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哪怕现在报警,杜健维的各项手续都合法合规,实在拿不出错处。
路曦然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昨天被薄云川强行带上的婚戒,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这么大的手笔,只靠杜健维一个人,似乎没办法完成啊。
如果他背后有人……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忽然扯起一丝讥讽的笑,抬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苏海学长,我是路曦然,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您……”
一小时后。
薄云川坐在办公桌前,俊逸的脸带着些许寒意。
“路氏出事了,她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助理的表情很有些局促不安,对于这种不符合老板平常风格的无厘头问话,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我,我们也不知道路小姐,啊不!少夫人在想什么,据说少夫人约了苏氏那位少爷中午一起吃饭,恐怕是要谈借款的问题……”
薄云川的脸色越发阴沉,磨了磨牙才冷冷开口:“查查要去哪,备车。”
昨天完事,他手底下的人就汇报过杜健维恐怕要对路氏做手脚,但是他没办法时刻盯着那个人渣,才让管家特意嘱咐路曦然,有事一定要告诉他。
现在出了事情,她居然不是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丈夫?!
薄云川越想越气,一杜俊脸阴沉得像是能拧出水来,等到助理匆忙走进来,他才拿起桌上的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而与此同时,路曦然已经在一家私房菜馆中同苏海相谈甚欢。
“苏学长,本来也不想太麻烦您,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我也不得不求助学长了。”
路曦然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冲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温和道:“我希望苏氏能借给路氏五千万,利息按照银行正常利息算,等XE的项目稳定下来,我很快就会还给您。”
“好说,你是我学妹,这个忙怎样我都会帮。”苏海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冲着站在路曦然身后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资金链的事情你放心,这么久没见,现在咱们还是把酒言欢吧?”
路曦然看着服务员为她斟满的一整杯红酒,眼底闪过一道幽光。
资金还没个底,酒却已经劝了四五瓶了……
苏海,果然是居心不良啊!
“还是学长靠谱,不像我那个前未婚夫,先前拍着胸脯说不会背叛我,转头就做出这种事,你说这样的人,为了利益,还有什么不能出卖呢?怕是对所有人都是利用完了就甩吧?”
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学长这次帮我,我一定会记住学长的好意,对了,下个月我和薄少订婚,学长可一定要来参加。”
不经意间,便透露了自己和薄云川的关系。
“薄少?”
苏海明显有些震撼,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你说的,是哪个薄少。”
“薄云川呀,学长不知道吗?我昨天刚宣布了这个消息。”
路曦然勾起唇笑了笑,而后放下酒杯:“抱歉失陪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信步走出包厢,脚步稳健,只留下身后的苏海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杜健维的确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但是假如配合他,他得到的好处可不少,而且他还许诺,说可以趁机将路曦然……
苏海眼底闪过一丝不怀好意,但想了想薄云川,却莫名打了个寒噤。
那是薄云川啊!
京城最是招惹不起的薄少,背后有一整个薄氏集团作为背景,就算有一百个杜健维那也不够挡枪的,假如他知道自己对他的未婚妻做了那样的事……
苏海莫名有点心慌,见他这副纠结的表情,他身后的助理犹疑地走上前:“苏总,我们还动手吗?”
苏海咬了咬牙:“暂时不动!也别管那女人,她出了事也千万别扯到我们身上,等到时候看看薄云川的态度再说,老子才不去给杜健维当替罪羔羊。”
路曦然并没听见包厢里的对话,只是走到洗手台前拿出了口红开始补妆,身体的燥热感一阵一阵袭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苏海不怀好意,却没想到竟然能卑鄙无耻到这个地步!
竟然在酒里下东西!
她的口舌干涸得已经说不出话,连带着头脑都有些昏沉……
路曦然眼神一冷,跌跌撞撞的拿出手机想要拨电话,却觉得屏幕上的字都开始变得模糊。
苏海的人会不会就在附近,等她出现将她带走对她做那种事……
她几乎是凭借本能想要离开这里,心里暗叹自己失算,钓鱼不成,似乎还要将自己搭进去!
就在这时,一道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大踏步逼近她,眼神深邃幽冷,身材挺拔,明显是个男人。
路曦然后退,他便也跟着前进,男人的掌心一片炙热,抬手捉住她的手腕,径直将她打横抱起。
“你放开我!”
路曦然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凭借本能想要挣脱他,语气带了些许威胁,却因为身体虚弱显得毫无说服力。
“我是薄云川的夫人!你敢动我,我丈夫绝不会放过你!”她心脏跳得极快,脑子因为药性和焦虑几乎一片空白,只一门心思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
决不能任人宰割了,她好不容易重活……
男人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反倒冷笑着将她抱得更紧,抬脚踹开房门将她扔到了床上。
黑暗之中,那股恐慌越发笼罩了她。
路曦然几乎是凭着本能威胁他:“滚开……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你敢动薄云川的夫人!他会杀了你!”
一只大手朝着她伸过来,路曦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了男人的手背。
薄云川……薄云川那么神通广大,现在在哪里?
路曦然自己都没发现,陷入困境时,自己想到的竟然是薄云川。
血腥味很快蔓延到她唇齿间,男人吃痛闷哼一声,温热的手掐住她的腮帮逼迫她松了口。
“知道自己是我的夫人,出了事还敢给别的男人打电话?路曦然……我看你要反了天!”
过时的自行车2022-11-13 02:25:32
低沉优雅的声线,带给众人的震惊不亚于雷声乍现,眼前这个俊美如斯的男人,竟然是薄云川。
水杯眯眯眼2022-11-06 01:13:10
话一出口,路曦然敏锐的察觉到薄云川的语气不对劲,她明白薄云川介意什么,然而路氏目前的状况不妙,贸然暴露他们的关系只会引起股价动荡,心思一转,路曦然下意识的开口。
魁梧演变香水2022-11-22 22:00:00
甫一接听,公司前台略显焦急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杜总他这会儿带人过来扬言要找您商谈项目的事情……我这就过去。
着急演变发夹2022-10-30 21:27:41
助理的表情很有些局促不安,对于这种不符合老板平常风格的无厘头问话,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我,我们也不知道路小姐,啊不。
蓝天怕孤独2022-11-19 08:38:53
我只是格外聪明,在所有事情上都无师自通,包括,如何疼爱夫人。
缥缈有曲奇2022-11-22 23:42:16
我们是最好的闺蜜啊……闻言,周围的宾客们顿时皱紧了眉。
航空纯真2022-11-09 17:48:54
她现在只觉得这男人恶心至极,前世她到底在想什么,竟然觉得这个人渣对自己好。
朴素向故事2022-11-02 02:00:25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关注她,但假如能从他手中拿到那些证据,她可以将那畜生踩到万劫不复……男人怔了怔,眼神莫名,连眸底醺然的醉意都淡了许多。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