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屠夫张突然再次跪地,“属下不敢。属下有罪。”
“你的确有罪!罪孽深重。”张君武淡淡说道。
屠夫张有些激动:“属下对不起虎王,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张君武抬手制止了对方的话,缓步走到旁边的肉摊旁边。
“死灰团共108人,皆因你而死。他们全都战死了。”
“他们都是好样的,都是真正的汉子。但是我要问一句,你为什么还没死?”
“属下......”
张了张嘴,屠夫张最终没再解释,只是满脸含泪的跪在地上。
“我知道,当年事发时我爹曾下过命令,家有亲人妻儿的可以投降保命,不必送死......”
“你为了你的妻子女儿选择苟活,我无法评价什么,但是死灰团的兄弟们因你而死你可承认?”
屠夫张低头沉声道:“属下承认。属下早就该死!”
“那你就去死吧。”
毫无征兆的张君武突然抓起肉摊上的一把剔骨尖刀,反手一把刺进了对方的胸膛。
“啊......”
“杀人啦!”
周围响起一阵尖叫,看热闹的摊主们一个个脸色惨白的往门口跑去。
从头到尾,张青依旧老老实实的单膝跪在地上。
剃刀入骨一半,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上的衣服。
但是张青却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
甚至当张君武动手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心存死志。
“这一刀是替死灰团牺牲的弟兄们刺的。”
张青再次以头触地。
“多谢少主不杀之恩。”
作为当年虎王身边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张青自然能看出少主这一刀其实是手下留情了。
哪怕只需要再偏移一公分,这会儿自己恐怕早就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起来说话。”
“是。”
张青从地上站起来,那把尖刀依旧插在胸口,但是他却仿佛没有丝毫疼痛。
“不杀你不是放过你,让你活着是为了赎罪,什么时候赎够了那些牺牲的兄弟们的罪你再死。你可愿意?”
张青猛地抬起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少主竟然会让自己继续跟随。
“属下......属下愿意。”
说完这汉子突然抬手一把将胸口的那把尖刀拔了出来。
不去理会飞溅的鲜血与痛苦,单手抓着刀放到头顶开始削发。
黑白头发簌簌落下,张青的形象气质也逐渐发生了改变。
随着最后一缕头发消失,张青把刀子一扔,再次朝着张君武单膝跪地。
“感谢少主不杀之恩。”
“我今日在此立下血誓,自今日起,我将自己这条命交还给少主。”
“我将不再拥有姓名,化身屠夫,不娶妻,不生子,重归黑暗,吾愿为魔,为少主世代赴汤蹈火,直至燃尽生命。”
张君武的视线在这家伙脸上扫了一眼,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跟我走。”
“是。”
张青从地上站了起来,大步跟着张君武离开,对身后的一切不再有任何留恋。
自今日开始,他变成屠夫。
在未来,也许他不是张君武身边最厉害的手下,但绝对是最疯狂不怕死的那把刀。
走出农贸市场,白起已经恭敬的等在外面。
张君武看都没看旁边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周奇,直接迈步朝着不远处的汽车走去。
“回去。”
车上,屠夫有些激动的坐在张君武的身边。
“少主,目前榕城已经是利家跟周家的天下,今天您废了周奇,周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张君武面色冷漠的开口道,“就怕他们不敢找上门来。”
前面开车的白起扭头过来笑着问道:“爷,我在西郊买了一套别墅,您看......”
张君武直接打断对方的话,轻飘飘的开口道:“去卧龙岗。”
卧龙岗。
听到这三个字旁边的屠夫身体轻轻一颤,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
十几年前,卧龙岗曾经是整个榕城最为神秘出名的地方。
卧龙岗不是什么景点,而是一座山。
一座象征着榕城最高权力的山。
这里曾是当年张家的别墅所在地,也就是张君武从小长大的地方。
不过随着十年前的那次事件,张家也被摧毁了,卧龙岗也成了整个榕城所有人口中的禁忌。
白起伸手递过来一个箱子,“兄弟,自己包扎一下伤口。”
“多谢。”
屠夫只有一只手,但是做起这种事情却轻车熟路。
对于身上的伤口他并不怎么在意,随意的消毒之后便用纱布缠了起来。
“少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张君武正在翻看手上的一份资料,淡淡道:“说。”
屠夫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其实当年死灰团的弟兄们还有几个活了下来。”
张君武气势瞬间一变,眼神中闪过一抹亮光。
屠夫飞快解释道:“当年事情发生太快,不少兄弟护着虎王离开,一部分人在战斗中牺牲,一部分人则是重伤昏迷,后来虎王......”
“虎王陨落之后,有部分重伤的兄弟活了下来,选择隐姓埋名消失了。”
“你能联系到他们?”
“能!”屠夫飞快点头。
“我手中还有一个十八人名单,都是死灰团的兄弟,他们有的彻底隐姓埋名开始新生活,有的则是被周家或是利家发现之后折磨的很惨......”
张君武第一次扭头看向屠夫,“这么多年你为何一直呆在榕城,宁愿被周家人羞辱也不愿意离开?”
屠夫表情微微一滞,眼神中有些愧疚。
“虎王的墓就在这里,我想替虎王守灵,我想其余那些兄弟之所以没走,也是这个原因。”
张君武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
“联系一下这些人,不要强求,愿不愿意过来全凭自愿。”
“是。”
车子穿过市区来到东郊卧龙岗。
十年前,这里曾是整个榕城最知名的地方,但是现在,这里却变成了一片荒凉之地。
“停车。”
随着张君武的开口,车子在上山路口停了下来。
当年富贵奢华的半山别墅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座荒山,连上山的马路上都长满了各种野草。
路口原本摆了两座高达五米的汉白玉石狮子,如今也只剩下了一只孤零零的守在哪里。
当年张瘦虎曾经令人将整座山重新装扮过,上山的马路两侧种满了树龄近百年的松柏。
一棵树价值就是金百万,比黄金还贵。
从距离几个省之外的原始丛林中运到这里来,光是运费又是一个天价。
而如今在张君武的视线中一大半的古树已经全都消失了。
山上到处坑坑洼洼,很明显有人偷偷将这些古树给挖走了。
远处还能听到机器轰鸣声,一侧的山坡消失了一部分。
显然有人把这里当成了开山采石的好地方。
山路上开下来一辆皮卡,一个小青年叼着香烟从车上跳了下来。
“喂,这里是私人禁地,赶紧滚!”
水池淡定2022-06-14 09:40:46
张君武身体后仰,长枪几乎是擦着他的胸前而过,轰的一声砸在了一侧的电视墙上。
自觉方草莓2022-06-16 12:46:17
刚刚走到客厅沙发旁边,没来得及坐下,静海的身体却瞬间不动了。
金毛大方2022-06-05 15:37:45
白起反应很快,几乎是瞬间拉开车门拖出一个黑色的木匣子扔向空中。
孤独笑苗条2022-06-20 19:11:25
当年富贵奢华的半山别墅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座荒山,连上山的马路上都长满了各种野草。
畅快扯石头2022-06-19 22:49:08
但是地上的屠夫张却仿佛得到了某种命令一般,瞬间一个弹射从地上翻身起来,单膝跪地。
迷路向火车2022-06-04 10:56:18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张瘦虎三个字以及一句墓志铭。
重要有月饼2022-06-10 08:44:56
众人脸色大变,脑海中的记忆重新涌现,有人甚至吓得踉跄两步瘫坐在地上。
机灵等于彩虹2022-06-24 15:32:16
看来这些年我利家太温和了,以至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门挑衅了。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