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到自己面前的酒杯又空了,苏念招手又要唤服务生。却是被一双纤纤玉手及时抓住了手腕。而后,娇俏的声音响起:“行了行了,苏念你够意思啊。叫我出来喝酒,自己倒是先开始了?”
苏念抬眼,这才看清了来人的面貌。
凤目红唇,眼上扫着土金色的眼影;皮衣皮靴,露脐装半掩馋人的马甲线。来人干练飒爽,不假辞色。此刻却是一脸无奈宠溺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失意女子。
“初初?”
苏念俨然是已经有些醉了,好半天才念出好友的名字。随后,那脸上身上的戒备一松,一把抱住白初初的腰,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初初,我好惨啊。我解除婚约了。呜呜呜呜”
她被酒精迷了大脑,说话断断续续,好半天之后,白初初这才套出了苏念这话里的意思。
“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这个婚约么?哭你妹啊?你就应该敲锣打鼓,欢天喜地。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苏念不管,就是可劲儿地往白初初的脖颈处钻,眼泪哗啦啦地流,一个劲儿地摇头。
白初初感受到自己脖颈上的湿意,俏丽的脸蛋上出现了与之不符地巨大白眼,耸肩推了推苏念几下:“苏念,你够了啊。老娘新瘦下来的锁骨都要蓄不住你流下来的金豆子啊。你再这么搞,我走了,把你扔这儿!”
“锁骨?”虽然苏念醉了,但是听力倒是没出毛病,显然是没有抓住好友这句话里面的重点,反倒是抬起头,伸出爪子就要扒拉白初初的衣领子:
“你什么时候有锁骨了?让我看看你一百二十斤的娇躯是怎么养出锁骨的?”
白初初:“??”这货他妈不是醉了么?她想把这个女人现在就丢出去!
白初初刚想咆哮,苏念却又头一歪开始哭唧唧。
“呜呜呜,初初,我好惨啊。我刚刚被我未婚夫抛弃了。呜呜呜……”
论卖惨和审时度势,没人比得上她苏念。
一边哭,苏念一边挣扎着从白初初身上起来,踉踉跄跄地就往旁边的卡座走。
她要做一个渣女,做一个渣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渣女!
顾启言停完车,这边刚推门进了酒吧就有几波过来搭讪的。他一张冷脸,直接把人丢到一边。
“呦吼。”老友程岑坐在卡座上打趣,“顾少当真是坐怀不乱柳下惠啊。这美女投怀,别人怎么都盼不来的好事,就这么被顾少一个个打发了,真是让人心生唏嘘。”
叫了一杯威士忌加橄榄,顾启言这才抬眼朝老友看过去:“送你?”说着朝身边的蔡助理偏头:“给程少弄个美人送到隔壁他常年住的行政套房。”
“别啊!我开玩笑的。我自罚一杯还不行?”
程岑见状连忙摆手喝酒,顾启言不置可否。
见到顾启言不说话,那一边被称为程少的程岑只好自己硬着头皮开口:“听说你把老太太给你定的婚事给退了?”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顾启言难免就想到了今天在办公室看见的那个女人。
不,其实还是个女孩。
眼睛通红的跟个兔子一样,那脖颈低垂着,看着一折就碎。
“退了。老太太不同意,刚打电话让我立刻把人家追回来娶进门。说是不追回来,就停了顾氏企业最近这个项目的资金链,让我成为一个穷人。”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酒杯的透明杯壁,眉宇之间有些烦躁。
“握草?老太太就这么中意那个姑娘。是哪家的千金,这么秀的么?”程岑惊叫。
顾启言没理会调侃,好看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退婚是下午,这还没吃晚饭,他母亲的电话已经是打了过来,训了他一顿,让他立刻把人娶进家门。连户口本都给他用快递寄过来了。
又抿了一口酒,顾启言已经又恢复了平静:“普普通通的,虽不是那些高门的花孔雀,但哭哭啼啼地,也烦人。”
眼睛平淡2022-05-30 23:13:15
昨天见到顾启言给她的触动太大,她差点都忘掉了学校这档子的事情。
鸡翅痴情2022-05-17 10:05:40
她放下手里的茶就要走人,却根本快不过一直锻炼的白初初。
夕阳合适2022-05-22 05:11:50
下巴的皮肤是最细腻的地方,而且不易长痘,苏念原本的皮肤就生的好,此刻顾启言的手底下是温暖柔软的一片。
传统用硬币2022-05-11 20:54:19
叫了一杯威士忌加橄榄,顾启言这才抬眼朝老友看过去:送你。
爱撒娇演变夕阳2022-05-28 14:25:50
苏念说完,没等办公桌那边人的开口,已经大步流星地推开总裁办的门离开,留下顾启言看着女孩纤细的背影,略有所思。
孤独与白昼2022-05-29 03:18:24
听闻是这么个原因,蔡助理笑笑:先生为人虽然冷了点,但是人很好。
煎饼悲凉2022-05-16 19:13:22
老实说,作为比自己的脸多活了十年的苏念,她并没有什么人道主义精神。
朋友酷酷2022-05-26 22:09:47
有点闲心,苏念甚至还在心里琢磨了一下,那个监视自己的人会是林建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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