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了辆专车,回到公寓。
这套房子在城东,高档小区,安保严密。
沈京琢名下产业之一,我住了三年。
但卧室一直是我自己那间客卧。
主卧他从没让我进去过,我也没想进去。
开门,开灯。
客厅整洁得像个样板间。
我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大部分已经打包好了。
几个纸箱堆在墙角,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我脱了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塞得挺满。
上层是沈京琢喝的苏打水,进口的。
中层是给他备的夜宵食材,分装盒贴了标签。
下层有几盒牛奶,还有我买的酸奶。
我拿出酸奶,撕开盖子,靠在流理台上吃。
甜滋滋的,冰凉。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外婆。
我擦了擦手,接起来。
「眠眠啊,还没睡?」
外婆的声音慈祥,带着点南方口音。
「没呢,刚结束工作。」
「这么晚啊,辛苦不辛苦?」
「不辛苦,挺好的。」
「你那个老板,没为难你吧?」
「没,沈先生人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外婆顿了顿。
「眠眠,钱够用不?」
「够,特别够。」
我鼻子有点酸。
「外婆,我跟你说件事。」
「你说。」
「我这边工作合约到期了,不想续了。」
「我想换个工作,也换个地方住。」
「可能……暂时不能常去看您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眠眠,是不是受委屈了?」
「没委屈。」
我笑。
「就是干累了,想歇歇。」
「也好,你从小就懂事,太拼了。」
「外婆就希望你开心点。」
「嗯,我开心着呢。」
「新工作找好了?」
「找好了,挺稳定的,您别担心。」
「那就好,钱不够跟外婆说,外婆这儿还有点。」
「不用,我有钱,真的。」
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心里空了一块,又好像被什么填满了。
酸奶吃完了,我把盒子扔进垃圾桶。
洗了手,走到客厅,打开电视。
随便调了个台,放着重播的综艺。
声音开得很小,当背景音。
我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沙发。
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铁盒。
打开,里面是几张叠起来的素描纸。
我慢慢展开。
第一张,是沈京琢睡着的样子。
画在酒店的便签纸上,铅笔线条有点糊。
那是三年前,我们「结婚」没多久。
他飞去国外拍广告,我作为助理跟着。
他倒时差睡不着,吃了药也不管用。
后来我坐在套房外间的沙发上整理行程表。
他就躺在里间的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没动静了。
我悄悄探头看了一眼。
他睡着了,眉头还皱着,但呼吸均匀。
我摸出随身带的便签和笔,随手画了下来。
第二张,是他在片场发火。
眉毛拧着,嘴角下撇,手里捏着剧本。
那次是因为对手戏演员一直NG,拖到半夜。
他第二天一大早还要飞另一个城市。
气压低得吓人,没人敢靠近。
我给他递水,他接过去,没看我。
我退回休息区,在笔记本空白页画了这个。
第三张,是他去年拿奖的时候。
金鹿奖最佳男主角,他站在台上。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握着奖杯,看着台下。
眼睛里有点光,嘴角扬着。
不是平时那种敷衍的笑。
是真心的,开心的笑。
我在电视前看的直播,拿手机拍了张照。
后来照着照片画了下来。
盒底,压着那张塑封过的老照片。
边角都磨毛了,颜色泛黄。
照片上是个老街巷口,一盏昏黄的路灯。
路灯下,有个小小的葱油饼摊。
摊子后面,站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系着围裙。
旁边,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仰着头笑。
那是我外婆,还有六岁的我。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
「眠眠七岁生日,第一次帮外婆收钱。」
字迹已经模糊了。
我摸了摸照片表面,把它小心地放回去。
素描纸重新叠好,铁盒盖上。
锁扣吧嗒一声,很轻。
电视里,综艺放完了,开始播广告。
我关了电视,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外面是城市的夜景。
灯火通明,车流如织。
这个城市很大,很亮。
但没有一盏灯,是真的为我亮的。
不过没关系。
很快,我就能有自己的灯了。
我拉上窗帘,转身回房间。
洗澡,卸妆,敷面膜。
一套流程做完,已经凌晨一点。
躺到床上,睡不着。
翻来覆去,最后坐起来。
打开手机,订了一张明天下午的高铁票。
目的地,老家的省城。
然后打开招聘软件,搜了搜省城附近的店面出租信息。
看了几家,记下联系方式。
做完这些,终于有了点困意。
我关掉手机,躺平。
黑暗中,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缴费窗口长长的队伍。
赵哥递过来的合同,条款清晰,报酬丰厚。
第一次见到沈京琢,他坐在会议室里,抬眼打量我。
眼神很淡,像看一件物品。
他说,温意眠是吧。
他说,合同看清楚了?
他说,记住你的身份,别越界。
我都说好。
三年来,我确实没越界。
我是最专业的助理,也是最称职的「合约妻子」。
媒体面前,我们相敬如宾。
私下里,我们泾渭分明。
他生病,我照顾。
他失眠,我煮安神汤。
他应酬喝多,我去接。
他所有喜好、禁忌、习惯,我记得比我自己生日还清楚。
他给我发工资,我给他提供服务。
银货两讫,童叟无欺。
现在合约到期,我该走了。
很合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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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缩在宴会厅最角落的柱子后面,手里捏着个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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