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呃,表姐,你怎么在这里?”
陈青差点下意识的把老婆两个字喊出来,但是在话出口的时候,及时的改口了。
是舒薇让陈青在公司里不要对人提及他俩夫妻关系的,但是这会儿她却有点不舒服了,尤其是刚才“妲己”苏笑歌亲密的给陈青整理衣领,这已经是非常明显的暧昧行为了。
虽然舒薇从刚才苏笑歌那个挑衅的眼神,怀疑可能是苏笑歌玩的小伎俩,但舒薇心底还是一阵不快,毕竟苍蝇不叮无缝蛋。
于是,她此时板着俏脸,冷冷的反问陈青:“怎么,是不是我出现在这里打扰你的好事了?”
陈青一听舒薇这话这语气,就感觉舒薇不但是误会了,而且似乎还有点吃醋。
他心中窃喜,因为舒薇吃醋,代表舒薇心底还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情意的。
于是,他连忙张口就想要跟舒薇解释:“你不要误会,其实我跟舒主管……”
舒薇没等陈青把话说完,就已经冷冷的打断他的话:“你跟她怎么回事不用跟我解释。”
“哦,好吧!”陈青闻言有点无奈,虽然他跟舒薇结婚了,但是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甚至舒薇私底下还跟他摊牌:永远不会跟他同房,他若是不满可以离婚,也可以在外面找女人,她不管。
这会儿,陈青身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原来是李水柱有事呼叫队长,陈青拿起对讲机:“我这就回来。”
陈青对舒薇说了声我先回去工作,然后就离开了。
舒薇站在原地,望着陈青修长的背影,美眸闪过一丝羞怒:让你不解释,你还真的不解释了呀,呵,男人!
陈青虽然两世为人,但是他上辈子只爱过一个李仙儿,而且还是被李仙儿利用的。重生的这具身体主人,也是个木讷的家伙,所以他哪里懂得女人的复杂心思。他不知道,女人说我不听我不听的时候,其实内心是很想听听解释的。
陈青刚刚离开,不远处苏笑歌的办公室门就忽然打开了,接着就看到窈窕动人的苏笑歌出现在门口,双手抱臂的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的望着舒薇:“哎呀,这不是我们的首席翻译官舒小姐嘛,怎么黑着张脸,看着好像是怨妇似的?”
舒薇看了苏笑歌一眼,恢复了平日冰山美人模样,冷淡的说:“有人说你打扮的像收费的吗?”
收费的?
苏笑歌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明白,舒薇这是讽刺她打扮的过分妖艳,就跟会所小姐一般。她心里恨得牙痒痒的,这有知识的女人,虽然说话不带任何脏字,但真毒。
不过,这也证明,现在舒薇心里很生气。
苏笑歌故意装着不在乎的样子,笑眯眯的说:“女人打扮得漂亮点,有什么问题?对了,陈青是你表弟呀,我觉得他很不错哦。”
舒薇闻言微微皱眉,因为说句公道话,苏笑歌打扮得虽然很妖娆动人,看似也很开放,可是在丽海市能够真正站到她便宜的男人还没有过呢!
而且苏笑歌平日也没有表示过对哪个男子有意思,怎么今天对陈青似乎有点上心,难道她来真的?
舒薇忍不住警告苏笑歌:“陈青不是你的菜,你别碰他。”
苏笑歌察觉到舒薇似乎格外在意陈青,于是故意的说:“那他是谁的菜,嘻嘻,他是你表弟而已,又不是你老公。而且陈青未婚我未嫁,我为什么就不能碰他,本姑娘不但要碰,而且还要把他吃光抹净。如果你不准,那你就整天防着我接近你表弟好了,咯咯。”
苏笑歌说完,就跟返回了办公室,舒薇脸色还能保持平静,但是美眸里已经有火在燃烧。
陈青回到保安部,李水柱几个保安立即全部围拢上来,又是给陈青递烟,又是称呼陈哥,跟前两日孤立陈青的情况截然不同。
陈青懒洋洋的坐下来,没好气的问:“一个个的,这是干嘛?”
李水柱讪笑说:“陈哥,兄弟们有眼不识泰山,前两日对你有诸多不敬之处,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以后我们就跟着陈哥你好好干,你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决不二话。”
原来,李水柱他们发现陈青打架这么厉害之后,偷偷的跟人事部的人打听了一下陈青的来历。
别的没有查出来,唯独得知的消息是:陈青是公司股东之一、首席翻译官舒薇的表弟,陈青这份工作也是舒薇安排的。
李水柱他们得知陈青是舒薇的亲戚,而且又见识过陈青的脾气跟身手之后,想起他们这两天对陈青的不敬,一个个吓得脸都煞白了,于是有了现在道歉跟表忠心这一幕。
“指哪打哪?”陈青玩味的望着李水柱:“那好,估计杨虎被我敲断一条腿,不会擅罢干休的,等他改天带人来寻仇,李水柱你第一个给我上。”
李水柱闻言脸色煞白,失声:“啊!”
陈青见状,冷哼说:“看你那熊样,说得天花乱坠,现在只不过嘴上说说让你揍杨虎,你就吓成这样子了。若是真的有事,还能指望你?你们一个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就不要跟我称兄道弟了,我乔……不对,我陈青交往的兄弟没有这么窝囊的。”
李水柱涨红脸:“罢了罢了,砍头不过碗口大的疤。陈哥,为了叫你这一声哥。李水柱我今天发誓,下次不管你叫我揍谁,我都一定毫不犹豫,决不再丢你的脸。”
陈青懒洋洋的说:“先听着吧,吹牛谁都会,下次还丢我的脸,叫公司领导直接把你们全部给开除了。”
陈青这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话,但是李水柱他们却当真,因为他们知道陈青是公司股东之一舒薇的表弟,陈青要是想要让公司炒掉几个保安,还是很简单的。
李水柱几个齐齐的说不会了,然后李水柱就忍不住好奇的询问陈青:“陈哥,听说我们公司的女神舒大小姐是你表姐?”
陈青瞥了李水柱几个一眼:“是呀,怎么了?”
李水柱几个闻言立即来劲了,陈青以前只知道女人很八卦,没想到男人也八卦。李水柱他们递烟的给陈青递烟,捶背的给陈青捶背,倒茶的给陈青倒茶,一边伺候着陈青,一边打听舒薇的事情。
陈青被一帮手下众星拱月的包围着,隐隐约约找回到当初身为龙象大陆绝世天骄的那种感觉。得意之余,就有点忘形了。
他得意洋洋的跟众人吹嘘,他是舒薇的表弟,住在舒薇家里,还故意叫苦说:“你们别看我表姐在公司一副高高在上冰山女神的模样,在家对我这个表弟可凶了,没事喜欢欺负我,还会叫我给她捶腿揉肩膀什么的。唉,我真是太难了。”
“给舒女神捶腿!”
“给舒女神揉肩膀!”
李水柱跟刘威这些保安闻言忍不住纷纷惊呼起来,那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似乎恨不得自己是陈青,帮舒薇女神捶腿揉肩。
陈青见到这些家伙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虚荣心大为满足,就继续的吹牛说:“是啊,我跟你们说,我表姐身材可好了,那腿真是……”
忽然,李水柱几个脸色剧变,一个个都露出惊恐的表情,李水柱还颤声的打断陈青的话:“陈、陈队长,你,你身后……”
“我身后?我身后什么?”
陈青说着,就大大咧咧的转过头,却猛然看到一个职装美女站在保安监控室的门口,赫然是舒薇,吓得陈青差点栽倒,额头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表姐!”
舒薇此时满脸怒容,甚至身体还气得有些发抖,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陈青,你给我出来!”
八宝粥欣喜2022-12-17 14:29:31
我可以重现教导你一门顶级功法,你学习之后,我在帮助你把体内那几股真气全部融合,到时候你不但能够避免走火入魔,而且能够真正的踏上修炼大道,实力也会成倍的增加。
电源自觉2022-11-27 07:44:25
苏笑歌睁大了眼睛,两个偷袭陈青的邪僧更是不敢置信。
鞋子虚拟2022-11-25 16:12:21
舒薇见陈青这样子,忽然喊住陈青:还有一件事……我明天要去一趟仙葫区,拜访东丸国著名小说作家黑泽春树先生,想要争取把他那本热门小说《黑天鹅》的翻译版权给谈下来。
树叶认真2022-12-24 09:06:24
陈青回到保安部,李水柱几个保安立即全部围拢上来,又是给陈青递烟,又是称呼陈哥,跟前两日孤立陈青的情况截然不同。
丰富就寒风2022-12-11 16:12:33
我觉得面对这种前来闹事的,只有给他们一次狠的,让他们知道我们公司不好惹,以后就不会有其它阿狗阿猫再跑来闹事了。
鸵鸟痴情2022-12-19 12:00:05
现在队长就教你们,让你们学学什么叫做打架,而不是挨打。
温婉方钢笔2022-12-12 17:49:19
不过这对修真者来说,是小问题,只要自己把《金鳞化龙诀》修炼到第一重,这毛病就能够不治而愈。
腼腆棒棒糖2022-12-09 19:41:55
尤其是有一个叫王少典的纨绔公子,一直狂追舒薇,因为陈青跟舒薇结婚而仇视陈青,甚至在一次聚餐中,偷偷的在陈青的酒水里下药,直接把陈青变成了无能的男人。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