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被突然打开时,我的心脏竟不由得为之一颤。
看到是周小美着急忙慌地走进,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欣欣,我的项链呢?快耽误车了,我得赶紧走才行。”
我一边翻找一边奇怪道:“刚刚我还看到项链配套的戒指呢,怎么一扭脸找不到了?”
周小美一听眼睛都瞪得溜圆。
“居然还有戒指?”
我点头:“可不是嘛,那个戒指上的钻石还不小呢,到底上哪儿去了。”
周小美着急了:“对对,我那个戒指可是很贵重的。本来以为是丢了,原来是落在了这里,欣欣你快想想到底在哪里看到的。”
我倒了一杯水端过去:“瞧你这满头大汗的,赶紧先喝点水可别中暑。”
“让我仔细想想,到底在哪里。”
沉吟间,不小心手一滑。
玻璃杯顷刻间摔碎在地上,蔓延了一地的水渍。
我赶紧道歉,慢腾腾地起身要去拿拖把。
周小美拦了下来,她眼神中是明晃晃的不耐烦。
“怎么做事这么毛手毛脚,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找戒指。等我走了你再拖地也不迟。”
我点头答应,突然福至心灵:“想起来了,应该是刚刚不小心掉进了沙发下面。”
“小美,你快把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给我用一下,我的手机刚刚没电了。”
“戒指肯定就在沙发下面。”
周小美急切地将手机递给我。
可或许她说的对,我实在是毛毛躁躁。
一个没拿稳,手机又堪堪掉进了那堆玻璃渣和水渍中。
随着一声惊呼,周小美急了。
她连忙蹲下身子想要捡起来,却因为我用力过猛,此时手机已经没了全尸。
“苏欣,你在干什么!”
看着周小美气急败坏的样子,我颇为委屈。
“小美,我再赔你一个手机好了,你别生气嘛。”
她更生气了。
“你知道这个手机对我多重要嘛,这是你赔个新手机就能解决问题的嘛。”
说完她看了一眼时间,终于一咬牙一跺脚。
“来不及了,你还是赶紧把项链给我,戒指等你找到后再寄给我好了。”
我从包里拿出项链正准备递过去。
就在周小美热切地伸出手时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对啊小美,这个项链上面好像有个标志。”
在她紧张的注视下我看了又看,才一脸疑惑道:“这不是你的名字缩写啊,你是不是认错了?难道这是房东的项链?”
“你还记得项链上刻的什么字母吗?”
周小美愣住了,可她又不甘心白白空跑一趟。
“我的首饰那么多,哪记得每条项链上都是刻了什么。但是这条项链确实是我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她急切地催促“赶紧把项链还给我,马上就要耽误高铁了。”
我定定地看着她,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时弹幕突然在我眼前疯狂转动起来。
“我靠,这样拖延下去我们原配大女主马上就要杀过来了,难道剧情要被改写?”
“女配今天好奇怪,到底是巧合还是她发现了什么,我总觉得今晚有些太凑巧了。”
“难道三儿姐马上就要暴露在原配面前了,想想就有些小激动呢。”
“三儿姐的手机摔坏了没法收到渣男的通风报信,她肯定会想办法赶紧离开的。”
“是啊,女配又不知道其中的阴谋,她硬要走还能拦着不成。”
呵呵,我当然要拦住她啊。
果然,眼看时间越来越紧迫,周小美不得不咬牙咽下这口气。
她恨恨地看着我:“一条项链而已,是我的东西早晚都会重新属于我。”
说完她起身就要离开。
可走到门口时却发现门怎么都打不开。
周小美一脸惊异:“到底怎么回事?”
我无可奈何地笑了:“我早就跟你说过门坏了啊,你还是赶紧联系房东吧。”
周小美气急败坏,她不断踹着门,脑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儿。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突然问道:“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当当当当。”
周小美怒气冲冲:“什么当当当当,你赶快把门打开。”
这时一阵“当当”的敲门声起。
随即一道愤怒的声音穿透墙壁传了进来。
“那个女人就住在这里,快点撞门。”
河马俏皮2025-07-08 05:13:36
小美,你快把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给我用一下,我的手机刚刚没电了。
此心皎月两不知确诊阿尔兹海默症后,楼心月成了周屿礼曾经最盼望的那种“模范妻子”。她忘了自己爱拈酸吃醋,不再在他夜不归宿时一遍遍电话追问查岗;她忘了曾最重视的结婚纪念日,不再像从前那样满心期待礼物和烛光晚餐;甚至遭遇追尾事故被送进医院,在医生
宋流筝萧祁珩自从王爷为侧妃杖毙了府内所有丫鬟后,宋流筝连着做了三天三夜的噩梦。打那以后,她像换了个人。她不再天不亮就爬起来,守着炉火为萧祁珩熬养胃的汤
撕破白月光后我登顶豪门正牌顾太太?”“楼上村通网?这是林薇薇,新人,但长得真像顾总那位早逝的白月光……”“听说顾总娶沈清羽就是因为她像姐姐,替身罢辽。”“正主回来了?不对啊,白月光不是死了吗?”“谁知道呢,豪门水深~”死了?我盯着照片里林薇薇耳后那道浅疤——那是姐姐十岁爬树摔伤留下的,位置形状分毫不差。姐姐没死。她回来了
698分换698元?我亮出北大八年硕博,全家慌了“这是外婆留给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走!”苏志强见我不肯松手,彻底撕下了伪装。他面目狰狞地威胁道:“苏念,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们还念着一点父女情分。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们不客气!大不了,我们就去法院告你!看法院是判给你这个外孙女,还是判给我这个女婿!”冰冷的绝望,伴随着滔天
前夫再婚不叫我?我反手甩黑料新婚变离婚,他瞬间慌了以后别再来骚扰我们家!”她从她那个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狠狠地摔在我脚下。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一滩刺眼的血。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五万块。呵呵,五万块。跟打发一个乞丐。想用这区区五万块,买断我十年的付出,买断我儿子的尊严。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在这时,子昂的房门打开了。他手里拿着一
开局休太子,魔君是我小跟班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她咬紧牙关,试图调动体内微薄的力量,却只感受到一片死寂。这具身体的确是天生的绝脉,经脉堵塞严重,如同被无数结点截断的溪流,无法凝聚一丝玄力。绝境吗?在现代,她三岁识药,七岁诊脉,十二岁便可与国医圣手论道,二十岁已是隐世神医。多少次生死边缘,她都凭借超凡医术与坚韧意志挺了过来。“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