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修复一本神秘古籍时,我发现每一页都记录着不同人的死亡记忆。每当深夜,书中就传来低语,而我的记忆开始与死者混淆。最恐怖的是,在书末空白页,我看到了自己死亡过程的详细描写。我试图毁掉这本书,但它每次都会完好无损地重新出现。直到我发现,所有死者都曾是这本书的修复者,而我们的命运在修复之初就已注定。
正文:
夜,深得发稠。
市古籍修复中心大楼十三层,东端尽头的独立工作室内,只亮着一盏冷白色的无影灯。灯光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开黑暗,将一张宽大的实木修复台暴露在唯一的光明里,周遭的一切——高及天花板的深色书架,堆放杂物的边柜,角落里蒙着防尘布的仪器——都退入模糊的、沉默的阴影中,空气中浮动着陈旧纸张、浆糊、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类似干涸泥土与铁锈混合的淡淡气味。
陈砚就坐在这圈光明的中心。他套着浅蓝色的薄棉布工服袖套,戴着一次性乳胶手套,左手边是摊开的、泛着金属冷光的各类修复工具:镊子、解剖刀似的纸刀、各号排笔、喷壶、压石。右手边,则是今晚的主角——那本被小心翼翼放置在衬垫上的古书。
严格来说,它现在还不能被称为“一本”。它只是一叠松散脆弱、边缘焦黑蜷曲的纸页,被临时夹在两块轻薄光滑的樟木木板之间,外面松松地缠着棉质束带。书的原装封面早已不知所踪,或许早已在漫长岁月里化为尘埃。此刻暴露在灯光下的,是它的“身体”,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陈砚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乳胶,轻轻拂过最上面一页的边缘。触感粗糙,带着一种异常的干燥,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簌簌落下粉末。纸是特制的厚韧桑皮纸,颜色是年岁沉淀后的深褐,接近墨黑,上面残留着暗红近黑的字迹,不是墨,更像……干涸的血。字是一种极其古怪的变体篆书,笔画盘曲狰狞,仿佛挣扎的虫蛇,间或夹杂着完全无法辨识的诡异符号。他翻阅过大量古籍,通晓数种古文字变体,但面对这些字符,他只感到一种冰冷的、针尖般的陌生感,以及……被注视的不适。
这本书,或者说这叠残页,是三天前由一位神色仓惶、自称姓吴的中年男人送来的。男人穿着不合时宜的厚外套,额角有汗,眼神飘忽,将一只不起眼的旧木匣重重放在接待台上,只说了一句“家里老宅拆出来的,麻烦师傅看看还能不能救”,便像被什么追赶着似的匆匆离去,连收据都没要,留下的电话也始终无法接通。木匣入手沉得反常,并非木料本身的重量,而是另一种更密实、更……有存在感的沉。
打开木匣的瞬间,陈砚闻到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了陈旧血腥与奇异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而当他第一次戴上手套,尝试分离粘连在一起的纸页时,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仿佛被冰锥刺入骨髓的寒意,幻觉般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充满痛苦与怨毒的叹息,就贴在他的耳廓。
他当时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环顾四周,工作室里只有他一人,中央空调发出低微的嗡鸣。是幻听,一定是最近太累了。他这样告诉自己。古籍,尤其是来历不明、年代久远又损毁严重的,有时会携带一些难以解释的“信息场”,敏感的人会产生幻觉,这在行内并非全然的奇谈。他定了定神,凭借多年的专业素养,强行压下了那瞬间的惊悸。
然而,随着修复工作的推进,那异样的感觉并未消退,反而像藤蔓般悄然滋长。白天还好,日光充足,人声时有时无,他尚能专注于技术层面:测量纸张厚度与酸碱度,调配用于清洗去酸的特制药水,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剥离那些脆弱如蝶翼的焦糊部分。但一到深夜,万籁俱寂,只剩下这盏灯和他自己时,那本书的存在感就变得无比强烈。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却仿佛是一个沉睡的、布满裂痕的黑色心脏,随时会重新搏动,渗出冰冷粘稠的液体。
此刻,陈砚正处理到一页相对完整的。他需要用极细的毛笔,蘸取微量特制凝胶,点在纸张背面撕裂处的纤维上,进行初步加固。灯光下,那些暗红的字迹在破损处蜿蜒,构成无法理解的段落。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几个连缀的符号,手指忽然一僵。
不是读懂了文字。而是那符号的排列,那笔画转折间残留的某种“势”,像一根冰冷的钩子,猝不及防地钩起了他记忆深处的一个碎片——不是他的记忆。
那是坠落的感觉。急速的、失重的、耳边灌满呼啸风雪的坠落。视线是天旋地转的混沌,是嶙峋岩石的黑色轮廓在眼前飞速放大,冰冷刺骨的雪沫灌进口鼻,堵住呼吸,胸腔被绝望和恐惧撑得要炸开。最后一下沉重的、粉碎一切的撞击,从脊椎末端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冰冷……
“嗬——”陈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手肘撞在修复台边缘,传来清晰的痛感。他脸色发白,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他瞪着眼前那页古书,纸张安静,字迹暗红,没有任何异常。
可刚才那是什么?
如此清晰,如此真切,仿佛亲身经历。但那绝不是他的记忆。他从未经历过那样可怕的坠崖。
是幻觉?是过度疲劳导致的精神恍惚?还是……这本书?
他想起指尖的寒意,耳边的叹息。一股更深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疼痛让他稍微镇定。不能自己吓自己。他深吸几口气,决定暂时停止,今晚不能再继续了。他需要休息,需要离开这个被黑暗和寂静包围的房间。
他小心地将处理到一半的书页用新的衬纸隔开,盖上另一块樟木板,缠好束带,将它放回那个沉重的旧木匣,合上盖子。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那如影随形的被注视感稍微减弱了一些。
收拾工具,关闭无影灯。工作室瞬间被浓郁的黑暗吞没,只有门缝下方透进来一丝走廊应急灯惨绿的光。他摸索着走向门口,手指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似乎听到身后,木匣的方向,传来一声极低、极模糊的咕哝,像含混的梦呓,又像某个喉咙破碎的人试图说话。
陈砚身体僵硬,没有回头,猛地拧开门把手,快步闪身出去,反手将门关紧。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室内大部分的黑暗,也隔绝了那可能存在的声响。走廊里空无一人,惨绿色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有些孤单,也有些急促。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大楼。
懦弱爱白云2026-02-07 18:22:24
他甚至能感觉到描述中那柄冰凉的金属是如何切入皮肤的,能闻到那浓重的血腥味。
认真扯小虾米2026-02-10 03:08:51
触感粗糙,带着一种异常的干燥,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簌簌落下粉末。
优秀的钢笔2026-02-19 02:17:50
这一页破损更为严重,中间有一个被灼烧或腐蚀形成的大洞,边缘焦黑卷曲,暗红的字迹围绕着破洞书写,仿佛在描述那个空洞本身。
清爽就斑马2026-02-03 07:52:43
既然毁不掉,逃不脱,那么……至少,他要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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