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夜兼程地赶,一路上抓鬼问人的下落,终于在一家客栈看到了谢云归
我趴在窗户上,暗暗窥视着床上打坐休憩的人
白衣、三清铃、桃木剑……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记忆中也是
或许是人的刺激,最近我隐约能记起一些片段
偏偏这些似是而非的片段让我越发焦躁难安,想要记起更多,想要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谢云归
你还要在那看多久
谢云归没睁眼,但他知道我来了
……看多久都不够,我想让你一直留在我的视线里
呼——阴风刮过,油灯熄灭,屋内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我的鬼气一下子就缠住了谢云归,轻易就把他的三清铃和桃木剑隔绝
简单得就好像……他从没对我设防
从背后揽住他的腰,我如愿以偿地把谢云归抱在了怀里
我痴迷地感受着他的气息——鲜活的、美味的……
我竟感觉到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像失而复得的珍宝
人最脆弱白皙的颈部也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牙有点痒
道长,我可以咬你吗
不行——
根本不听,照着他的脖子我张嘴就咬,獠牙刺破皮肤,鲜血滑入口腔,再由咽喉进入身体
我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
然修道之人的血对鬼来说与岩浆无异
灼烧感由咽喉一路蔓延至身体里,仿佛要把我整个烧化
明明痛得要死,手下却抱得越紧,嘴里咬得越狠,透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疯狂劲
直至束缚谢云归的鬼气都溃散一地,我也死不松口
楼照
谢云归手抵着我的额头用力往后推,一时没争过,我被推得倒在床上
看到谢云归气急败坏,我竟还在痴痴地笑着,强忍着喉咙痛说道长,我好像记起来……你亲过我啊
你真是不要命
嘿嘿
就平常这血根本不是事,还不如晒太阳呢
只不过这几天白天赶路,晚上也赶路没休息导致耗损严重,有点扛不住
谢云归没理会我,简单处理一下后颈的血,转身丢给我一个小葫芦
这是什么
我好奇地把玩着,跃跃欲试地想要打开来,便随手拔了塞子
哗——鬼气弥漫,葫芦里冒出来几只挣扎叫喊的鬼
谢云归顺路捉的作恶的鬼,吃了吧
道长,这是你特意为我留的吗
一般捉到鬼都会超虞或者直接打到魂飞魄散的
嗯
听谢云归承认得这么干脆,我感觉脑子里好像有一簇一簇的小烟花在炸
然后非常非常开心地吃鬼
幸福向白昼2024-11-26 02:07:14
直至束缚谢云归的鬼气都溃散一地,我也死不松口。
长颈鹿可靠2024-11-17 01:56:12
但待到第三天我就待不下去了,我感觉有虫在心里爬,浑身都不爽。
信封强健2024-12-02 17:09:54
谢云归只觉其中定有蹊跷,或许找到关越青就能明了。
冰淇淋朴实2024-11-30 19:46:09
恰逢窗外天光乍泄,他笼在光里,我在一线之隔的黑暗。
羽毛忧虑2024-11-19 06:27:57
我下意识抬手按住胸口,心头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就像死寂的心突然开始跳动——如果鬼还有心。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