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卢嘉佑当然没有去开房。
但是按照大冒险规则,还是 P 了个开房的截图发到群里,然后老老实实回宿舍了。
推开寝室门。
室友看见我,睁大眼睛:「怎么了雨棠,发生什么了,妆怎么哭花了?」
我愣了愣,才知道我哭过了。
我从小被家人当男孩子养,不怎么会打扮。
为了今晚给韩煜长脸,我高高兴兴化了全妆,又让擅长打扮的室友帮我搭配了衣服。
聚会前,我对着镜子,第一次知道我可以这么漂亮。
可现在。
妆哭花了。
我跟韩煜也分手了。
我闷闷地说:「没什么,就是分了个手。」
室友看出我情绪不好,没再多问:「不管什么原因,你这么好,他跟你分手是他的损失。
「对了雨棠,你饿了吗,我正好要去食堂,正好帮你带一份晚餐。」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
室友走后,我低下头,一个个删掉我昨晚下单的情趣玩具。
昨天晚上初尝禁果,食髓知味,好多玩法都想跟韩煜试试。
我甚至拿着 app 问他:「你喜欢跟我用什么玩具,兔尾巴,手铐,身体链,随便挑。」
他耳朵红透了,清冷的声线含了点哑:「不要着急,你喜欢的话,我们一个一个慢慢试。」
现在,应该也不用试了。
我的手机收到一通陌生电话。
我挂断后,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我点了接听,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雨棠,你在哪?」
是韩煜。
我擦干眼泪,冷下声音:「没看见群里的开房记录吗?」
韩煜呼吸急促,像是在跑:「雨棠,不要冲动,我这就去找你。」
我嘲讽地笑了笑:「你来干嘛,给我送套吗?」
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或许是弹幕激起了我的叛逆心理。
拿我练手是吧?
用我让女主吃醋是吧?
我口不择言:「韩煜,其实我也没多喜欢你,当初追你就是为了睡到你,现在睡到手了,感觉就那样。
「其实你活挺差的,我昨晚一点都没有爽到,我现在要换别人了,那些小玩具,也不跟你试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躺在床上,抬起手臂挡住湿润的眼睛。
我们。
彻底结束了。
柜子如意2025-04-16 10:43:56
【我记得这个剧情,男主当着所有人的面,只接女主的水,太甜了,某个小丑女配只有在角落里咬牙嫉妒的份。
威武与哑铃2025-04-14 02:33:40
韩煜像是根本没听见姜莉莉的话,连一丝余光都没分给她。
枫叶美丽2025-04-09 02:38:51
她被我弄疼了,眼眶瞬间红了:「我凭什么道歉,我又不是故意的。
黑夜追寻2025-04-23 02:52:59
室友看出我情绪不好,没再多问:「不管什么原因,你这么好,他跟你分手是他的损失。
长颈鹿无心2025-03-31 23:32:29
我忍住想哭的冲动,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苦涩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突然不喜欢他了。
冰棍无私2025-04-23 17:21:40
他仰起脖子,喉结滚动,把一杯酒一滴不剩地喝了进去。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