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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明的父母去世多年了。
发旧的报纸上留着残缺的字迹,隐隐能看见标题:【为报复丈夫出轨,豪门太太趁其熟睡狂砍数百刀,已被击毙,两人育有一子。】
李景明就是那个幸运活下来的孩子。
钟家书香世家,可怜李景明,就把他抱回来养着。
钟梦瑶比他年纪大,再加上女孩本就比男孩成熟地早,又心疼他的经历,几乎是把他当成儿子宠着。
要什么给什么,哪怕他想要天上的星星,钟梦瑶都会笑着说好。
而且钟梦瑶是真的把星星给了他。
十几年前那天晚上,钟梦瑶抱着他坐在屋顶,指着树梢的一颗星星说:“那是我买给你的星星,它是幸运星,它会替我守着你。”
李景明看着窗外的景色,乌云压顶,没有一丝光亮。
他的星星不见了。
第二天,实验室负责人给李景明打电话,叫他去参加身体检查。
李景明笑容苦涩:“没有必要了,都是快死的人了。”
负责人正色:“李先生,我们需要调查您的身体状况信息以便确定冷冻方案,这也是为了提高您生还的机率。”
没有人会拒绝生命的机会。
他开车去做了体检,临走前,实验室负责人给他发了一个文档,里面是各种冷冻罐的款式和材质,最外层是装饰,可以让实验者自由选择。
李景明轻声道谢后回了家。
还没进门就看见温暖的光从客厅落地窗透出来,李景明喜悦地加快脚步。
就连心脏都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是梦瑶回来了吗?
即使钟梦瑶那样对待他,他竟然还想靠近她!
怎么这么没出息呢。
一个露着完美 胸肌的男人穿着浴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自来熟地和李景明打招呼:“景明回来了?吃饭了吗?你梦瑶姐正做呢!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你梦瑶姐给你做。”
李景明心里一阵苦涩和恨意。
这个男人一副主人做派,已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姐夫。
李景明不想看见两人,刚想客套一句离开,钟梦瑶却戴着围裙端着菜走过来了。
“你挺会挑时候回来。”钟梦瑶刺了李景明一句,“我和盛邺已经订婚了,以后这个家,他就是男主人,家里的事情也要听他的。”
李景明强忍着情绪,说:“好。”
钟梦瑶眯了迷眼睛,黝黑深邃的眼睛罕见地落在李景明身上,本来以为他还要闹一阵才能消停,没想到居然堪称平静地接受了。
盛邺打圆场:“别这么严肃,吓到景明了。景明你别理她,咱们去吃饭。”
说着就来搂李景明的肩膀。
李景明扭头去躲,手机一不小心摔在地上,打着旋滑到了钟梦瑶面前。
钟梦瑶脸色阴沉地捡起手机,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这是什么东西?圆形的棺材?”
李景明心里一跳,他有些紧张,勉强装得冷静,解释说:“这是我的课程作业,主题是生死之间,让我们自主设计产品,我就选择了这个和科幻类相结合。”
李景明学的是设计专业,这个解释也不算离谱。
但钟梦瑶脸上还是布满阴沉:“我看你脑子有病!”
安静给热狗2024-12-08 01:26:47
第二天,实验室负责人给李景明打电话,叫他去参加身体检查。
清爽和眼神2024-12-08 03:59:22
她勾起个毫无笑意的冷笑,随意把外套扔在一边:不是和你说过了,我今天晚上要和盛邺约会,你怎么不早点睡。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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