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并没有将手伸过去,而是自己拍了拍身后的灰尘,从地上站起来。
何明芯说的没错,天气真的很冷,她就这样坐在雪地上。她只穿了一件驼色的薄款大衣,而何明芯身上穿的是今年最新款的皮草大衣,里面是她那件精致的晚礼服。
何明芯的手就这么的摊在空气中,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现在的她就是用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裴诗的面前。
“见到嘉嘉了么?”何明芯状似关心的道。
“见到了。”裴诗淡声道。
何明芯轻笑了一下:“她长得很漂亮吧?”边说,她边往前靠近了一步,纤长的玉指捏着裴诗小巧的下颚:“说起来,其实她和你长得挺像的,看来她遗传了你的外貌,知道么?她钢琴也弹得很好,估计也是你的缘故,你的手指天生适合弹钢琴的……”
何明芯将裴诗的右手执起来,抚摸着,忽然“呀——”的叫了一声:“你的手怎么变得这么的粗糙?还有这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在监狱一千多个日夜,她每天都要工作,繁重的工作早已经将她原本十份漂亮的手指磨得粗糙,还有她手腕上的伤,是在刚刚入狱不久,被同牢房的一个人割伤的。
那一下,割断了筋骨,几乎要了她的命,也让她以后都与钢琴无缘。
她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哪怕裴诗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可是她丑陋的双手被暴露在别人面前,她还是觉得有些自卑。
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这双手,如今,都已经变得残缺了……
她知道何明芯是故意过来羞辱她的,她确实觉得难过,所以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裴诗,别以为四年过去了,事情就结束了,当年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加倍还回去给你。”
何明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了平常的娇柔,反而显得阴险,狠辣。
见她脚步不停,何明芯又道:“嘉嘉永远也不会认你这么一个坐过牢的妈妈。”
裴诗的心就像是忽然被一把利刃刺进来一样,心脏处传来尖锐的疼痛,她难受的快要呼吸不得。
这是她最在意的一件事,何明芯成功的找到了她的软肋,然后加以攻击。
在监狱四年,她之所以能够支撑下去,完全是因为嘉嘉,只要一想到,她熬过来了,出狱了就能见到嘉嘉了,无论什么苦,她都能忍受下去。
可要是最后连嘉嘉都不认她,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楼上的窗边站着一个男人,眸光一直落在下面,将这一幕都收归眼底。
裴诗打听到了嘉嘉所在的幼儿园,在幼儿园边上租了一个房子。
这天一到了放学的时间,裴诗就来到了幼儿园的门口,然后在那里等候。
等了许久,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差不多被家长接走了,可是裴诗依旧没有看到嘉嘉出现。
她以为嘉嘉今天身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所以才没来的。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停下来一辆黑色的奔驰,一名中年妇女从车上走下来:“糟了糟了,又这么晚了,嘉嘉小姐该等的着急了。”
“快进去吧。”司机催促她:“这会估计小朋友都离开了。”
裴诗一听到嘉嘉的名字,就顿住了脚步,候在门口,眸光一直往里面望去,她知道,过一会,她的女儿就会从那门口走出来了。
“嘉嘉小姐,对不起啊,小少爷一直在那哭,他的保姆手忙脚乱的,太太让我帮忙哄一会,所以来晚了。”中年妇女的声音首先传了出来。
“没关系的,李嫂,我可以等等的,哄弟弟要紧。”明明是稚嫩的声音,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这样的懂事,李嫂心疼不已:“下次李嫂一定不会迟到了。”
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今天的嘉嘉穿着粉色的大衣,头发不再梳成小辫子,而是放了下来,漂亮的小脸上,鼻子冻的有些通红,小手带着厚厚的手套,说话的时候,小嘴边都带着水雾,她乖巧的被李嫂拉着,往外走去。
她的嘉嘉,她的女儿……
看着嘉嘉从自己的面前经过,那一刻,裴诗忍不住伸出了手。
跳跳糖搞怪2022-04-25 18:06:55
可是裴诗还是听到了,她心里苦笑,想不到陆庭深竟然会给她输血。
信封明理2022-04-13 04:21:56
李嫂上前去将嘉嘉抱住,轻抚着她的头发:小姐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黑猫忧心2022-04-13 01:26:54
可是李嫂看见突然冲着她们过来的车子,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子飞奔而来。
忧伤与学姐2022-05-03 00:47:21
她的嘉嘉,她的女儿……看着嘉嘉从自己的面前经过,那一刻,裴诗忍不住伸出了手。
简单方小蜜蜂2022-04-09 16:28:48
看到他答应了,裴诗忙不迭的点头:我很快出来。
虚心就小兔子2022-04-20 11:40:14
她是一个刚刚出狱的人,没有资格去见嘉嘉,因为他不想让嘉嘉知道自己有一个坐过牢的妈妈……裴诗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她还是做不到转身就走,她太想嘉嘉了,四年的牢狱生活,一千四百多个日夜,她没有一天不在想她。
优雅就御姐2022-04-16 05:40:12
裴诗准备上二楼,就在这时候,楼上却走下来一个女人,裴诗,你出来了。
大雁粗心2022-04-17 00:29:51
裴诗的声音低低的,像沙砾磨过白纸,在安静的监狱格外清晰。
我靠情绪管理爆红全京城寒光微闪,“好到……可以让某些人,寝食难安。”**苏府花园,水榭旁。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了些微热度,洒在粼粼池面上,晃得人眼花。几株晚开的玉兰花树下,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少女正说笑着,气氛看似融洽。苏婉柔穿着一身浅碧色软罗裙,弱柳扶风般倚在栏杆边,正拿着一方绣帕,眼角微红,对着一位身着宝蓝锦袍、面容俊朗却
社恐女友见我朋友像上刑场后,我全程站在她前面挡刀”沈知遥的瞳孔明显一紧。我在桌下伸手,手背轻轻贴到沈知遥膝盖边。沈知遥没捏我,但那条腿绷得像拉满的弓。我抬头看赵一鸣:“别发。”赵一鸣愣住:“啊?咋了?”“她不喜欢被拍,也不喜欢发圈。”我说,“你要拍,拍锅底,拍你自己,别拍她。”张驰笑得更大声:“陈屿你这——真把嫂子当宝贝啊。”我也笑:“是宝贝,别
爱意随风情也终姜逸年和好兄弟沈洲一起去爱马仕扫货,结账时沈洲看着他手里的手表,满脸疑惑。“Slim,你不是不喜欢这款表吗,怎么还买了?”“给我老婆的情人买的,他喜欢。”沈洲心疼的看着姜逸年。“你和傅茹雪曾经那么恩爱,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姜逸年淡然一笑,并未回答。是啊,他们是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从爱马仕门店
手握180万欠条,我让吸血公公无家可归他想拉着还在叫骂的赵凯赶紧离开,却被保安牢牢控制着。王律师继续微笑着,补上了最后一刀。“另外,赵先生,关于你父亲住院一事。据我方了解,赵德海先生只是因情绪激动导致血压暂时性升高,在社区医院进行常规观察,并未‘住院’。用这种方式对我当事人进行道德绑架和胁迫,恐怕在法庭上,也只会成为对你们不利的证据。”
娘子把我痴呆长兄养在猪圈,我杀疯了这是她首次如此心平气和地同我讲话。就像我们新婚时,她与我灯下闲话那般。我沉默片刻。“你害了我兄长,但没有你,我也不会这么快拿到他的把柄。”“我远在边外,未曾给过你一日温情,可我们名义上,始终有七年的夫妻情谊。”“当年娶你,我便保证会护你安生,如今我也会做到。”楚清音睫毛微颤,抽泣的唤我。“听怀
姐姐别杀我!我只想当个没用的皇亲国戚啊!”“无妨。”皇帝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你们都是皇后的亲人,也就是朕的亲人,都起来吧。”“谢皇上!”我们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头却不敢抬。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位帝王。他看起来很和善,但那只是表面。身为帝王,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功夫。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朕已经听太师说过了,你们养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