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位英雄如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二公子岳雷快步走到李夫人面前,双膝跪倒,涕泪道:“娘,儿子哪也不去了,儿子已经十六岁了,儿幼年即遇亲母不贤,抛弃了孩儿,十余年来,娘对孩儿含辛茹苦、犹如己出,现爹爹和兄长含冤蒙难,孩儿愿在娘的膝前尽孝,让弟弟们随众位大侠学习本领,长大为父报仇,娘,您一定要答应孩儿。”
“好吧,儿啊,娘答应你。”岳夫人垂泪扶起岳雷,又对众人讲,“先夫在日,曾经为雷儿定下一门婚事,是京城殿前副都指挥使赵鹏赵大人的二千金,临行前,赵家派人送来五百两纹银和一封书信,言说等雷儿孝期一满,赵家即送女至岭南完婚,岳家遭此不幸,赵家仍能信守承诺,实在难得,我也就答应了此事。”
众人听罢皆唏嘘不已,纷纷挑大指称赞那位赵大人为忠贞之士。张时修又接过话题,与众人商量其他几位公子的安排,最后议定由丐帮两位长老保护三公子岳霖到丐帮总舵,交由丐帮帮主尚怀仁收为徒弟;释阐大师收四公子岳震为徒,带回少林寺抚养;五公子岳霆由玉虚道人就近带到黄州府齐云山鸿虚观抚养并传授武艺;形意门掌门神拳无影古田溪承诺负责教授岳云的长子岳甫,带岳甫到四川青城山形意门的总舵;崆峒山无量派掌门孤鸿飞剑柳无尘随岳夫人一家去岭南,保护岳夫人,将来传授岳云次子岳申的武艺。
张时修看岳家几位三位公子和两位少公子都已安排停当,就笑着对岳夫人说:“贫道最近夜观天象,已知吾在尘世逗留的时日不会太久了,届时吾长子守真将接替天师之位,吾有意将张宪将军的独子子冲收作守真的义子,我看此子与我天师教有缘,天师教的镇教绝艺向不外传,收作吾的义孙再传绝艺,也不算破坏祖宗的规矩,不知岳夫人意下如何?”
“如此说来就有劳天师及少天师了,我想宪儿夫妇在天之灵也可告慰了。”
张时修见岳夫人答应了此事,就大声朝门外叫道:“李子极!”
外面答应一声,只见之前联系客栈的天师教弟子推门躬身施礼:“请师父吩咐。”“你去把那个李班头给我叫来。”李子极应声后退出客厅。原来李子极是张时修的大弟子,张时修共收徒十二人,按十二天干加一个“极”字命名,十二个弟子依次分别为李子极、韩丑极、冯寅极、耿卯极、巩辰极、陈巳极、马午极、薛未极、徐申极、赵酉极、钱戌极、郑亥极。正一派天师教教派灵活,儿女及座下弟子既可入道,也可婚配生子,武艺多为亲传,收徒不多,所以天师教一代一代多为子弟兵。
须臾之间,李子极带李班头来到,李勇向众位行礼之后,张时修说道:“李班头,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决定除二公子随岳夫人、少夫人去岭南以外,其他的几位公子我们全都带走。”李班头听了就是一哆嗦:“老天师,那可怎么行,到了岭南我可怎么交代啊?”
“你不会说半路让一批蒙面人劫走了啊,在衙门里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功夫都没有?”张时修从怀里拿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李班头说,“这是两张一千两的银票,一张你拿去打点岭南的官差们,一张留给你们弟兄几个分分。记住了,这件事儿谁要是给我走漏了消息,我让你们这些差官和你们的家人通通化为齑粉,天师教说过的话没有不兑现的,你信不信?”
李班头一边说着“怎么好意思拿您的钱呢”,一边伸出手来接过银票:“您放心,小的一定把这事儿办的利利索索的,包您满意。”
柳无尘对张时修讲道:“请张天师和众位放心,我一路随行,这帮人如果敢对岳夫人不恭,我就把他们全部切开了晾着。”“有柳仙长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李班头,你去吧。”听张时修吩咐,李班头连忙退了出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襟全都湿透了,头上也冷汗直流,随即又沾沾自喜起来:两千两的银子啊,自己干一辈子也赚不下这么多钱啊,一千两的银票打点岭南的同行和分给弟兄们足够了,自己净赚一千两,一千两啊!回京城以后这差也不当了,回去后买房子置地,再娶一大堆老婆,快快乐乐的当一个大地主。李班头美得都快飞起来了,径直朝楼下跑去。
众人商量已毕,各自告辞回房休息。李氏夫人也回到了房中,三岁的岳霆、四岁的岳甫和不足两岁的岳申已经进入了梦乡,十二岁的岳霖在母亲的教育下,已经熟读五经四书,正在小声给七岁的岳震和五岁的张子冲讲着书中的典故,两个孩子聚精会神的听着,儿媳巩氏在灯下为几个孩子缝补破旧开线的衣服。
李氏让岳雷喊巩氏、老妈陈氏和老家人岳忠到外屋客室谈话,等几人到齐后,李氏就把刚才商定的说了一遍,未等说完,巩氏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李氏看着这个年轻的儿媳,心如刀绞:才刚刚二十出头,小夫妻本来恩爱有加,两个孩子也讨人喜欢,不想塌天大祸突至,丈夫被腰斩于市,自己又要饱受颠簸流离,远徙岭南荒夷之地,现在又要骨肉分离,一连串的打击让这个弱女子如何应对?李氏再也按捺不住泪水,搂住巩氏哽咽着:“我苦命的孩子啊!”“娘!”一个娘字终于让巩氏扑在李氏怀里失声痛哭,旁边的岳雷、陈氏和岳忠也忍不住低声垂泪。
哭声惊动了隔室岳霖、岳震和张子冲三个未睡的孩子,孩子们站在门口,惊异的望着客室里发生的一切。见此情景,李氏连忙止住了悲声,用眼睛暗示巩氏、岳雷等人。然后到门口把三个孩子拉进屋内,拉着他们的小手正色问道:“霖儿、震儿、冲儿,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男子汉?”
三个孩子挺身答道:“是!”
“你们的父亲冤不冤?”
“冤!”
“那你们想不想长大以后为父报仇,为国出力?”
“想!”
“那你们说,要想将来为父报仇,为国出力,现在必需得怎么做?”
只有五岁的张子冲抢先答道:“嗯,启禀奶奶,现在必须苦学本领。”
“冲儿真聪明,”李氏搂过张子冲抱在怀里,“你们今天都看到了,今天来搭救咱们的众位高人各个武艺精湛,学问很深,各位高人已经答应,要教你们的武功和做学问,你们说好不好?”
见三个孩子都点头称是,李氏又说:“这些高人们啊,都比较忙,不能天天在咱们家陪着咱们教你们,你们就得各自跟着你们师傅去,等学成一身本领之后才能回来看我们.”
三个孩子一听这话,都低下头不说话了。李氏见三个孩子都不太愿意,就耐心的讲解他们的父亲就从小苦学本领的故事,终于说服了三个孩子。看着孩子们都脱衣就寝,沉沉睡去。七岁的岳震,睡梦中还抽搭着,脸上带着泪水,想必是不忍离开娘的怀抱,梦中哭泣。
李氏、巩氏婆媳二人都没有睡意,娘俩面对面坐在油灯下,为即将远离的骨**补衣物,偶尔只能听到孩子梦呓之语和谯楼的更鼓之声。一时间千思万绪涌入李氏夫人心头。曾几何时,与夫君在战火中结识,那轮廓分明的五官、那英俊威武的脸庞、那炯炯有神的双眸、那伟岸挺拔的身躯、那宽阔而又温暖的臂膀、那掷地有声的铿锵气概,如今只能在梦中重现。她真是弄不懂,为什么南征北战、英勇拼杀于战场,爱民如子、视将士们如兄弟、建立累累功勋的丈夫会遭受不白之冤,命染黄泉?自己三十五岁的年纪就成了寡居的母亲、婆婆、奶奶,还要饱受奔波劳碌、担惊害怕之苦,无疑自己现在是全家之主,一家人甚至关注岳家满门的各类人都在看着自己,有泪不能流,有苦不能诉,这种煎熬何时才能有个头绪啊!将军啊,你九泉之下有知,你要托梦于为妻,告诉为妻如何去做?
“哎……”巩氏一个轻声的叹息,打断了李夫人的思绪,见衣物缝补的都差不多了,二人又各自把孩子们的换洗衣物包好,而后就劝巩氏一并去安歇。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众人吃吧早餐,打点行装离开悦来客栈。出镇不远就是三岔路口,李巩二位夫人最不想发生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张时修向李氏一拱手:“岳夫人,众位英雄和贫道要带着孩子们与岳夫人就此别过了,岳夫人放心,我们每年都会寄书信到岭南,向您禀报公子们的增进情况,等孩子们长大成人,我们一定让他们归家探望岳夫人。”
三岁的岳霆和四岁的岳甫一听说要离开母亲,立时“哇哇”哭了起来,引得其他孩子也呜呜哭了起来,众人苦劝无效,最后还是李氏夫人狠狠心说道:“都别哭了,记住了,孩子们,你们是英雄的后代,是我岳氏子孙,你们身上都背负着血海深仇,记住你们的父辈都是怎么死的,要为死去的亡灵报仇雪恨,要为国家的昌盛,黎民百姓的幸福苦学本领,将来才能光宗耀祖,都走吧。”
渐渐地,孩子们止住了哭声,众人收拾停当,于是丐帮两位长老保护着三公子岳霖,少林寺释阐大师背着岳震,玉虚道人抱着岳霆,古田溪抱着岳甫,天师教由李子极背着张子冲告别李氏夫人等人,众人洒泪而行。李氏巩氏两位夫人挑了个较高的位置,久久地望着孩子们及众位英雄离去的背影,直到就只能看到天边隐隐几个黑点了也不愿意上车,泪水再次朦湿了双眼,只听得山脚下放牛的孩子用唐诗哼唱着: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心灵美有朋友2022-10-29 06:33:38
自此以后,张子冲每天寅时起床,练习乾雷剑法、转大缸,卯时用完早餐之后就进行蓄水拍水,午时用餐后练片刻乾雷剑法,再继续蓄水拍水,傍晚后秉灯夜读各种书籍名册。
糟糕有橘子2022-10-20 15:20:14
郑亥极见小子冲上来了,就过来教小子冲站桩的姿势和心法,教完动作后就去绕一组五棵树,守晴和景渊转的是三棵树,伯瑀在转两棵树,而若抟和自己练站桩。
鸵鸟多情2022-10-22 04:22:30
言:以两手捉杖,戴顶上,应起看余睡者以禅杖筑。
魁梧用冬天2022-10-18 20:37:54
李班头听了就是一哆嗦:老天师,那可怎么行,到了岭南我可怎么交代啊。
小蚂蚁天真2022-10-17 00:11:48
丐帮执法长老董鸿儒正色道:岳夫人此言差矣,岳元帅多年统领抗金大业,我丐帮数万余众以抗金扰金为当下帮内第一要务,我们志向相同,今岳元帅不幸蒙冤惨遭迫害,闻此噩耗,我丐帮举帮哀叹,誓与金贼和金贼的狗奴才拼到底,替岳夫人分忧,我丐帮在所不辞。
星月寒冷2022-10-13 15:23:45
张时修举手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你们众人就此罢手,老夫可以饶尔不死,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我让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通通指下做鬼。
指甲油幽默2022-10-29 02:53:15
言:以两手捉杖,戴顶上,应起看余睡者以禅杖筑。
故事满意2022-10-22 15:01:43
只见他头戴皂绢软裹四角幞头,身穿月白色丝织剑袖凉衫,细腰乍背,双肩抱拢,腰系丝绦,足登抓地虎的快靴,往脸上看,面如冠玉,两道浓眉斜插入鬓,一双大眼炯炯有神,鼻如悬胆,齿白唇红,原本帅气无比的脸上透着无比刚毅、冷峻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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