慕亦宸有问题,他们总是不在一个频道上。
“那你为什么生气?”慕亦宸又问。
卿越彻底大无语。
她老公出轨,和别的女人有孩子了,又和她没关系。
是啊!
她为什么生气呢?
卿越真心懵了。
“这就是你的态度?”卿越心口堵得厉害快要炸开了。
“你想我什么态度?”慕亦宸又和卿越不在一个频道了。
卿越忽然明白,不是他们不在一个频道,而是他们的心从未在一起过。
她深爱慕亦宸,对他的一举一动,哪怕一句话都很在意。
而慕亦宸不爱她,从未将她放在心上过,即便出轨也不会有丝毫负罪感。
卿越推开压在身上的慕亦宸,坐在地毯上,靠着床沿,深吸一口气平复堵塞的胸口。
“两年的婚姻,我扪心自问算是一位好妻子。可最后离婚都让别人来和我谈,我连这点尊严都换不来吗?”
她不希望自己爱了一个不懂责任和担当的男人。
“谁说离婚?”慕亦宸眉心紧锁。
直男癌晚期的慕亦宸,此刻终于理清了思路。
难道顾念夕今天来家里,是来谈离婚的?
顾念夕居然不听他的警告!
“我没说离婚。”慕亦宸道。
“顾念夕都怀孕了!”卿越加重语气。
“不是说了,和你没关系!怀孕的又不是你。”慕亦宸的语气不耐。
“我......”卿越再次无语了。
“还是说,你想离婚?”慕亦宸眯眸盯着卿越,眼神犀利。
卿越红唇微张,发不出声音。
她可以为了一时痛快,帅气甩掉渣男,重新开启新生活。
小诺心怎么办?
她还那么小,不该为大人的错误买单。
慕亦宸见卿越一脸茫然,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既然不想离婚,她的事你别管。”
接着,慕亦宸又说。
“去包扎伤口。”
卿越今天就是想挑战一下慕亦宸的权威,以此宣泄他对婚姻不忠的愤怒。
同时也想让疼痛提醒自己,不要继续在慕亦宸身上沦陷。
慕亦宸见卿越不听话,将卿越再次压倒在地毯上。
他脸颊赤红,因为头痛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说话的语气也透着吃力。
“你知道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吗?”
卿越不知道。
结婚两年,她从未惹怒过慕亦宸。
慕亦宸紧抿的唇角勾起一丝邪魅,一把扯开卿越身上的睡袍腰带......
短靴尊敬2023-06-14 21:12:20
在她这个妻子面前,顾念夕只能是慕亦宸口中的表妹。
小甜瓜爱撒娇2023-06-17 12:06:55
慕家一大家子人,包括慕亦宸的两个姑姑,大姐家,都住在这片慕氏庄园。
轻松保卫巨人2023-05-30 15:48:39
慕亦宸洁癖严重,虽然没有弄脏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中心专注2023-06-03 23:48:54
而慕亦宸不爱她,从未将她放在心上过,即便出轨也不会有丝毫负罪感。
小熊猫明理2023-06-30 08:04:15
以此慰籍无数个日日夜夜,想到他们同床共枕,就恨得牙痒的愤怒。
明亮迎保温杯2023-06-13 04:55:05
卿越好笑了,这些年慕亦宸没少灌顾小姐子孙汤吧。
忧伤向煎饼2023-05-31 01:49:03
她在慕家任劳任怨,当牛做马伺候慕家上下一家老小,最后换来的竟是这种结果。
成就保卫自行车2023-06-06 12:21:52
卿越将外套裹在诺心身上,心口传来绵密的刺痛。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