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桑年的薄唇微微颤抖,还没来得及开口,裴谨言已经勃然大怒。
他将手中的牛奶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乳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脚边,冰凉刺骨。
“本以为你学好了,没想到后招在这。”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和愤怒,“我告诉你,我不会喜欢小姑娘,更不会喜欢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姑娘。我不是个畜生,就算你全身**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他说完,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冷硬得像一座冰山。
桑年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发白。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很快,隔壁的房间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
“谨言,轻点……年年还在隔壁呢。”
裴谨言没有回应,只是接吻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大。
紧接着是孟微晴的**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床铺的摇晃声,也一声比一声激烈。
桑年知道,裴谨言是在故意警告她,让她明白自己的位置。
她的确痛苦,可这痛苦却不是源于喜欢他。
早在那地狱般的三年里,她对他的喜欢便彻底消耗殆尽。
送她进章瑜学院的时候,裴谨言曾说过:“桑年,记住,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三年后,她学好了规矩,也不敢再喜欢他了。
她的痛苦,源于那三年里每晚都能听到这些声音。
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那些声音像梦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她开始跪在房间的地上,朝着章瑜学院的方向,一遍又一遍地磕头。
砰砰砰,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桑年不喜欢裴谨言了,桑年不喜欢裴谨言了,桑年再也不喜欢裴谨言了……”
她疯了一般的默念,声音沙哑而麻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从那些痛苦的回忆中解脱。
第二天清晨,桑年坐在餐桌前,低着头机械地吃着早餐。
裴谨言和孟微晴从楼上下来,孟微晴的脖子上满是吻痕,笑容明媚而刺眼。
桑年目不斜视,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吃完早餐,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裴谨言叫住。
“站住,你额头上怎么回事?”
桑年停下脚步,声音麻木:“不小心磕的。”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她已经做好打算,接下来就在房间里熬过这剩下的八天,然后彻底远走高飞。
裴谨言的声音陡然提高:“什么磕法能把头磕成那样?你是不是又想法子在……”
话还没说完,孟微晴便打断了他:“谨言,别对小姑娘那么凶嘛。”
她笑着看向桑年,“年年,今天我和谨言要去选婚礼场地,你跟我们一起吧。”
桑年刚想拒绝,裴谨言便厉声道:“我昨天才跟你说要跟微晴好好相处,你都全忘了是不是?”
桑年低下头,声音微弱:“好。”
一连选了好几个场地后,孟微晴最后决定在游轮上举办婚礼。
裴谨言中途接了个公事电话,走进船舱内。
孟微晴和桑年站在甲板上,海风拂过,带着一丝咸湿的气息。
两人一路无话,桑年也不适应和人这么待在一起,刚要默默离开,孟微晴突然叫住了她。
“年年,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说,是什么样不知廉耻的人,才会喜欢上自己的叔叔。”
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紧紧攥住栏杆。
孟微晴看出了她的震惊,轻笑一声:“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早就听说谨言身边有个宠得上天的小姑娘,但却突然把她送去了学德行,我很好奇,就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你如此荒唐,竟然连从小养大自己的男人都喜欢。”
桑年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孟微晴便转过身,眼神冰冷而锐利:“桑年,我喜欢了谨言很多年,如今他终于答应和我结婚,我不允许这件事出半点岔子,更不想婚后还有一个‘第三者’始终穿插在我们生活中,你明白吗?”
桑年闭着眼睛,声音颤抖:“明白,微晴姐,你放心,我会离开的。”
唇彩重要2025-04-01 15:29:45
司机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桑年下了车,独自一人走进无边暗色中。
犹豫和康乃馨2025-03-26 22:16:28
孟微晴的笑容微微凝固,语气带着一丝威胁:年年,你最好乖乖听话哦。
唠叨笑寒风2025-03-17 13:14:09
整个身体看上去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她曾经遭受的痛苦。
傻傻就白云2025-03-16 09:28:02
可让他震惊的是,桑年居然从始至终低着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甚至毫不求饶。
大雁大胆2025-03-13 22:49:09
第二天清晨,桑年坐在餐桌前,低着头机械地吃着早餐。
聪慧等于裙子2025-03-16 15:07:03
裴谨言坐在驾驶位上,冷着脸发动了车子,这几年学得怎么样。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