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落在家,接到了自己编辑大大的一通雷霆电话。“落落你最近是发疯了吗?写的什么鬼剧情,读者都骂翻了!赶紧给我改回甜宠!”舒落有口难言。“我也想啊,我被陆尧年本年‘绑架’,扣在了陆家,他逼我写成这样的。”“卧……槽?你俩是真的?我还以为是你杜撰的呢!赶紧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短短一句话,编剧米线儿就忘了自己是来干嘛来的,专注起了八卦事业。舒落叹了口气,把最近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了米线儿听。但是米线儿不信:“不可能,你俩绝对有事。陆尧年是谁?他要收拾你不是分分钟的事,用得着拐弯抹角逼着你写书吗?直接把咱们公司买下来,把书下架不就得了。”“我警告你啊,你别给他提供思路!”舒落一听米线儿的话,跟被电打了似的,尾椎骨都是麻的。她左右看了看,幸好陆尧年不在,“不过我已经想到办法对付他了。”“什么办法?”“等着看吧。”陆尧年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刚刚在医院里,他跟楚曼曼好说歹说解释了一大通,楚曼曼才勉强同意先治疗再说别的。可是他人屁股还没坐进沙发,一个抱枕就冲他脑门砸了过来。“逆子!你是不是把舒落赶走了?”“妈,你又发什么神经?”陆尧年一个头两个大,把滚在地上的抱枕捡了起来,拍了两下灰,“我什么时候赶她了?”“那她人呢?最新情节里明明写着你把她赶走了!”“她不是在房间里吗?”陆尧年揉了揉眉心,不耐烦地走到佣人房前推开门,“你看看……”谁知道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关于舒落的东西一件不剩。“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不管,你给我把舒落找回来,她要是回不来,你也可以滚出家门了!”“妈,一个外人,走了就走了呗,你至于吗?”“至于!这么好的女孩,你要是不好好对人家,你就不配做我的儿子!”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自从舒落把陆尧年写进书里以后,陆尧年的人生就跟犯了太岁一样,诸事不顺。以前他感觉地球是围着他转的,现在他感觉地球是围着舒落转的。陆尧年无比清楚自家老妈有多能折腾,小时候因为父亲一件事没顺着她的意,她就离家出走一个月,连电话也不接,天天看着新闻里的陆安国急得团团转都不吱声。可想而知,如果他不把舒落找回来,这个家会是怎样的天翻地覆。陆尧年只得拿起电话,拨通闻思的号码:“给我查查舒落那个女人跑到哪里去了,立刻抓回来!”舒落毫不意外地又被抓了回去,她知道她是逃不过权势滔天的陆三爷的手掌心的。所以她一早就就在天桥底下躺平等着,只是回去的时候造型有点不太好看,跟小乞丐似的。乱糟糟的头发,干到起皮的嘴唇,脏兮兮的小脸。一见到赵雪梅,她就做作地哭了起来:“对不起,阿姨,答应你的事情我不能做到了……”“好孩子,为什么呀?”赵雪梅看舒落,整个一粉丝看偶像,心疼得不行。舒落一边抹眼泪,一边用眼角余光偷扫着一边气压极低的陆尧年,抽泣地说:“陆总他不喜欢我写小说……”陆尧年眼皮一跳,眼神犀利地扫过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写小说了?我只是不准你把我写成那样,跟事实严重不符!败坏老子名声。”“所以你是喜欢我写小说了?”“……你在这儿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呢?”“你凶什么凶!”赵雪梅一把将舒落护在身后,狠狠瞪了陆尧年一眼,“你还想不想我和你爸在股东大会上给那个整改计划投赞成票了?”“妈,你能不能少掺和?这公司的事和私事能混为一谈吗?”“能!我说能就能!”陆尧年真想直接把舒落给扔到外面游泳池里,用冷水浸浸她那胆大包天的脑子,让她好好清醒清醒,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但舒落一早就有计划,务必要让赵雪梅拿捏住陆尧年,让她为自己撑腰。“阿姨,是这样的,我有个弟弟得了一种怪病,骨头常年神经性疼痛,严重的时候站都站不稳,医生说以后有可能会瘫痪,所以我把他送到了国外接受保守治疗。现在有家医药公司研究出了一种特效药可以治愈这种怪病,打一针是六十万,三针一个疗程,总共需要三个疗程,为了给弟弟攒医药费,所以我才出来写书赚钱的……”“就这么点钱,你怎么不直接问尧年要呢?”赵雪梅心疼地抓住舒落的手,为她擦着眼泪。舒落一愣。她怎么问陆尧年要?他们真不熟啊大姨!“我想自立自强。”她一脸光荣地回答,眼里泛着社会主义有志青年的光,连胸脯都挺了起来,“我不想麻烦陆总!”赵雪梅闻言鼻子一酸,眼眶泛红地说:“原来你背负了这么多,那你爸妈呢?他们不管吗?”舒落摇摇头,神色有几分真心的落寞:“其实我是孤儿,我那个弟弟是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弟弟,没有血缘关系的。”“没有血缘关系都能对他这么好?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儿媳妇。善良,有责任心,还独立有骨气。”赵雪梅把舒落夸得天上有地下无,陆尧年一听这不对劲啊,再这么聊下去真成儿媳妇了。于是一把抓起舒落的手腕,沉声对赵雪梅说:“妈,把她借给我用用。”然后把舒落拽进了最近的一间房间里。“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他咬牙切齿地问。舒落一改刚刚梨花带雨的模样,擦了擦脏兮兮的脸,抬头挑衅道:“你再干涉我创作,我就继续在你妈面前卖惨,然后说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你就是个大渣男!”“你找死?”“谁让你断我财路的,你知道昨天我的订阅掉了多少吗?”“我管你多少。今天,立刻,马上,给我把那个女主角写死!”
现代迎斑马2022-07-19 23:51:00
臻鼎集团的总裁梅奕怀在东洲市是出了名的宠老婆,臻鼎集团的名字就是以他老婆秦臻的名字命名的。
激动给音响2022-08-05 18:43:27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次完蛋了的时候,门口却突然出现闻思的身影。
听话保卫大象2022-07-27 22:38:55
现在舒落有自家老妈撑腰,他拿捏不了,一个不小心还会比舒落更早滚出陆家。
灰狼温婉2022-08-01 04:30:57
现在有家医药公司研究出了一种特效药可以治愈这种怪病,打一针是六十万,三针一个疗程,总共需要三个疗程,为了给弟弟攒医药费,所以我才出来写书赚钱的……就这么点钱,你怎么不直接问尧年要呢。
苹果等于曲奇2022-07-24 04:58:32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有人敲门,他憋着一肚子火,转头就是一阵怒吼:老子不是让你滚了吗。
仙人掌无心2022-08-14 23:48:20
舒落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小狗般地低垂着头,我警告你啊,我可不怕你。
健忘闻嚓茶2022-08-01 16:55:55
陆尧年不屑地冷哼一声,看舒落的样子像是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对手下使了个眼色,薄唇轻启,动手。
善良有手链2022-08-08 08:21:15
网络上,一群书迷奔走相告,小说新章节下的读者评论迅速刷新,无一例外都是疯批总裁好带感、大大快更新、我要看总裁追妻火葬场之类的留言。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