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救我!他们要剁我的手!这次是真的,不是开玩笑啊姐!」视频里,赵小北满脸是血,
被人踩在泥地里,那哭声惨得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我手里的筷子都在抖,米饭撒了一桌子。
「妈,这怎么办?小北由于堵伯欠的八十万,我上个月才帮他还完,怎么又……」
我妈王翠芬坐在沙发上,哭得几次差点背过气去,手里的救心丸瓶子捏得咔咔响。「楠楠啊!
那是你亲弟弟啊!那帮人说了,今晚看不到三十万,就送根手指头过来!
妈给你跪下了行不行?」说着,她真就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脑门磕在瓷砖上,咚咚作响。
「妈!你干什么!」我慌忙去扶她,眼泪也跟着往下掉,「我有多少钱你不知道吗?
我卡里一共就剩两万块生活费,房子抵押的钱还没下来……」「找志强!对,找志强借!」
我妈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都要结婚了,他不能见死不救!」
坐在旁边一直沉默剥橘子的未婚夫周志强,叹了口气,一脸为难:「阿姨,不是我不帮。
为了给楠楠买那辆代步车,我积蓄都空了。不过……既然是小北的命,我去借高利贷吧。」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看着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心里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对他好。「不用。」
我咬着牙,感觉嘴里全是铁锈味,「我还有个办法。公司有个外派非洲两年的项目,
补贴很高,预支薪水能有二十万。我去求老板。」那一晚,我为了凑够这三十万,
连夜写申请书,把这几年存的公积金全部提取,甚至把刚买的护肤品都在闲鱼上挂了。
第二天中午,我路过手机维修店。「美女,你昨天拿来那个说是坏了要换盆的手机,
我给你修好了。」老板老许喊住了我,「其实没坏,就是进水短路了。
我看这机子也就是去年的款,给你换了个盆太亏心,修修还能用。」
那是赵小北淘汰下来扔给我的,说坏得修不好了,让我拿去换个不锈钢脸盆给妈洗脚。
我正缺个备用机联系中介,就道了谢拿回来。开机,输入密码。
赵小北的密码永远是那个——000000。手机很卡,但我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微信。
因为没联网,界面停留在半年前。我连上店里的WiFi,手机疯狂震动了足足五分钟。
那是信息轰炸的声音。我正准备退出账号登录自己的,却突然在一个置顶群聊里,
看到了我的名字。群名很有意思——【赵家提款机收割大队(4)】。群成员:我妈,我爸,
赵小北,还有……周志强。最新的几条消息,就在十分钟前。赵小北:「哈哈哈哈操!
那个视频拍得太逼真了!道具组牛逼!我姐那个傻帽信了吗?」王翠芬(妈):「信了!
正哭着去凑钱呢。还是志强这招高,说去借高利贷,感动得那死丫头恨不得以此身相许。」
周志强:「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说好了啊,这三十万到手,
我要拿十万去还我的车贷,剩下的你们分。」赵小北:「行行行,准姐夫,
等那**把房子卖了,咱俩一人一半。不过她要去非洲那事儿……」
王翠芬(妈):「去个屁!钱到手了就装病把她留下。她在国内才能源源不断地给咱挣钱。
那死丫头命硬,耐操。」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烤在背上。
但我却觉得自己像是一具在冰窖里风干了三年的尸体。从头到脚,凉了个透。
2我手抖得厉害,差点拿不住手机。点开那个“绑架视频”的原文件。是在群文件里找到的,
文件名叫“苦情戏第三季04.mp4”。视频后面还有一段没剪辑进去的花絮。
刚才还满脸是血的赵小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接过旁边人递来的冰可乐,
骂骂咧咧:「妈的,这番茄酱太粘了,恶心死了。妈,刚才我演得像不像?」镜头转过来,
王翠芬正笑得合不拢嘴,手里拿着扇子给他扇风:「像!太像了!
这次肯定能把那死丫头最后的棺材本榨出来!」而那个拿着手机拍摄的人,声音很熟悉。
是周志强。「小北,角度低一点,显惨。对,就这样。」我蹲在马路牙子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对着垃圾桶干呕了半天,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原来,我是个**。
真的是个**。我这二十八年,都在干什么?大学**打三份工,
为了给赵小北**鞋;工作后哪怕发着高烧也要加班,为了给家里换空调;甚至周志强,
我以为他是这泥潭里唯一拉我一把的人,结果他是推我下地狱的鬼。「美女,没事吧?」
老许递给我一瓶水,眼神有点担忧。我接过水,漱了口,抬头看他。「老板,
这手机里的数据,能全部导出来吗?包括那些删掉的。」「能是能,但这……」「两千块。」
我直接扫码,「我还要你帮我做个备份,发到我新邮箱里。现在就要。」
老许看了看我惨白的脸,没多问,接过手机:「行,半小时。」半小时后,
我拿着那个像定时炸弹一样的U盘,走出了店门。手机震动。是王翠芬打来的。「楠楠啊!
怎么样了?那边说再不打钱就要动手了!你听到没有?那是你弟弟的手啊!」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让我窒息的焦急和哭腔。如果是以前,我会心疼得恨不得把心掏给她。
现在,我只觉得像在看一个小丑。「妈,」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发抖,
「钱……我凑到了二十万。剩下的十万,我还在想办法。」「二十万?怎么才二十万!」
王翠芬的声音瞬间尖利起来,随后又强行压下去,「行……二十万也行,先打过来救急!
快点!」「不行啊妈,银行说大额转账要柜台预约。我现在在去彩票站的路上……」
「你去彩票站干什么?」「买张彩票试试运气啊,万一中了呢?」我随口胡扯。
「你是不是疯了!这时候买什么彩票!你赶紧把钱转给志强,让他去操作!」我挂了电话。
看着路边的体育彩票站,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既然他们说我是提款机。那我就看看,
老天爷是不是真的瞎了眼。我机选了一注双色球。两块钱。这是我今天,唯一为自己花的钱。
3晚上回到家,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审判”。赵小北已经“被赎回来”了,
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渗着红药水,正躺在沙发上哼哼。王翠芬红着眼圈在给他喂葡萄。
我爸赵大刚坐在小马扎上抽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周志强见我进来,立刻迎上来,
一脸关切:「楠楠,你回来了。钱的事……」「转给你了。」我面无表情地绕过他,
「二十万,我的全部身家。」「姐!」赵小北从沙发上弹起来,牵动了“伤口”,哎哟一声,
「你也不容易,以后我肯定好好工作报答你。」我看了一眼他纱布边缘露出的皮肤。光洁,
**。连个蚊子包都没有。「你的手接好了?」我问。「啊……接好了,医生说还得养养。」
赵小北眼神闪躲。「那就好。」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既然钱还了,
那就说说我的事吧。」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王翠芬警惕地看着我:「你有什么事?
不是要去非洲吗?我跟你说,太危险了,妈舍不得你去……」「我不去了。」我打断她,
「我不光不去非洲,我工作也辞了。」「什么?!」四个人异口同声。
周志强最先急了:「楠楠,别开玩笑。现在大环境不好,你那个大厂的工作多少人盯着呢,
怎么能说辞就辞?」「因为我累了。」我看着周志强,眼神直勾勾的,「志强,
你不是说要养我吗?我想休息半年,备孕。咱们把证领了,我就在家相夫教子,好不好?」
周志强的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这……楠楠,你也知道我最近手头紧,
车贷房贷压力大……」「那就把那套小公寓卖了吧。」我轻描淡写地抛出炸弹,
「反正那是我婚前买的,卖了正好还债,剩下的钱够我们生活一阵子。」「不行!」
这次是王翠芬跳了起来。「那房子是要留给小北当婚房的!怎么能卖!」话说出口,
她才意识到失言,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那是你的保障,卖了多可惜。」
我看着这群人。贪婪,自私,丑陋。这就是我的家人。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彩票站老板发来的微信。因为我下午加了他微信,
让他帮我盯着开奖。老板:「**!美女!你在哪?你下午买的那张票……中了!一等奖!
追加!五千万啊!!!」图片是一张开奖号码的截图。我死死盯着屏幕,
心脏狂跳到几乎要炸裂。五千万。老天爷没瞎。他终于想起来,还要给我留条活路。
4我用尽了毕生的演技,才没让自己在这一刻笑出声来,或者哭出声来。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气。「不卖房也行。」我抬起头,看着他们,
热情小懒猪2026-01-02 11:30:35
我拿着那个像定时炸弹一样的U盘,走出了店门。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