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蔓依看得心底发凉,意识到自己嫁给老变态的事情应该定死了。
而且,看这北辽王的意思,怕是自己怀上孩子之时,就是变寡妇之日。
他应该是想利用自己出嫁,一口将灰塘整个吞掉的吧!
这可怎么办?
“王爷,殊亲王已经等很久了,要不要直接让他回去?”有家丁立在门外禀报道。
殊亲王?夜天殊?
秦蔓依微惊,这才知道救自己的大帅哥还是个亲王。
只是既为亲王,他怎么混得那么惨?
还有,应该没到两刻钟吧?这就来通报……难道“亲王”又塞钱了?
“叫他进来吧!有上顿没下顿的破落户,找本王做什么?”
北辽王皱眉,疑惑地看了眼秦蔓依,并奇怪地没叫她出去。
咦?
秦蔓依顿时明了,心头微涩并且苦笑,原来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心中暗叹,父王啊,你怕是想多了,人家殊亲王啊,根本看不上你女儿我!
“王爷,好久不见,风采更胜从前啊!”夜天殊来得很快,远远就抱拳问候,声音清朗。
“殊亲王同样风采如故。”北辽王声音懒懒的,一脸的不耐烦,显然不想浪费时间应付,直接问道:“不知亲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天殊此来不为别事,只为求娶王爷的爱女秦蔓娇,还请王爷成全!”
夜天殊单膝跪地,声如钟鼓相击,诚恳之音弥荡全院。
“蔓……娇?”北辽王掏着耳朵扫了眼秦蔓依,怀疑自己听错了。
“正是。早听说蔓娇王女国色天姿,才华横溢,天殊已仰慕已久。”
夜天殊单手抚胸,真诚说道。
“呵呵!”北辽王被逗笑了,飘过去的目光像在看一个傻子白痴。
娶自己最看重的女儿,就凭你也配?
大概是对方的想法太过异想天开,北辽王怒极反笑,冷冷问道:“那你……觉得自己凭什么能娶到我的女儿蔓娇?”
然精明深沉如北辽王,看人看事从来都不只看表面。
对方虽然是个有名的破落亲王,但既然敢自信满满地求娶自己最喜爱的女儿秦蔓娇,说不定就有些干货呢?
北辽王沉吟间还看了眼秦蔓依,心中又有了打算。
夜天殊一脸的傲然之色,“天殊打拼多年,表面孑然一身,实际上乃是铩羽盟的盟主!”
“哦?铩羽盟……”
一个月前,铩羽盟完成了一项天级任务,铲除了多年来威胁皇室的西府泉朝头目,一时名噪京都,北辽王倒是知晓。
北辽王沉吟片刻,表现出些许兴趣,“实力如何?”
秦蔓依也有些小惊讶。
这时代,很流行由出身高低不同,技能多种多样的人士组成盟会,有些像冒险小队,通常以接取贵族或商会等组织的各种任务,赚取佣金来生存和发展。
但和冒险小队不同的是,许多强大盟会成员的出身都各有不凡,且财富雄厚,有着让贵族世家都不得不正视的影响力!
而盟妻制,本质上就是一个女子携带财富和势力加盟这样的盟会,与其成员进行盟婚。
她没有想到,夜天殊竟然也有个盟会……
那他的盟会实力究竟如何?
秦蔓依正满心疑问的时候,夜天殊已经开始对自己盟会的光辉往事如数家珍。
“天殊的铩羽盟只发展了区区三年,现在已是泽南郡排名前五的盟会之一。坐拥郡中顶级的医师、术士、军师,甚至还有……大泱排名前三的顶级剑士!三年间我盟完成天级任务两件,地级任务九件,人级任务……”
“停!大泱排名前三的顶级剑士……在泽南的,可是藏锋?”北辽王的兴趣又提升了许多。身为武人,他自然对同道高手非常了解,藏锋就是他颇为欣赏的人物之一。
“正是藏锋!”夜天殊心中暗喜,微微顿了顿,转而又言之委婉,“只是之前锋弟在任务中受伤,已然背不能弯,臂不能直,食不下咽……天殊此来求娶蔓娇王女,也是因为传言北地有医伤神药,还请王爷不吝赐下神药,救我锋弟一命!”
“废了啊!”北辽王有些遗憾。
小猫咪调皮2022-05-12 10:46:03
如果不能嫁给帅气的殊亲王,她就要嫁给又丑又老的灰塘伯爵。
潇洒就黄豆2022-05-21 03:25:54
那个……殊亲王与我北辽王府结亲之意甚诚,如果与妹妹实在不能成事,蔓依也不是不可以……这种推销自己的事情,秦蔓依可是从来没做过,一边说着脸就红到了极点。
大力笑戒指2022-04-26 12:54:15
因为一直为锋弟请医延命,现在盟金只有七十八两。
忧伤保卫大地2022-05-10 23:06:20
北辽王皱眉,疑惑地看了眼秦蔓依,并奇怪地没叫她出去。
聪慧和唇彩2022-05-13 07:43:24
过了这么久,夜天殊竟然还傻站在门口呢,根本就没进去门。
唇膏凶狠2022-04-24 18:26:14
一个女人拥有好几个丈夫……这岂不是比一夫一妻制还爽。
鸭子迷人2022-05-14 00:26:03
从小到大,她受尽了父王和姨娘们的冷眼以及姐妹的欺凌虐待,几乎就是在水深火热中长大的。
笨笨给泥猴桃2022-04-29 15:30:07
只是似乎呛多了水,手脚都软绵绵的,纵然她水性再好,使尽力气也只能打起几朵水花。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